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第一次因爲女人的問題緊張,他讨厭這種不确定跟擔心,所以他要想辦法将這不确定跟你擔心砍掉。
斬草除根!
這就是秦武的想法,不過這個斬草除根自然不是殺人,這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相反非常糟糕,會給自己帶來無窮麻煩。
秦武讨厭麻煩,所以他不會随意殺人,要解決這次的麻煩自然要從那個叫做鄧泉的人入手。這件事情出現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爲那個楚池想要借助神武鬥場獲得最大利益,而給秦武造成困擾的就是這個鄧泉的身份。
秦武對神武鬥場的格局不是很清楚,同樣也不清楚鳳族在神武天院跟神武鬥場的分量,這些都需要等鳳仙回來,按照她的速度最遲怕是也要明天才行。當然了,這事問一問薛豔雪跟楚宓兒也是不錯的,她們應當大概知道情況。
“如果拒絕這次聯姻,會不會對你們楚氏商行造成影響?”
“影響肯定有,不過如果同意才是影響深遠,趙郎是鳳族神主,如果我嫁給趙郎,那就是神妃,這個身份可是物價的。當然了,宓兒嫁給趙郎并不是因爲這個,讓宓兒嫁給趙郎的是愛,今生今世,宓兒非趙郎不嫁。”
楚宓兒說話時跟秦武對視,她的眼神充滿濃的化不開的愛意,仿佛要将他徹底融化。
此時此刻秦武自然能夠接收到楚宓兒雙目傳遞而來的信息,她似乎在說趙郎,快來愛我吧,我永遠做你的女人。
這種信息絕不是秦武的錯覺,而是楚宓兒這雙會說話的眼睛真真切切的将她的心聲傳遞給他。
秦武這不是第一次接收到來自楚宓兒的毫無保留的愛意,也不知道當初薛豔雪跟她說過什麽,讓她變得更加的熱情大膽,似乎願意将她的一切都交給他。雖然秦武在感情上有些遲鈍,經驗這方面非常欠缺,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什麽都不懂,回想第一次接吻時那翺翔的放飛自我,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排斥楚宓兒。
雖然秦武經驗方面匮乏,但是感覺到了,他還是一把将楚宓兒摟進懷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楚宓兒有些懵,近在咫尺,相依相偎,彼此的心跳變得清晰,從未有一顆他們感覺心靈是如此的貼近。
什麽是水到渠成,此情此景就是,當将楚宓兒摟進懷中,秦武第一次主動去吻她。
“住手!放開楚宓兒小姐!”
秦武剛剛吻上除宓兒的嘴唇,一道憤怒的吼聲出現,很快破空聲出現,這是劍次來的破空聲,非常的急,閃電間就讓十多米的距離消失,那淩厲的勁風直指秦武的背心。
這一劍是含怒出手,充滿必殺的憤怒意志,這股意志非常強勢,絕對是劍意級别的劍客才能釋放而出。
秦武的眼中閃過寒芒,他沒有見過偷襲的人,可對方明顯就是想要殺他,這讓他非常的惱火。秦武沒有任何動作,任然保持擁吻楚宓兒的姿勢,可是劍卻已經出現,閃電間将刺向背心的劍震開,那一刻可怕的震蕩将這位偷襲他的人都震飛出去。
當一劍震飛偷襲之人之後,秦武才松開楚宓兒的嘴唇,他轉身冷冷的看着驚魂未定的偷襲者。
秦武自然從未見過這人,實力應當達到半步神通劍師的地步,這點實力自然遠不夠看了,一般情況下就算秦武不去看都能将之秒殺。不過秦武沒有這麽去做,這可是武院,在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份前還是不要胡亂殺人,就算要殺,那也不能讓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鄧泉,你幹什麽!?”
楚宓兒怒視偷襲者,剛剛可是秦武第一次主動吻她,這是多麽甜蜜的時候,這混蛋居然跑來壞她的好事,這讓她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他是誰!?”
鄧泉死死盯着秦武,他沒想到自己正在想辦法追求楚宓兒,這邊就已經有人捷足先登,看樣子就差将楚宓兒生米煮成熟飯了。這事絕對不能忍,對于鄧泉這樣的風流公子哥來說女人可以如衣服,可他沒有玩膩前誰都不能搶,他現在連楚宓兒的手都沒有碰過,卻有人快要将她睡了,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鄧泉的質問透着一種理直氣壯,似乎他就是楚宓兒的男人,正在質問她爲何背着自己偷人。
楚宓兒不爽到極點,這個鄧泉簡直太自以爲是了,這讓她怒極反笑道“這是我男人,難道你沒有看到嘛。”
“不可能!”
