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坐了,我走着去。”他說着,解開安全帶下車 陳默苼也趕忙解了安全帶,跟在他後面,“嚴真!”
跑到跟前,氣急敗壞地才喊了一聲,嚴真就猛地轉回身,手繞過去在她右後頸用力一打,她隻覺得痛意維持了一瞬間,身體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嚴真的懷裏。
扶住她的腰,将她帶進了房中,在旁邊目睹了一切的姨父瞠目結舌地看着他。滿臉驚恐和疑惑。慌裏慌張地跑上前察看陳默苼的情況。
“對不起,請您照看好她!”再看了一眼緊閉着眼簾的陳默苼,嚴真下定了決心跑了出去。
厲斯赫吩咐完嚴真,徑直走出去推開了王秘書的辦公室,“厲總!”王秘書臉色也不好看,陰郁着站起來。
“馬上給我……”他的吩咐還沒有說完。
“厲總,事情有變。”王秘書低下頭,閉着眼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悶。
“從東南亞傳來的消息不知爲何被延誤了兩天,我們今天才收到約奧的信息,烏諾比逃了。”王秘書将電腦轉向他的面前,深呼了一口氣。
烏諾比的逃離意味着什麽,她心裏再清楚不過,這樣一個知道傅氏和東南亞所有交易信息,又對厲斯赫心懷恨意的人逃了,對傅氏不可不謂是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
“烏諾比!不是早就要他殺了他的嗎!”厲斯赫咬牙切齒地說,心卻沉了下去,當初雖然銷毀了所有和傅氏的交易痕迹,但是烏諾比老奸巨猾,難沒有留一手。所以他才讓約奧務必要殺了他。
“計劃有變,約奧沒有下最後的狠手,烏諾比應該是被另一方救出去了!具體是哪一方因爲消息的延誤,我們還需要……”豆大的汗水滲了出來,王秘書話還沒說完。
厲斯赫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閃爍着薛旗二字,讓兩個人的心裏都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接起了電話,他聽到了那頭同樣的雷鳴聲,厲斯赫沒有出聲,薛旗也停頓了一會兒以後,呵呵笑了幾聲才開了口,慢悠悠的,“厲總,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說吧。”厲斯赫淡淡地說道,他才不會蠢到以爲薛旗這個時候打來的電話隻是來問問他最近好不好。
顯然他知道自己這邊出了什麽狀況。
“從東南亞遠道而來的客人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在東郊的碼頭上岸了,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迎接呢?”薛旗的語調平緩,甚至帶着幾分笑意。
果然!
果然是他!
厲斯赫握緊了左拳,“鹿羽希也是你抓的?”此話一出,王秘書本是低着的頭也猛地擡了起來,不敢相信地看着厲斯赫。可他臉上狠厲的表情又在一次印證了她并沒有聽錯。
等等,她要捋一捋,現在的情況是——
帶着傅氏所有不堪危險信息的烏諾比被偷渡回了a市,半個小時以後在東郊碼頭着6。
厲總的妻子,鹿羽希被綁架了!
生死局。
她心裏凄然的飄出三個字,簡直無解,這要總裁如何割舍?想起鹿羽希毅然決然飛去東南亞時臉上的神情,王秘書也不禁緊張地抓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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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羽希?她不是你的夫人嗎?你來問我?”薛旗冷笑了一聲,“别什麽盤子都往我頭上扣,問問你自己身邊的人就知道是誰了。”
“薛旗!”厲斯赫怒吼一聲。
“厲總,您還有二十八分鍾。”薛旗微笑着提醒了一遍。
挂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從手機中傳出來,轉身将手機砸在了地上。手機碎掉的聲音和着天空的電閃雷鳴,厲斯赫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裏也有什麽東西在微微破碎。
“王秘書,打給南洲集團,徐南洲。”
“是!”王秘書慌亂地撥通了徐南洲的電話,放接通就被厲斯赫搶了去,“徐南洲。”厲斯赫喊了一聲,卻又停住了話語,萬千心緒湧上心頭,再開口,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了下去。甚至帶着一縷哀求。
“你去救她。”
轟隆隆——
天邊黑了幾秒,王秘書看着厲總的背影,連她都看出了他心裏的無奈和悲哀。
厲斯赫挂斷電話,停了幾秒,往外走去。
王秘書連忙跟了上去,“總裁,或許可以找顧诩少爺!”她知道厲斯赫還沒有完全掌握厲家,能夠調派的人手有限,而厲總又一向不同家族妥協,哪怕到了這樣緊迫的關頭,也想靠着他手裏的那點人馬去闖。
“不許牽扯到顧家。”厲斯赫淡淡地說了一聲,腳步不停,近乎橫沖直撞,王秘書隻能小跑着跟上他,一路的員工看到總裁忙不疊低下了頭,待他走過,又擡起頭議論紛紛,總裁陰鸷的表情,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生了。
車已經停在集團外,身後還跟了五輛商務黑色車,王秘書隻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裏面是誰。心裏砰砰跳起來。
“你留下來,處理好公司事務。”厲斯赫不鹹不淡地說了一聲,上了車。
六輛車風馳電掣地從她身旁一一經過。
手足無措地重新登上了電梯,怎麽會,她本以爲經過東南亞的事,就再也不會有如此兇險的時刻了,然而現在卻又生了這樣大的事。
前次的經曆已經讓她悔不當初,這次絕不能讓曆史重演,就算厲斯赫不許,她也不得不向厲家求援了。
“薛總,厲斯赫把嚴真派去了。”張柏挂斷電話,轉回頭對後座的二人說道。
“薛旗,果然啊,和你想的分毫不差,除了嚴真,我看那厲斯也派不出什麽心腹了。”陳佳川心裏分外惬意。
少了嚴真這個左膀右臂,單靠厲斯赫手頭的那一點人,是根本不可能從他手裏帶走烏諾比的。
隻要拿到烏諾比手裏的證據,加上烏諾比的人證,傅氏那些不合法的黑色收入就會大白于天下,到時候推到傅氏集團簡直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李川那邊怎麽樣了?”薛旗看着窗外,淡淡地問道。
“我剛才打過電話,一切順利,估計等嚴真到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張柏一絲不苟地回答道,心裏禁不住也有幾分激動,多少年了,終于,終于這次可以扳倒傅氏了嗎!
“好。”薛旗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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