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似乎從來沒有在吳子義面前喝醉過。不過今天有點兒喝醉了,作爲師母的矜持也漸漸的喝酒喝進肚子裏了。
“師父留步,我給您叫輛車過來。”賴成剛最高興,他終于得到吳子義的認可了,從吳子義那天展露了擴展經脈的那一手之後,他就打算死死的抱着師父這個粗大腿了。他的野心也不再是全國大學生運動會的冠軍,是全國運動會的冠軍。甚至有可能改練拳擊沖擊奧運冠軍,他覺得自己有這個可能。
其實野心就是這麽一點一點的培養起來的。每天的力量看得見的在增長,而且增長的速度非常的快。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想走走。”吳子義對賴成剛揮了一下手。
賴成剛就點頭:“那我先走了。楠楠,走了,師父再見,師娘再見,師姑再見。”
“真乖!”利媌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周青青做嬌羞狀。也揮了揮手。
一旁的張楠也笑着和他們再見:“師父、師娘、師姑再見了。”說着還對着周青青眨了眨眼睛。她可是把這兩個女生的脾性給摸得清清楚楚了。都喜歡自己和賴成剛叫她們“師娘”“師姑”,她們倆似乎對這個稱呼格外的喜歡。
她是個人精,當然明白這裏面蘊含的兩個女孩子的心理。一個對自己的男朋友特别的黏糊,一個對自己的哥哥特别依賴,就看以後這姑嫂關系怎麽相處了。
賴成剛也沒有打車,而是走路回自己買的房子那邊。剛好還可以醒醒酒。剛才喝酒有點兒拼了,頭有些暈。
張楠見他有點兒難受,就歎氣:“我是不明白的,爲什麽你要認這個師傅,比你還小吧,你這姿态也放得太低了。”
“你不是我,真不明白師父給我帶來的變化和好處。我本人親身體會才知道。師父放在古代社會裏,那就是王重陽一樣的任務,五絕之首啊!你個娘們……别……别動手啊,我就是說說。”賴成剛擺頭,拜托了張楠的揪耳朵。
“我心裏可是有大計劃的。這次是全國大學生運動會冠軍,下次争取那全運會冠軍。最後改練拳擊,拿世界冠軍。”賴成剛嘿嘿的将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喝了酒敢說。
“吹吧,你,還改行拿世界冠軍。”張楠肯定不信啊。
“所以你就不明白了這種再造之恩是何等的珍貴。傻娘們,我可是告訴你,以後對師父、師娘客氣點兒。還有啊,和師娘搞好關系。”賴成剛正色道,“我這以後也得改改,不能老和以前的那幫人混了,以後拿了世界冠軍,總不能說我是個混子吧!”
“知道就好。行,我記着了。”張楠點頭,她是個明事理的,賴成剛講得很真切,所以她即便是不相信賴成剛未來會怎麽樣,但是也不妨礙她從一旁輔佐,不就是搞好關系嘛,這點她很在行。
等賴成剛走遠了,吳子義就和周青青還有利媌散步。周青青本來是想朝着吳子義家的方向走去的,但是剛要邁開步子,卻看到吳子義朝着自己學校的方向走。腳随機改變了方向,跟着吳子義走。
利媌跟在後面看到周青青臨時改變步伐這個别扭的姿勢就好笑。有女懷春,吉士誘之。嘿嘿,周青青今天可能要是算了。心裏不禁有些得意,蹦蹦跳跳的在後面扭着屁股,一搖一擺,再加上她穿着唐代古裝的造型,極爲青春靓麗,有漂亮那輛,惹得街道兩本的人都朝她看過來。
深一腳淺一腳的跟着吳子義走,周青青蹦了兩步在趕上吳子義,和他并排走着。一隻手還牽着吳子義的手。
“今天很高興?”吳子義看了一眼眉眼之間都洋溢着笑意的周青青,忍不住也笑,還伸出手揉她的頭發。
周青青就“啊啊啊”的将腦袋擺動幾下,頭發就紛亂了,發絲吹拂,反而還有這淩亂的美感,真是人美怎麽都好看。
“是很高興啊,你看啊,我現在都已經是長輩了。”周青青笑得很得意,她是獨生子女,父母的兄妹都隔得遠,堂哥、表妹什麽的都來往的少,不太親近。所以這種稱呼上的變化,不隻是拉近了她和吳子義的關系,更有種忽然間被當成長輩的新鮮感。
“賴成剛就是個憨憨!”吳子義嘲笑。
“我覺得人挺好的。”周青青一路走一邊細數賴成剛和他女朋友的好處。譬如喝酒豪爽啊,對人有禮貌啊,雖然說話粗了點,但是嘴巴甜啊。而且還很大方。
說到大方,周青青的眼珠子就在吳子義的身上亂轉。
吳子義裝着看不見,反正就是一隻送她到了學校的宿舍樓下面,周青青站住了,有些舍不得,不肯上樓去。在樓下和吳子義卿卿我我的,看的利媌隻撇嘴。遠遠的躲到一邊玩自己的樹枝去了。
“好了,你們寝室該熄燈了,上去吧。”吳子義摸了一下她的頭發,順滑的從頭到肩膀,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肩,“喝得暈暈乎乎的正好睡覺。”
周青青就撅着嘴巴,慢慢的挪,還拉着吳子義的手,一直拖到了宿舍門口,這才放開。看着吳子義:“我上去了啊。你看着我。”
吳子義點頭,然後揮了揮手。
周青青一步三回頭,快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吳子義忽然就說:“唉,等一下,忽然忘了一件事情。”
周青青的心髒猛一跳,轉過身,眼睛睜得大大的,幾步就走回去,看着吳子義。
“這個給你!”吳子義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周青青接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裏面一條亮晶晶的項鏈,上面是一個蝴蝶的墜子,不大不小,正好墜在鎖骨的下面,看起來非常的漂亮,而又自帶閃亮屬性。
“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真是壞家夥,壞家夥!”周青青重複了一句,有些激動了,“吧唧”一口,親了吳子義一下,飛也似的往宿舍裏跑。
吳子義嫌棄的擦了擦口水,看了一眼旁邊一直在地上用樹枝亂七八糟畫的利媌:“走吧,我們也回去吧。”
利媌就扔掉樹枝,調過來,歪着頭看吳子義:“嘿嘿,哥哥,你什麽時候準備的禮物啊啊?好像我們從張甲界就沒有買過什麽紀念品。”
“剛子給的的,本來是送給小青的。”吳子義笑,“看什麽看?你還要種東西幹什麽?走了,回家!”說着就大踏步潮校門口走去。
利媌噘嘴巴,扭股兒糖一樣的歪七扭八的走着,氣哼哼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