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希覺得他奇奇怪怪的,心中的不安更甚,索性拿起床上的衣服,準備越過他進到浴室換衣服,卻在和曆斯赫擦肩而過的時候,被他抓住了胳膊。
曆斯赫低頭看向她的脖頸,一想到當時那個男人也這樣看着她,心裏就愈惱怒。
鹿羽希一被他抓住胳膊,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皺眉掙紮道“曆斯赫,你幹嘛?放手。”
曆斯赫卻加大了力氣,冰冷的目光轉到她臉上,“怎麽,你都可以和同事這樣打鬧,卻不能和我這樣打鬧嗎?”
鹿羽希一愣,“你什麽意思?”
曆斯赫也不想再和她繞圈子,直截了當道“我今天早上都看到了。那個男人是誰?你和他都說了些什麽?爲什麽撒謊?”說着,低沉的聲音中帶上越來越多的憤怒。
鹿羽希驚訝地仰起頭,瞪大雙眼看向他,見他面色不善,更加憤恨“這些跟你有關系嗎?我們不過是協議結婚,你憑什麽質問我,我又爲什麽要告訴你?”
曆斯赫盯着她明亮的雙眼,将她一把拉入懷中,一手攔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鹿羽希被他捏痛得皺眉,伸手去掰他的手,卻怎麽也掰不動,倔強地盯着他,緩慢而堅定道“我說,你沒資格。”
曆斯赫緊了緊環住她腰的手臂,沉默無言,卻讓鹿羽希聯想到了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大海,伸手攥緊了衣角。
曆斯赫盯着她看了好幾秒,勾唇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涼涼道“我跟你協議結婚沒資格,跟你上、床也沒資格嗎?”
“你還有臉說!”鹿羽希咬牙切齒,猛地用力打掉他捏着下巴的手“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碰我,結果呢?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渣男。”
鹿羽希稍稍一想就覺得惡心,一刻也不想和曆斯赫呆在一起,更别說像現在這樣呆在他懷裏,便動用全身的力氣掙紮着,想從他的懷中逃脫。
曆斯赫聽到她的責罵剛準備反駁,卻無意間瞥見她在掙紮中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膚,眸子一暗。她覺得他是渣男?其實他不介意渣給她看的。
偏偏鹿羽希絲毫不知他此時的心情,盡情宣洩的怒火更像是在火上澆油“放開我,你這個惡心的男人。”
曆斯赫怒極反笑,将鹿羽希一把推倒在床上,鹿羽希的聲音一下卡在了嗓子眼,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曆斯赫微笑着嘲諷道“怎麽不繼續說了?”
鹿羽希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吓得有些結巴“你,你,你要幹嘛?”
曆斯赫饒有興趣地欣賞着鹿羽希此時的表情。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清澈的雙眸中帶着幾分恐懼不安,微抿的紅唇輕輕挪動着,似語非語。
“我不幹嘛。”曆斯赫緩緩抽出摟着她腰的手,平靜道。
鹿羽希稍稍松了口氣,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諾諾道“那,你松……”話還未說完,曆斯赫便抓住她的手,拉到她的頭頂。
鹿羽希剛剛落地的心再次高高懸起。
“但我想幹……”曆斯赫罕見地露出狐狸一般狡詐的笑容,道“你。”說着,便将頭埋入她的脖頸,輕柔地親吻着那些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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