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你還是不肯接受我還是拒絕了我。”越是如此,徐南州就越覺得自己如論如何也放不下她。那種感覺就是越燃越烈的火焰,無不吸引着他的目光。
鹿羽希呼了一口氣,“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她低頭看了看表,也該是上班的時間了。
說着她站起身走過徐南州身旁卻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
“羽希你不真的不考……”話未說完就頓住了。
徐南州瞳孔皺縮,目光不敢相信的盯着鹿羽希的脖頸處,
可能是太過急切的原因,徐南州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将她領口第一課紐扣扯開了。
鹿羽希順着他的目光看出,衣領下是一道道青紫的痕迹。
“你不是說,你們隻是交易關系嗎?”徐南州從怔愣中回過來,語氣驟然變冷。
所以說,她也不過是個可以爲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
鹿羽希略有尴尬的将那顆紐扣重新扣上,面上顯露出不自然的平靜。
“我先走了。”她慌忙走了出去,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面又如藤蔓一樣爬進她的腦袋,那種被羞辱的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苦澀了眼眶。
徐南州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眸子漸轉陰冷。
而在不遠處,馬路邊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緩緩滑上車窗,擋住了那精緻冷曆的側臉。
……
那顆扣子完全松了,鹿羽希幹脆下午請了假直接回了白金小區。
她前腳剛走進小區,曆斯赫的車就後腳開了進來。
曆斯赫看到鹿羽希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剛剛的畫面又在眼前閃現,一抹陰沉升起。
鹿羽希低着頭走着,碰到一個女人牽着幾歲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總覺得那個女人看到她脖頸處的痕迹時,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便有些窘迫不安地伸手撫了一下頭,在心裏暗暗埋怨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曆斯赫。
這個時候回來,應該不會碰到曆斯赫吧。鹿羽希不免加快了腳步,有些忐忑地打開家門,現空無一人才松了口氣。
她飛快地走到卧室,從衣櫃裏拿了件衣服,剛準備換上,就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心咯噔一跳。
曆斯赫走進家門,冷眸一掃,大步往卧室走去,果然現了鹿羽希。他将房門順手一帶,靠在門上靜靜地看着她,“你怎麽現在回來了?”
鹿羽希見他有意無意地守着門,心裏湧上了幾分不安,老老實實地交代着“回來換件衣服。”
曆斯赫一掃,現她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了,沉靜的雙眸中翻騰起點點怒火“你衣服上的扣子怎麽回事?”
曆斯赫再仔細一看,才注意到她光滑雪白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迹,一瞬間想到了她昨夜在自己身下承歡時嬌媚的姿态,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
鹿羽希下意識地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徐南州見過面,避重就輕道“就是被扯掉了。”
曆斯赫哪裏聽不出她的逃避,正因如此才更覺得她和那個男人非比尋常,冷哼一聲“你不是想告訴我,你的扣子你自己扯掉的吧?”
鹿羽希抿了抿嘴,沉默了幾秒,道“就是跟同事打鬧的時候不小心碰掉的。”
“同事?”曆斯赫渾身散着冷氣,沉聲道“你确定隻是同事?”
鹿羽希被他渾身的氣勢吓住了幾秒,咬牙點了點頭。
曆斯赫冷笑。若不是他今天親眼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推推搡搡的場景,此時說不定就真的相信她的說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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