鄧泉雖然看出來了,但是當楚宓兒承認時還是讓他難以相信,事實上任何看到秦武的人怕是都不會相信。楚宓兒怎麽說都是成熟美麗的大美女,秦武最多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他跟楚宓兒完全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彼此間似乎壓根不可能有什麽特殊的交集。
可是事情并不是這樣,楚宓兒不僅挽住秦武的胳膊,還主動吻住他的嘴,這讓鄧泉的腦子當場就炸了。
“賤人!”
鄧泉可不是什麽好鳥,何曾有女人這樣羞辱過他,嘴中不僅大罵出口,人還沖上去,這下不是要找秦武,而是沖楚宓兒過去,絕對是要讓敢羞辱他的她好看。
鄧泉有些想當然了,這樣沖上去可是傷不了楚宓兒,一口劍閃電間出現,那一刻化作一條龍,一個神龍擺尾,就将這家夥掃飛出去。
如今秦武将真龍劍訣中的化龍玩得很溜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做到。
鄧泉懵逼了,被化龍一擊打得差點背過氣,不過他還是很快爬起來,瞪着眼,看着在秦武頭頂盤旋的那條龍。
龍?
鄧泉忘不了不久前劍化龍的一幕,可就算如此,他還是驚呆了,一副震驚莫名的樣子。這會兒鄧泉将楚宓兒忘掉了,剛剛秦武的操作實在是太騷,讓他驚爲天人。
“你……你到底是誰?”
秦武微微皺眉,鄧泉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幾乎瞬間,他心念一動,化作龍的劍再度變回劍,就這麽懸浮在他的頭頂。秦武冷冷的看着鄧泉,用很是肯定的語氣道“楚宓兒是我的女人,今後要是看到你糾纏他,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絕對是秦武第一次如此嚴肅的承認楚宓兒就是自己的女人,立時就讓美人兒心發怒放,她玉臉揚起,看向鄧泉的眼神充滿不屑,完全就是一副你小子想給老娘提鞋都不配的樣子。
秦武很快拉着楚宓兒離開了,鄧泉壓根沒有放他眼裏,要不是這家夥來自神武天院,他不想将事情鬧大,不建議一劍将這家夥幹掉。
“賤人!賤人!”
鄧泉終于回過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羞辱,想到楚宓兒剛剛的表現,他簡直氣炸了肺。鄧泉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他一定要讓這賤人知道厲害,最好能夠将這個女人壓在身下,讓她知道羞辱自己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報複楚宓兒是肯定的,不過鄧泉忘不了自己被秦武秒殺的那一幕,尤其是看到那劍化龍的畫面,簡直亮瞎他的眼睛。
這是什麽劍術?
鄧泉要查明真相并不困難,他很快就知道青州武院有一個禦院,那裏有一個會禦劍術的人。
禦劍術!?
鄧泉驚呆了,禦劍隔空殺敵的畫面讓他深深明白這種劍道的恐怖,如果他能掌握這種劍道,豈不是一身實力能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定要得到這種劍道!
隻是鄧泉很快發現要學到禦劍術并不容易,雖然秦武在禦院傳授禦劍術,但是他可是來自總院的天才,總不能跑到這裏來學習禦劍術。當然了,想到禦劍術的神異,鄧泉也不是拉不下臉,問題就是剛剛他跟秦武搶女人,現在又要去對方門下學習禦劍術,換做是他都不會答應。
鄧泉的臉色變得很是陰沉,禦劍術一定要掌握在手中,他的确沒臉去拜師學藝,可是卻能讓其他人過去,隻要将禦劍術學到手,什麽手段都不是問題。至于楚宓兒的事情暫時可以放下,在學到禦劍術前,不要去招惹這個女人。
……
秦武自然不知道鄧泉的心思,帶着楚宓兒離開,他很快就将這人抛諸腦後了。剛剛宣誓自己對楚宓兒的主權,讓他的心态發生很大的變化,那感覺就好像将一個枷鎖打開一樣,這會兒他真正将她當做是自己的女人。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秦武牽着楚宓兒的手,這次根本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哪怕周邊路人驚訝的眼神也沒有這個想法。
秦武如此主動絕對是頭一遭,楚宓兒當初大街上都敢強吻他,自然不會因爲手牽手而害羞抽回自己的手。楚宓兒很開心,她可不管得罪鄧泉會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隻要能跟趙郎在一起,她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接下來幹什麽?
秦武當然不會去将楚宓兒生米煮成熟飯,他不管變化有多大,都不是那種隻想着這事的男人。秦武的做法非常簡單,帶着楚宓兒回禦院,他似乎想要告訴所有人,她是自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