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越聚越多,越積越厚,這場雨聲勢浩大,現在,誰也擋不住了。
“醫生到了!”外面高呼一聲。
鹿羽希聽的清楚,心緊張地揪成了一團,緊緊地抓住了被單,咬住下唇,力道大的,唇邊滲出了豆大的血珠。
“厲夫人,還真是讓我們好等啊。”李川笑了一下。
不過一會兒,一個帶着口罩,臉色陰冷的男人背着醫療箱走了進來,“就是她嗎?”邊說變帶上了醫療手套。
“沒錯。”李川盯着鹿羽希,嘴角仍然帶着笑意。
人真是如蝼蟻般渺小,看她,這時候不就像一塊砧闆上的肉一樣任由他宰割嗎?
“把她四肢分開綁在床上。”醫生淡漠地說了一句,轉身除了房間。這裏實在狹小。
“來搭把手。”李川聲音不高,卻極具威嚴,黃毛離得最近,連忙進了房間,鹿羽希心裏的恐懼越大起來,不住地掙紮着,低吼着,李川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了過去,右臉立刻顯出了一個紅印,她甚至聽到了右耳朵被震得嗡嗡的聲音。
她的力量根本比不過兩個成年男子。
一捆麻繩,剛好将她綁在了床的四個角上,雙腿岔開,一股羞辱感和無限的悲憤湧上心頭。
“把她嘴塞起來。”李川冷冷地吩咐,他到不怕她喊,隻怕她一個熬不住咬舌自盡,出了問題,可就麻煩了。
黃毛随手撕碎了一截床單堵住了她的嘴。
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一張小臉我見猶憐,黃毛的手邊似乎還殘留着方才擒着她手時從她肌膚傳來的滑膩觸感,這樣的極品,真不知道床上是怎麽個滋味。
“看什麽看!還不出來!”李川回頭一眼,看黃毛還站在床邊,皺了皺眉頭,怒吼了一聲。
想想也就算了,李川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殺人也不眨眼,本來就是通緝犯,在外面多活一天都是饋贈,這樣的人最惹不得。
黃毛趕緊退出了房間。
醫生見準備得差不多了,走進了房間,從醫療箱裏先拿出了一卷白色的布,剛好将破窗玻璃遮了起來。
李川親自守在門口,聽着裏面的動靜。
戴着口罩的男人,陰沉着臉從行李箱裏拿出一根針,細細地檢查了度量。
側頭看了一眼鹿羽希,淚眼婆娑地望着他,一邊還搖着頭,他心裏閃過一絲不忍,這樣違背醫德的事情,他也不願意做啊!
“得罪了,姑娘。”他輕輕地說了一句,麻醉針打了上去。
李川聽到這句話,知道引産手術已經在成功進行了,嘴角方露出一絲微笑,廠外突然響起了劇烈的雷鳴聲,瓢潑大雨終于下了下來,不知怎麽,轟轟的雷聲滾滾,突然讓在場的人心裏生出幾分惶恐。
天陰沉沉的,閃電的光不時通過破敗的樓頂照在他們臉上。更增添了詭異的感覺。
一輛車突然橫沖直撞地開了進來。
直接開進了人群之中,躲閃不及的直接被側翻在地。
嚴真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眼神最後落在了穿着襯衫的李
川身上,待看到他守在小破屋前,那一襲白色的布讓他不禁瞳孔收緊,眼裏的狠厲駭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是你們這群雜碎?”他一字一字地吐了出來,拳頭握緊,心裏的兇憤翻漿倒海。
“怎麽了?”醫生問道。
“沒事,請繼續。”李川挑釁地笑了一笑。
這一句話,這一個笑,徹底激怒了嚴真。
周圍将近二十号人漸漸包圍了他,雷聲轟隆,拿着鐵棒的黃毛率先沖了上去,嚴真一拳打在他腹上,一手直接從他手裏奪過鐵棒,毫不猶豫地重重地打在他的頭上,黃毛瞬間暈了過去。
不到兩秒,就解決了一個人。
在場的人都有些膽怯起來,李川也有些心下駭然,怪不得老闆突然多派了幾個人過來幫他,他還以爲多餘,但看這情形,來了個狠角啊。
“一起上啊!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李川大喊一聲,又狠狠推了旁邊的人一把,頓時所有人沖了上去,與中間的嚴真打在一起。
雖然衆人合夥也奈何不了嚴真,但拖拖時間是綽綽有餘了。
“好了沒有!”李川按耐不住對着小屋裏吼了一句。
……
“厲總,查到了,是薛氏當初派的人跟您一起到了東南亞,在所有事情結束以後秘密帶走了烏諾比,将烏諾比随着他們的貨船一起被帶回了a市。”王秘書的聲音很是沉重,事到如今,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薛旗要拿他做文章的計劃已經不能阻擋了。
而她心裏卻陡然生出了一個更恐怖的想法。
會不會,薛旗故意把這個消息洩露給他們,爲的不隻是拖延他去救鹿羽希這麽簡單呢?
這個世上,可以說最了解厲斯赫的除了他身邊的人,就是他的敵人。
“厲總……”她猶豫着想要說出心裏的猜想,那個猜想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甚至她覺得事情并沒有壞到那個地步才對,她能想到的,厲總難道想不到嗎?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就到這裏吧。”厲斯赫卻果決地挂斷了電話。
厲斯赫的車才停碼頭附近,雨就傾盆而下,碼頭外站着的一群人,不是薛旗一夥人又是誰,烏諾比則站在他又後方,被人綁了起來。
拉開車門,厲斯赫直接下了車,司機趕忙撐開傘跟在後面。
“厲總好膽識。”隔着十米遠,薛旗大笑一聲,“這麽點人還想跟我搶人?”
眼中兇光一露,厲斯赫平靜地站在傘下 看着他們,王秘書欲言又止的地方,他想的一清二楚,沒錯,薛旗把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故意送到他們面前,欲求的不隻是拖延他的腳步這麽簡單。
而是想要他的命!
如果厲斯赫真的來了,那麽要不要烏諾比又有什麽關系呢?以烏諾比一命換厲斯赫一命,天下再沒有這樣好的買賣了。
這場仗,無論從哪裏看都是他的赢面大。
雨下的這樣大,天都黑了下來,真是殺人的好時機呢,薛旗想着禁不住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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