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風未眠有句話倒是說對了，男裝方便，即便她留在攝政王府，衆人頂多猜測風家是不是歸順了攝政王府，于她卻不會多猜測什麽。

可若是女子，少不得各種流言诽謗了。

而能在東方九卿和餘悅身邊，風未眠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隻是她要學習的東西有些多哈，好在對于她，東方九卿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和“原則性”的東西，其他詩詞歌賦、謀略政治，還真不勉強她，學多少是多少。

至于什麽是“原則性”東西，第一，不許和其他男子靠得太近，因爲他們都是一些心懷不軌之徒，比如那個什麽鄭東林。

“嗯嗯，除了爹爹和九九，其他男子都要遠離，”某個傻乎乎的姑娘就這樣被某個心機不純的老師帶溝裏去了，還是一輩子都爬不起來的那種。

東方九卿垂眸，淡淡颔首。

第二，那些什麽好玩的地方，比如賭場啊，青樓什麽的，嚴禁踏足。

“那若是九九去，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嗎？”

東方九卿頓了頓，“我不會去那種地方。”

“哦，那九九不去，我就不去了。”

“嗯，”東方九卿這句話卻并非忽悠她，至此，即便是關系到任務，他也願意廢更多精力去布置，而自己卻從不踏足那些地方一步。

第三，要聽話。

風未眠小姑娘癟了癟嘴，“我一直都很挺聽話啊。”

“嗯，繼續保持。”

第四，第五，第六……

風未眠小姑娘第一天上課，就被定下了十條大原則，而且還是必須貫徹一輩子的那種。

當然，東方九卿的能力也毋庸置疑，風未眠小姑娘在他手下，從一隻單純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隻披着兔子皮的小狼，常常擺着一張無辜可愛的小臉蛋，一爪子卻能把人給撓得鮮血淋漓，十分滴兇殘。

……

聽着小姑娘上完課，給她講述的那些原則，餘悅全程木着一張臉，有其主子便有其下屬，主子心黑透，下屬也是貫徹到底的腹黑。

小姑娘再被教下去，會被耽誤人生的吧。

餘悅眸光複雜看了小姑娘一眼，默了默，隻能擡手揉揉她的頭發，淡定道：“好好學習。”

“嗯嗯，我一定好好聽九九的話。”

“……”

餘悅内心是淚流滿面的，可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而且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東方九卿不管是人品和能力，都是很不錯的，由他來教小姑娘，相信至少小姑娘不會再被别人坑了。

不過，見東方九卿那樣，顯然自己已經栽坑裏了。

……

小姑娘有了“好”老師，餘悅也算是放心了，但她可沒忘記自己來帝都的目的。

“這是暗衛暫時查到的事情，而且我發現朝上幾位肱骨大臣身上有鬼氣，但是東方和吳炀卻看不出，”顔昕将一封密信遞給餘悅，并且将這幾日上朝時發現的異樣告訴餘悅。

顔昕的話和信件的内容讓餘悅的臉色越冷，最後桃花眸中的殺意都掩飾不住了。

沈琪，果真該死！

顔昕握住她的手，将她手指輕輕松開，溫柔道：“别爲了不值得的人生氣。”

餘悅看了他一眼，眸中的殺氣漸漸斂去，微微颔首，“我猜測估摸那些大臣的異樣是被她用鬼怪控制了，東方和吳炀看不出來，是因爲沈琪在逃出沈家的時候，拿走了禁地封印的鬼幡，它能一定程度上遮掩鬼氣。”

而顔昕的靈力比她還強大，加之他還有紫龍守護，能看得出來倒也正常。

“她敢做下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必會讓她付出代價，不過，子晞，我想今晚去看看那些被她用鬼祟控制的大臣情況。”

鬼祟不是陰靈，眠眠附身在風未眠身上，是巧合，是規則允許的，況且風未眠本身的壽命便已盡了，而鬼祟附身活人身上作惡，是絕對的大忌和罪惡。

而且鬼祟本身暴戾殘忍，怎麽可能長時間看着身旁的一盤美味不動口？她想去看看那些人的具體情況，好制定營救計劃。

顔昕微微颔首，“悅兒，你該發現皇宮或是說京城上空積聚的鬼氣越來越濃郁了。”

“嗯，”餘悅在來到京城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京城鬼氣密布的情況，甚至隐隐有向外圍擴散的趨勢，哪裏鬼氣越濃郁，哪裏便是鬼祟的聚集之地。

隻是之前她和顔昕剛回到京城，一切還要調查清楚後再動手會更好。

“我之前已經傳訊給沈家長老和弟子，讓她們過來相助。”

京城人口密集，到時真的與沈琪動起手來，她絕對照顧不了太多人，而且沈琪本是沈家人，沈家有責任要阻止她繼續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