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希拖着渾身酸痛的身體結束了一上午的工作隻覺得身心疲憊,累的她午飯都不想吃。
“羽希啊,外面有人找。”同時小方好心轉告。
這個時候還有誰找她?鹿羽希出去才現原來是徐南州。
昨晚曆斯赫沒有一點兒憐惜的意思,導緻她的身上和脖頸上都是青紫的吻痕,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鹿羽希穿的是高領的白色襯衫和藍色的修身牛仔褲。
這樣的搭配更加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材,渾身散這一股禁欲的氣息。
徐南州隻覺得喉嚨一緊,可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羽希,我想了好久,還是想找你好好談一談。”
鹿羽希工作的地方恰巧靠着南洲集團,所以徐南州時常會來找她吃飯。可她向來對他的傾意都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好。”鹿羽希幹脆答應。她也應該把話說清楚,兩人工作的地方相鄰,如果一直如此,她隻會覺得越來越爲難。
南洲集團旁邊的咖啡廳
鹿羽希輕飲了口拿鐵,那淡淡的苦澀在口腔中散開。她擡頭看了眼徐南州,卻見他遲遲沒有動口的意思。
“羽希,你,你能不能離婚?”杯過半飲,他才開口而道。
“你也知道我和他是契約,則麽可能說離就離?”鹿羽希笑道,她看着徐南州如沐春風的臉,老實說,這個男人待人溫和處事謙遜是個不錯的人,可她鹿羽希就是相信感覺,他不對。
徐南州柔和的眸子微微一急切,“我知道,後果我來承擔。你與他離了婚,結束這一段契約關系。”
鹿羽希彎了眸子勾了勾唇角,覺得有些好笑。她和徐南州是什麽關系?他作爲什麽來爲她承擔?
“南州,我有我自己的選擇。”這場契約婚姻雖然不是她所願,卻也是她自己選擇的。
“羽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想幫你并不要求你爲我做什麽,你還可以繼續你自己的生活,我們我還是朋友的關系。”
鹿羽希搖了搖頭。
縱然那個男人霸道冷血,甚至不擇手段給她下藥并且生了關系。可是她還是不願意來找徐南州,不是要不要求,這個人情她若是欠下了,又怎麽能拒絕?
“如果我想找你,我家出事的時候就會想到你,可我并不想去麻煩你。你也應該明白,我并不想欠下任何人情。”
這世界最難還的最難拒絕的,就是人情。
“可是你現在的生活并不是你想要的。”徐南州苦苦而道。
鹿羽希喝了最後一口咖啡,那雙眸子清澈明亮的看着他,“這個世界上,不是我想要什麽它就給我什麽。南州,從前可能是我表達的不清楚,有些事情不可以強求。”
徐南州一怔,随即一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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