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咨恒和程昔走到之前影子經常出沒的地方。
看了看四周,怎麽人更少了,這麽清靜。程昔有點緊張。
感覺到程昔在發抖,何磊銘再次簽起了程昔的手。
程昔看着何磊銘,很小聲的說:“牽别人的手都牽習慣了。”
見何磊銘沒說話,又小聲嘀咕了一句,“都不經過别人同意就牽。”
“我隻是牽你的手牽習慣了。”
程昔聽到何磊銘聽到自己的話了,很吃驚的看着何磊銘。
何磊銘忽然很寵溺的看着程昔,“請問,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程昔害羞的把臉别了過去,“你偷聽我講話。”
“好了好了,我們就像沒事人一樣,快點走。路上沒人确實挺可怕。”
然後兩人加快了腳步。
快到小區門口了,看到小區那圍着好多人。
“你看那,是不是有很多人啊!”程昔指着前面。
何磊銘點點頭,“嗯”了一聲。
“什麽情況,是不是别人抓住了影子?”
“不會吧!”
“昨天我媽在門口等我,然後我告訴我媽,又有人跟蹤,然後我媽便跟警衛“強調”了這事。沒想到他們辦事效率挺高啊!”
“有警車,應該是被捕了或者有發現了。”
程昔看到吳咨恒在前面,便喊道,“吳咨恒”
吳咨恒朝程昔這個方向看了看,竟然看到程昔和何磊銘手牽着手。
很生氣的把臉别過去了。
“這吳咨恒,什麽人嘛!叫他不回應就算了,什麽态度啊!”
何磊銘說:“這麽多人在這,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告訴我情況吧!”
程昔點點頭,然後看着何磊銘。
何磊銘笑着說:“那我松手了啊!”
程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緊緊牽着何磊銘的手,“噢,好。”
程昔趕緊松開何磊銘的手。
何磊銘笑着對程昔說“晚安”,然後便走了。
聽到何磊銘又對自己說晚安,程昔心想:你說晚安說的那麽随意,我都快當真了。
然後趕緊跑到事發現場,看到媽媽。便跑了過去。
“什麽情況啊?”
“剛剛警察抓走了一名經常遊走在我們小區門口的人。也就是說,那個跟蹤你和你同學的人。”
“真的啊,抓住了啊!天呐!太可怕了,竟然真發生在我身邊。”
然後眼神聚集在吳咨恒身上,走到吳咨恒旁邊說:“你看到沒?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
吳咨恒冷哼哼了幾聲。
“吳咨恒,你真的是,奇怪诶,前幾天我們不還談吐心聲了嘛!現在這麽冷漠。”程昔有點生氣的看着吳咨恒。
程昔媽媽忽然走了過來,“這就是送你回家的同學吧!謝謝你呦!”
媽媽很熱情的對吳咨恒說話,吳咨恒說:“阿姨,您好。”
“阿姨真的謝謝您啊,你也住在這個小區吧!”
吳咨恒點點頭。
“诶呦,真的是很有緣分啊,你和我們昔昔又是同學,還住在一個地方。”
程昔在旁邊趕緊一把拉着媽媽的臂膀,“媽,你搞錯了,他不是。”
“啊?他不是你同學?”
“不是這個,他是我同學,也住在這個地方。”
“那不就得了嘛!”
“吳咨恒!”程昔叫着吳咨恒。
“嗯。”吳咨恒很歡快的答應了。
“你……”
“你什麽啊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叫咨恒是吧,改天來我家吃飯哈!”
程昔很無奈的看着媽媽和吳咨恒。
“行吧,你們慢慢聊吧。我上去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回到家。
“媽!”
“幹嘛?”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下面說了什麽嗎!”
“怎麽了?”
“他是我同學沒錯,他也住在這個地方。但他不是送我回家的同學。”
“不是送你回家的同學啊?”
“啊!”程昔一臉無奈癱在沙發上。
“不是就不是呗,是你同學不就好了。”媽媽換着鞋。
“你……”
媽媽打斷着程昔的話,“好了好了,媽媽要洗澡睡覺了,今天累了。”
媽媽走到一半,又說:“雖然那個人被抓了,但不免還有其他同夥。”
“我知道了。”
“你小聲一點,别把你弟弟吵醒了。”
“天呐!我真的是服了吳咨恒。什麽人嘛!前幾天還找着我傾訴衷腸呢,現在就變得這麽冷淡。”程昔在沙發上打滾。
第二天,出門便看到汪于欣和程糖在小區門口。
程昔很快的跑了過去,“你們怎麽來了?”
