楊凡沒有躲閃。
任憑蘇白墨的這一拳直接擊中了腦袋。
這恐怕是楊凡長這麽大心甘情願被打的一拳了。
蘇白墨很生氣,所以,力道着實不輕。
但,楊凡并不覺得疼。
他甚至笑眯眯的看着蘇白墨說道:你可以再用點勁兒!
蘇白墨一怔。
受虐狂?
這妞的心中忍不住嘀咕道。
不過,很快,蘇白墨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蘇白墨可不覺得楊凡是受虐狂,但,蘇白墨實在不理解楊凡爲什麽不躲開。
一時間這妞怔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楊凡已經抱着她出了房間。
蘇白墨的個子不低,身材完美,但,是卻很輕,幾乎沒什麽分量。
轉眼間,便下了樓。
蘇白墨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趕緊說道:我的鞋!
楊凡掃了一眼她的腳,這才發現這就穿的還是拖鞋。
沒關系,待會兒我給你拿!
說着,便抱着這妞出了别墅。
蕭媚同寶寶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倆人的嘴巴齊刷刷的變成了o形,那叫一個震驚。
尤其是蕭媚,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有人竟然敢抱着蘇白墨走了出來。
寶寶卻突然笑嘻嘻地說道:還是我師傅彪悍啊!
說着,迅速的打開了車門。
楊凡将蘇白墨放在了車上,随後伸出了手。
蘇白墨氣惱的看着楊凡問道:幹什麽?
把拖鞋給我啊!楊凡笑道。
蘇白墨面色一紅,冷哼一聲,将拖鞋踢到了楊凡的面前。
楊凡看到了這妞被黑絲包裹的腳丫子,小巧迷人,楊凡咧嘴一笑,拿起了她的拖鞋,迅速的回到了别墅。
蘇白墨的高跟鞋有很多,楊凡想了想這妞的穿着打扮,挑選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将高跟鞋遞給了蘇白墨的時候,這妞微微一怔,老實說,她還是有種好像是在做夢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長了這麽大,第一次被一個異性如此大膽的抱着走了這麽遠的路。
若不是腦袋中清楚的記得剛才的畫面的話,蘇白墨絕對不敢相信自己是被這家夥抱出來的。
去公司的路上,車内的氣氛着實怪異。
四個人各懷心思,一路上俱都沉默不語。
說話間,公司便到了。
下車的時候,蘇白墨深吸了一口氣,楊凡看到了這一幕,知道蘇白墨的心裏邊還是有些擔心接下來要遭遇到的一切,楊凡便笑了笑說道:别擔心,一切有我!
你能做的了什麽?蘇白墨不悅說道。
蘇白墨很讨厭楊凡,都怪這家夥,要是他不強迫自己的話,那自己又怎麽會遭遇這一切。
但,現在說什麽都遲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才是王道。
楊凡笑道:我能做的其實很多。
蘇白墨一聲冷聲,下了車,随即大步朝着公司裏邊走去。
剛剛還顯得有些猶豫不決的這妞在進了公司的那一刻,她那強大的氣場便瞬間暴露無遺,高跟鞋踩踏在地闆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這樣的聲音頓時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可惜,卻沒有人一個人直視蘇白墨,沒辦法,這妞是蘇白墨。
一行四人上了電梯之後,楊凡突然說道:墨墨,我知道你一直想進行改革,如果你連今日的這件事情都沒有辦法去面對的話,那麽你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将困難重重,拿出你的霸氣來,要知道,你是蘇白墨,你才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
這話讓蘇白墨瞬間充滿了鬥志。
原本讨厭的家夥,此刻在蘇白墨看來倒也不是那般的讨厭了。
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蘇白墨淡淡說道。
楊凡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就看戲了!
說話間,電梯到了。
下了電梯之後,蘇白墨率先邁出了電梯,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楊凡同蕭媚跟寶寶緊随其後。
快要到辦公室的時候,便聽的裏邊一個粗暴的聲音喝道:都特娘的給老子利索點,要耽擱了蘇總監的事情,我拿你們開刀!
話音剛落,楊凡的心中咯噔了一聲,難道蘇白墨的辦公室要被重新裝修了?
念及如此,楊凡迅速地搶先一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五六個人正在收拾東西。
還好,辦公室内的一切俱都沒有被破壞。
但,楊凡的出現,卻讓一個現場的一個衣着不俗的中年男子不爽了。
你誰呀?對方厲聲問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你是誰?
老子是後勤部的副部長。
哦,知道了,你現在可以滾蛋了!
對方一怔,随後不屑笑道:小子,你找死?讓老子滾蛋,活膩歪了?
楊凡正要說話。
便聽的剛剛進了辦公室的蘇白墨不鹹不淡低道了句:不想被解雇的,都給我出去!
這話殺傷力着實不小。
剛才的那個所謂的後勤部的副部長敢跟楊凡橫,那是因爲他不知道楊凡是誰,他還當楊凡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愣頭青。
但,他顯然不敢跟蘇白墨橫。
開玩笑,這可是蘇白墨。
雖然現在沒有在蘇氏集團擔任任何的職務,但,那又怎麽樣?
誰敢輕視她。
蘇小姐,對,對不起,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打,打攪了!
說着,一揮手,五六個手下趕緊閃人。
墨墨,你看,這一切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嘛!楊凡笑了笑說道。
蘇白墨掃了楊凡一眼說道:不過是幾個打前哨的小喽喽!
楊凡笑道:别擔心,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但願吧!蘇白墨淡淡地說道。
說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剛剛坐下,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蘇白墨掃了一眼來電,面色便微微一變。
她有些猶豫。
看樣子,這個電話應該是她的姑姑打來的。
楊凡見狀,迅速的上前幾步,站在了蘇白墨的跟前,直接将座機電話挂斷。
蘇白墨冷冷說道:你瘋了?
楊凡笑道:我沒瘋啊,恐怕是你失憶了,蘇白墨,你可是蘇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她掌管着公司的财務怎麽了,她是你的姑姑又怎麽了?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要忍到什麽時候?
蘇白墨沉默了。
不過,一股叫做不服輸的情緒,在她的身體内突然滋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