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宓兒當然清楚跟神武鬥場搞好關系對于楚氏商行有好處,如果是正常的方式,她百分百贊同,然而楚池明顯并不是這樣想的。
這家夥想幹什麽?
楚宓兒瞬間就猜透楚池的用心,這家夥是想撮合自己跟鄧泉,隻要借助這次關系,鄧天師肯定會讓楚氏商行獲得更大的好處,這顯然就是堂兄的真正目的。
真是夠可以的!
楚宓兒非常惱火,她最讨厭有人安排自己的婚事,現在楚池這樣做已經觸碰到她的逆鱗,這讓她如何不憤怒。
“堂兄,我希望你明白,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楚宓兒的态度異常的強硬,這讓楚池愣住,他沒想到堂妹反應這樣激烈,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作爲一個商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楚宓兒身爲楚氏商行未來的掌舵人難道不應當将商行的最大利益放在首位?
楚池會将楚宓兒的警告放心上?
未必。
楚池爲何一定要撮合鄧泉跟自己的堂妹?難道僅僅隻是爲了家族的利益?這是不可能的,說白了他還是看重自己的利益,一直以來他都是金屬礦交易的負責人,這其中的油水有多驚人他最清楚了,一旦能夠跟神武鬥場展開全方位合作,他從中獲得的好處是難以估量的。當然了,楚宓兒同樣會獲得好處,她不僅可以借助這次聯姻在楚氏商行上位,還能跟神武鬥場建立身後關系,背後有神武鬥場撐腰,隻會讓她的地位更爲牢固。
可以說楚池認爲讓堂妹跟鄧泉結合是雙赢的,既然事情對自己有好處,他豈會因爲堂妹的警告而放棄,這是不可能的。
“楚雄,你這位堂妹似乎對我沒什麽意思啊,這如何是好?”
鄧泉皺着眉頭,作爲一個女人無數的公子哥當然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輕易動心,起碼現在他沒有愛上楚宓兒。鄧泉之所以追求楚宓兒原因自然非常簡單,他肯定是看到娶到她的好處,這女人太有錢了,未來肯定會執掌楚氏商行,手中握有的财富絕對能夠讓任何人瘋狂,就算鄧泉這樣的武者也不例外,起碼他的父親非常贊同自己追到楚宓兒。
楚池笑道“我這個堂妹崇尚自由婚姻,而老爺子也公開聲明過,這事情全都看她自己的決定,所以這事上想要通過長輩影響她可是非常困難的。”
鄧泉挑眉“你的意思就是我要向追到你的堂妹隻能依靠自己去征服她了?”
楚池笑道“鄧功子身邊女人無數,難道追求一個女人還是問題嗎?”
鄧泉皺眉,他很想說以前那些女人勾勾手指就能上手,而你這個堂妹顯然正眼都不會看他,這完全就不是同一類型的女人。不過作爲男人,尤其是自負的男人,鄧泉肯定不會說自己沒有把握,他隻是不爽道“我讨厭将事情拖得很久,你有什麽能夠加快速度的方法?”
楚池歎道“鄧功子啊,我這個堂妹未來可是楚氏商行的掌舵人,一般東西他可看不上,所以你想要借助什麽特殊的手段還是不要想的好,不然隻會适得其反。”
話說楚池非常清楚堂妹爲何看不上這個鄧泉了,這家夥壓根就是一個廢物,或許武道天賦有,可其他方面絕對是人渣一個。楚池皺眉,現在看來想要依靠鄧泉去追求堂妹是不可能了,難道還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的念頭一閃,楚池立馬否認了,他判斷鄧泉要正這樣幹了,堂妹非但不會同意,怕是還會弄巧成拙,到時候雙方勢同水火,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所以這事還是隻能靠鄧泉自己加把勁,要挾什麽的肯定很難如願,隻是這小子靠得住嗎?
楚池掃了一眼鄧泉,他一點底氣都沒有,這家夥一看就不是那種情場高手, 所以想要搞定自己堂妹難度太大。
……
“真是氣死人了,居然敢給我安排這樣的事情!”
楚宓兒非常惱火,她決定不管什麽跟神武鬥場的事情了,雖然這個對楚氏商行的影響非常大,但她并不想在這事上有任何的妥協。
“什麽人惹你生氣了。”
“啊!”
楚宓兒嬌軀一震,驚喜的目光看向突如其來的秦武。
“趙郎怎麽來這裏了?”
楚宓兒瞬間化作一朵彩雲,閃電間撲入秦武的懷中。這妞就是這麽的熱情,熱吻獻上,非要吻得彼此都喘不過氣來幹肯罷休。
秦武不是第一次遇到熱情的楚宓兒了,可他還是不适應她這種一上來就熱吻的舉動。
“看你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楚宓兒癟嘴道“有些家夥自以爲是,總喜歡安排我的人生,他以爲自己是誰啊。”
秦武挑眉“什麽事兒啊。”
楚宓兒哼道“還能是什麽事兒,有人想要讓我跟某個家夥聯姻,這樣就能獲得神武鬥場的授權,從而獲得更加胖達 的利益。真是想得美,姑奶奶豈是誰都可以利用的籌碼,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如願。”
楚宓兒心中跟明鏡似的,完全能夠明白楚池的目的跟打算。
秦武的眼睛眯起來,雖說他沒有迫切的想要将楚宓兒生米煮成熟飯的打算,可是現在聽到有人居然窺視她,打算讓她跟那誰聯姻,這讓他很不爽,内心深處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憤怒感覺。
“神武鬥場?據我所知不管是神武鬥場,還是神武天院,真正擁有巨大話語權的應當是鳳族吧。”
秦武的表情有些冷,這是生氣的表現。
楚宓兒看着秦武生氣的樣子忽然間所有不開心都消失了,他原來還是這麽在意自己的,還以爲真是木頭一個了。
“這個好像是的,據我所知神武鬥場的主人就是鳳族第一高手。”
楚宓兒說到這裏忽然變得很開心,秦武可是未來神主啊,這可是鳳族共主,就算隻是名義上的,這個分量絕對能夠吊打那個什麽天師。楚宓兒似乎才發現這一點,這倒不是她想不到,而是她壓根沒有往這方面想,她希望自己跟秦武的關系純粹一點,而不是因爲他是鳳族的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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