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i等他走出房間,才驚喜地喚了一聲沖上前扶住了她。
鹿羽希頓時感覺身心一陣放松,這時候才有了幾分自己好像回到人間的感覺。那些勾心鬥角和心機諱莫都不必再有了。
“我沒事,我沒事。”鹿羽希一邊搖頭,一邊連連說了好幾個“沒事”,搭着i的手臉上露出舒心的微笑,安慰着她。
“奧利弗怎麽樣了?”這個問句也喚回了i的理智,也壓下了情緒,抽了抽鼻子,對着她開口道“沒事,有些高燒熱,起了炎症了。”
看起來直到上岸以前,奧利弗是不會有事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外面那匹披着羊皮的狼了,鹿羽希想到這兒,微微皺了皺眉。
甲闆上鹹濕的海水味翻騰而來,天邊升起薄薄的朝陽,白雲連綿,和那一抹暖黃相得益彰。
“真美啊。”鹿羽希豔羨地驚呼,眼裏毫無掩飾地流露出歡喜的色彩。
“當然沒有夫人您美。”雷約站在旁邊,眼角眉梢溫柔寵溺的微笑,手不疾不徐地搭在她的肩上,感受到身前的女孩身體震了一震,不可思議地回頭,一雙黑色的雙瞳小鹿一般看得人心生憐惜。
“雷約先生……”鹿羽希微低着頭,臉龐猶如天邊的紅霞一般嬌媚。眼裏猶豫不決,貝齒咬着下唇,作出苦惱的面容。
這個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雷約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大手一攬将她拉進了懷裏,“夫人,實不相瞞,我在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愛上了您,這份愛使我苦惱,我明明知道您已有了丈夫,可是我的心卻控制不住,像瘋魔了一樣熱愛着您!”
這份“真摯”的表白無論用多少年,都是無往不利,配上雷約俊秀的臉龐,他有信心,自己一定不會失手的。
手上感受到原本僵硬的身體變的柔軟了,雷約心裏一喜。
“雷約先生,您這樣,真的讓我很爲難啊。”鹿羽希輕輕推開他,背過身去,正對着大海和天邊的紅霞,背影迎着光,窈窕的身段讓他血脈噴張。
而他看不到的地方,鹿羽希的眼裏難掩的厭惡被大海沉默地吸收了。
“夫人!”雷約上前一步,語氣深沉哀絕,雙手繞過她的腰,從身後抱住了鹿羽希,頭輕輕靠在她的後頸,嗅着她身上獨特的幽香,經曆過這麽多女人,可是卻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更能輕易地挑起他的渴望。
想要得到她的心更加強烈了。
雷約突然覺得壓根不夠,區區九個小時的時間,根本不夠,他就應該把她綁在船上,永永遠遠地綁在他身邊,他多麽想要想要一直擁有她。
鹿羽希盡量使自己的身體變得柔軟和放松,好在他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臉,她才能夠皺着眉說那些矯柔的話。
“不,雷約先生,我不行。”她又一次像一條光滑的魚一樣溜出了他的懷抱。
轉過身,眼裏凄凄婉婉,帶着晶瑩的光亮,雙手環抱胸前。小鹿般
的眼神,輕咬着的唇瓣,一臉的惹人憐愛。
雷約簡直是愛慘了她這副模樣。她在他眼裏就像維納斯轉世。
“爲什麽不?”他的心微微顫抖了,上前一步湊近了她。
鹿羽希把手抵在他的胸前,欲迎還拒的模樣,實際上隻是阻止着他進一步靠近。
雷約含情脈脈地看着眼前的維納斯。也等不住了,雷約牽起了她的手将她往船艙裏帶,鹿羽希知道最關鍵的時候到了,咬了咬牙,穩住了慌亂的心神。
門才關上,他就急不可耐地吻上了她。
鹿羽希推拉着他,但在他眼裏卻更像是一種邀請,他的吻放過她被親吻得紅紅的雙唇,一點點往下,到下巴,到脖子,到鎖骨,突然,唇角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雷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待看清楚那是什麽,腦子裏仿佛一霎之間炸開了,所有的想法都瞬間褪去。
雷約吃了一驚,連忙慌裏忙張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驚恐地看着鹿羽希。
“雷約先生?”鹿羽希一臉無知地慢慢坐起來,眼裏充盈着楚楚可憐的水汽,雙唇經過揉舔而變得微腫有光澤,香肩半裸,腰肢柔軟地斜靠着,好像在召喚着他。
可是雷約隻是咽了咽口水,狼狽不堪。&o39;好半天,強迫自己移開眼睛,“你,你沒告訴我,你是他們家的人。”
鹿羽希這才低頭看了看挂在胸前的威廉斯家族徽章,嘴角一閃而逝一抹笑意,眼底也迅劃過一絲狡黠,不過迅又換上了無辜的模樣,“雷約先生,你剛才不是還在說你喜歡我嗎?”
威廉斯家族在美國的勢力不容小視,可是眼前也是美人在懷,雷約沒有道理放過眼前的肉,況且看起來也是她心甘情願的,到時候要是威廉斯追究起來,隻說是被她勾引了。
色心占了上風,雷約眼裏狠意一起,又往床邊靠近。
“可是,”鹿羽希突然開口,話鋒一轉,上前輕輕抱住了雷約的腰,雙腿跪在床上,像一個虔誠的女仆。
“我不該把雷約先生置于危險境地。”她看起來很是失落,“實不相瞞,我的丈夫就是奧利弗 威廉斯,他患了病,家族不能聲張才讓我們搭了黑船悄無聲息去墨爾本治療,船到港以後家族的人就會來接大少。”她的每一句話都讓雷約的心裏跳撲撲的。
“洛杉矶的世家小姐都不願意嫁給這個病少爺,我家裏破了産沒有辦法才嫁給他,家族怕我中途逃跑,派了那個丫頭看着我,要是我在船上與你……”她話說到一半就停了,擡起頭,眼睛裏朦胧的情意美到極緻。
“她一定會通知家族,到時候船停了,就完蛋了!”
雷約一直知道威廉斯家族的确有個奧利弗少爺,隻是一直沒有關于他的消息,原來是因爲身體有病不好聲張,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她胸前的徽章,這樣的手法和材質,真徽無疑了。
“既然這樣,殺了那個女人便是!”這是很險的一步,他本不必如此,隻要不動這個家族的夫人就是,可是雷約心裏到底是放不下這個美豔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