“等你啊!聽說昨天你們小區抓捕了一個嫌疑犯啊!”程糖說。
“什麽嫌疑犯啊,那個就相當于是搶劫的人。”
“天呐!這幾天你回家得多可怕啊!”汪于欣說。
“是有點,不過還好,和同學一起回來的。”
“和同學一起,你怎麽不叫我們啊,我們可以一起回去,好歹人多。”
“我們仨女生,在一塊更危險。”汪于欣看着程糖。
“對啊,沒事了沒事了。現在已經抓住了,我們老師說現在有很多這樣的在外面沒賺到錢然後回來搶劫學生的錢的人,我們回去或者幹嘛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程昔在那像個小大人一樣。
程糖和汪于欣笑了笑。
“是不是我平時就有點像這樣啊!”
程糖和程昔狂點頭。
“好哇你們倆,竟然這樣看我的。”
說完,程糖和程昔便快速的往前跑着,汪于欣便在後面追着她們倆。
上樓梯時,看到吳咨恒就在前面,程昔走的很快,超過吳咨恒。
然後什麽都沒說。
吳咨恒叫住程昔,“诶!”
程昔像沒聽到一樣,吳咨恒跑到程昔前面去,“你耳朵失聰了?”
程昔說:“你耳朵才聾了呢?”
“那我叫你你怎麽不答應?”
“你不也是這樣嗎?跟你好好說話還愛搭不理的樣子。”說完程昔便又走了。
“真像個小孩子,就是個小孩子。”吳咨恒在後面看着程昔的背影。
“走啊,怎麽不走了,兄弟。老師都快來了。”後面的同學看到吳咨恒定在台階那不動。
吳咨恒這才開始往教室走。
早自習結束後,程昔跟虞暢講着昨天發生的事。
虞暢聽完一陣唏噓,“太可怕了,還有有何磊銘晚上護送着你,要不然後果真的是不敢想啊!”
“呃,有這麽誇張嘛?”程昔不敢相信的樣子看着虞暢。
“這一點都不誇張,你沒看新聞嘛!什麽一女子走在半路上被男子劫持啊,還有變态點的,都是暴打。反正很可怕的。”
程昔直打哆嗦,“天哪,你這說的我以後都不敢回家了。”
“怕什麽,我看何磊銘每次送你回家挺積極的。”虞暢忽然變臉--一臉媒婆樣。
“你少來,你和張宜不也一樣。”
“好了好了,我不說行吧。”
一提到張宜,虞暢立馬閉嘴不八卦了。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走!出去背知識點!”何磊銘走了過來。
“你放過我們吧!”程昔用書擋住自己的臉。
“放過你,那分數也要放過你們了。”
“馬上就要上自習,你敢出去嗎?”
“待會我先出去,你們再跟過來。”
“你不跟班主任說嗎?”
“當然要說啊,待會老師來了我去說。”
“好吧。”
沒一會兒,老師進來了。
“诶诶诶,老師來了!”程昔拍着何磊銘。
然後何磊銘便拿着書走到班主任身邊。
“老師,我們想在外面讀書,我和程昔虞暢她們互報知識點,待會就要考試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班主任點點頭。
然後何磊銘便走到教室門口示意程昔和虞暢出來。
程昔和虞暢猶豫的不敢起身。
然後看到班主任走到後面去,程昔和虞暢趕緊跑了出去。
“你厲害啊!”程昔拍着何磊銘的肩膀。
“咳咳”班主任忽然在後面幹咳了幾聲。
程昔立馬嚴肅,然後便開始讀書。
何磊銘給程昔虞暢指導着知識點,問她們問題。
見他們在認真學習,班主任也沒說什麽了。
“班主任真是偏心。”胡芳芳對沈嘉妍說。
沈嘉妍沒理會她,依舊在背書。
“你最近怎麽都不太理我啊!”
“沒有啊,隻是我發現我以前浪費了好多時間,現在沒時間了。我不想輸給某些人。”
胡芳芳看着沈嘉妍便也沒再說什麽了。
自習上到一半,班主任便把程昔他們叫回教室了。
“好了,現在準備好東西去考場吧!在我們班這個考場的同學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了。”
然後同學們都迅速的收拾着東西。
“怎麽辦?我怎麽又變的好慌。”程昔對虞暢說。
“沒關系的,至少我們會越考越好。”
“要是不是這樣呢?”
“那最起碼我們在進步,現在暴露的缺點越多,我們就有更大的進步空間。”
程昔歎着氣。“不管了,就這樣吧!”
虞暢笑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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