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死了,我們也照樣逃不掉”鹿羽希搖了搖頭,毛茸茸的腦袋蹭着他的腰,蹭的他心裏也癢癢的。
“雷約先生,您愛我嗎?”她像一個墜入愛河的女人,滿懷期待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可愛,讓人着迷,雷約咽了一下口水,“當然了,我的維納斯。”
“那,那就再等等,等到船到岸,他們把少爺接走,您就說我跳海了自殺了,把家族的徽章交給他們,他們就會相信,而我,将永遠留在您的船上,陪您到天涯海角。”鹿羽希繼續害羞地說道,“我在洛杉矶的銀行裏,父親還給我留了一筆遺産,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幸福地在一起了!”
雷約心裏一動,看着眼前嬌媚的女人,還在裝模作樣,歎了一口氣,對着她開口到“這樣太委屈你了。”心裏卻起了疑心,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不,雷約先生,我根本就不愛奧利弗少爺,它就是個病痨子,根本就沒有,沒有給我實在的婚姻……”鹿羽希似乎很是害羞,下了決心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雷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子!
“你,你是說,你們還沒有過同房!”雷約直接問道。
鹿羽希頭更低了,又突然擡了起來,挺直了背,雙手繞過他的脖子,頭靠近了他,漲紅着臉,吐氣如蘭,“嗯。”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雷約就全能明白了。
哪個女人願意做活寡婦呢,何況又是如此一個嬌媚的人兒。
“我的寶貝!”雷約顫栗着喊到,還欲吻她,鹿羽希卻擋住了,“不行,雷約先生,我出來得太久了,再說,再說要是被那女傭看出什麽來,我們就完了!”
她的話提醒了他,看着她胸前隐隐着光極具威嚴的威廉斯家族徽章,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對對對,你說得對!”
“等我去安撫那個女傭,然後等他們要下船的時候藏在您的房間裏,這樣他們就會相信您的話了。”鹿羽希說着将徽章取下來,交到他的手裏。
看到雷約握緊了那枚徽章,鹿羽希才甜甜地笑了,,下了床,整理整理了衣服,要往外跑,跑到門邊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忽地轉回頭,沖到還愣在原地的雷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左臉印下一個香甜的吻。
“今晚,我就是你的了。”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雷約眼裏的火就升了起來,的确,距離船靠岸不過四五個小時了,等那個病少爺下了船,他一定要狠狠地蹂躏她。
“等不到今晚的。”雷約笑了笑,滿意地看着鹿羽希騰紅的臉,看着她跑出了房間,心裏還飄飄忽忽的,整個人都安靜不下來地躁動,何曾如此過!
雷約走出房間,眼前一片陰郁,直到船上的廚娘走過,他也等不及看她的樣子,直接把她拽進了房間,衣服都等不及脫就撲上去了。
鹿羽希緊咬着唇,直到進了他們的房間,看到i的臉才全身松懈下來癱倒在地上,面色褪去紅潤,一瞬間蒼白起來,全身都止不
住的顫動。
“希兒!”i壓低了聲音,她當然知道她做了什麽,那是兩個人推演了許多遍得出的最佳方案,奧利弗身體還很虛弱,看着這樣的希,也禁不住握緊了拳頭。
鹿羽希好半天才清醒過來,雖然從心裏翻騰而出的酸水止不住地犯着惡心,也不想在這緊要關頭使所有計劃毀于一旦。
不管再怎麽不願意,她還是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剛才的情形,确認沒有一步讓他起疑才松了口氣,向着擔心她的i微微一笑,又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雷約是個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類型,和麥克阿瑟不同,這個人要更加陰險和恐怖,麥克阿瑟腦筋簡單,隻要比他更狠就會輕易得到他的退讓。
可是雷約這個人,自以爲紳士,又因爲空有一副皮囊而極度自戀,他想得到的東西就勢必要得到手,甘願臣服于他當然最好,如果反抗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她也想過直接用威廉斯家的身份來壓他,可是這艘行駛在茫茫大海上的船,就算他要把他們三人都殺了抛海也不是不可能,隻有讓他心存顧忌。
這個顧忌,一來自于威廉斯家族的勢力,另一顧忌則來自于她。
一個人,隻要心懷就有了破綻,隻要有了破綻,他們就有逃生的機會。
所以這道美人計應運而生。
“父親的人,在碼頭等我們。”奧利弗隻能一遍一遍地說,好像是在寬慰眼前的兩個女孩子,也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一遍一遍地叫自己記住那個雜碎對希做的事。
雷約還沉浸在美人錢财雙赢的快樂中時,三個人在房間裏寂靜無言。沉默地等待着郵輪靠岸。
行船外,天清氣朗,靠近海港,天湛藍湛藍的,海鷗出嘯長的叫聲,一整排迎風飄揚的彩色旗幟好像也在歡迎着他們的船。
雷約站在甲闆上,意氣風地看着船一點點靠近海港,心裏像有爬蟲一樣癢癢地爬過,腦海裏充斥着鹿羽希嬌柔的臉蛋,原本每次到達港口都要停靠幾個鍾頭他也懶得停靠了,隻想着和他的維納斯共赴愛河。
麥克阿瑟駕着奧利弗走出來,i則跟在身後,暖暖的太陽照在身上 讓兩日都沒有怎麽見光的兩人都有片刻的恍惚。
船方靠港,一個穿着考究西服的美國人信步上來,冷眼看着麥克阿瑟,後者怔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也不敢造次,連忙将人送了過去。
“布萊恩,一個都不要放過。”
布萊恩單手接過少爺,隻聽到他虛弱的聲音在耳畔卻是那樣的鄭重有力。
他皺了皺眉,深深地看了一眼船上的幾個人,雷約以爲他在找鹿羽希,連忙走上前,攤開手,那枚金色的徽章在熾熱的光下散着耀眼的光彩。
“很抱歉,少爺的夫人,跳海自盡了。”雷約預備的台詞還沒有說完,布萊恩直接取走了那枚徽章,微微點了點頭,就駕着奧利弗下船,i緊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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