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考完後
何磊銘特意在程昔所在考場教室門口等着她。
程昔一處來看到何磊銘,便跑了過去。
“我要跟你對選擇題。”程昔欲拿何磊銘的試卷。
“你确定嗎?不會影響你下午的考試。”何磊銘笑着把試卷舉高。
“你就這麽自信啊?”
“我們邊走邊對吧!早點回家吃中飯就可以早點午休。”何磊銘把試卷遞給程昔。
“哈哈,前面的幾個選擇題一樣。”
何磊銘無奈的看着程昔。
“哎呀,怎麽這一題跟你的不一樣啊!”程昔大叫着。
“吓死我了,你能不能每次發聲有點提示啊!”何磊銘看着試卷。
“這題啊,你選的什麽?”
“B,你選的是C。”程昔一臉哭相。
“其實這題我也糾結了一會兒,不知道選B還是選C。”
聽到何磊銘這樣說,程昔笑着說:“那說不定我的就對了呢?”
何磊銘看着程昔:“我還沒說安慰你的話呢?你就知道了?”
程昔笑着說:“哈哈哈,是的呢!”
然後又接着看着何磊銘的試卷。
到了分岔路口,程昔說:“好了,你回去吧!現在是白天,很多路人的。”
“那行吧,下午好好考啊!”
程昔點點頭,“我和你的選擇題隻有你也不确定的那個,哈哈哈,這次語文又要比你的高了。”然後便蹦跶着回去了。
何磊銘無奈的笑着。
最後一科考試也随之結束。
“終于結束了!”程昔碰到虞暢。
“我們去吃飯吧!”
“嗯。”程昔便摟着虞暢走出校門。
“今天的時間多些,可以好好享受晚飯了。”
“是的,我們待會還要喝奶茶。”
“對了,我們不叫上何磊銘他們嗎?”
“不叫不叫,看到他們,我就想到試卷答案了。”
“哈哈哈,那我們走吧。吃飯咯!”
兩人吃完飯還在操場上轉悠了一圈。
“你看欄杆那是不是張宜啊?”虞暢問程昔。
程昔擡頭看,眯着眼睛說:“我也看不清,我感覺我有點近視了。”
“好吧。”
走到教室走廊,虞暢說:“真的是張宜他們诶。”
想到剛剛何磊銘在上面看着自己,程昔不禁偷笑了一下。
“呀,這是什麽?”程昔看到黑闆上寫着語文選擇題答案數學選擇題答案。
“這是什麽?我看不到!”虞暢也配合着程昔。
說完都各自趕緊拿出試卷對答案。
“天呐,對數學答案,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啊,心髒跳動的感覺越來越快啊!”
“選C”何磊銘忽然出現。
“哎呀,你吓死我了。”程昔被何磊銘的突然出聲吓的一抖。
“這麽不經吓啊!”
“先别吵,我要對答案。”程昔擡頭看着答案。
看着程昔對答案對的一會兒哭臉一會兒笑臉,何磊銘在一旁憋着笑。
“我看看,選擇題錯了幾個,一、二、三、四個,天呐!”程昔在那哭天喊地。
“不想對語文了。”程昔氣的坐在凳子上。
“對完數學連語文也不敢對了?”
“别跟我說話了,我現在不想說話。”程昔雙手撐着臉。
何磊銘看了看自己和程昔不一樣的那一道選擇題,第一次這麽希望能和答案不一樣。
看到黑闆上語文第七題選B,何磊銘松了一口氣,對程昔說:“第七題你的是對的,選B。”
“你騙人,我才不信呢!”
“這麽容易被打擊呀!你看黑闆啊!”何磊銘指着程昔看。
程昔擡頭看了一下,第七題B,真的是B。
“哈哈哈,選B。”程昔一下子站了起來大笑着。
何磊銘趕緊把程昔按住說:“别叫了,還有同學在對答案呢!”
然後程昔趕快坐了下來。
“現在高興了吧!沒關系的,現在又不是中考。”
“可是離中考也沒多久了呀!”
“可是總有人在最後沖刺了呀!每一年都有那麽多黑馬!”
“可是我有時候還是會怕。”
“好了好了,你相信我,最後你也會成功的。”
“嗯”程昔第一次和何磊銘對視着。
兩個人的眼神好像在交流着什麽,約定着什麽。
“唉,爲什麽我們要這麽慘,别人考完試都已經放假回家了。”何美婷在旁邊叫喚着。
“那你曾經不也是這樣。”虞暢說。
“我隻是發洩發洩,不要跟我較勁嘛!”
“好好好,你發洩發洩。”
“真幸福的一群小學生們,想當年,我們也是這樣,隻是當時樂在其中,不隻珍惜樂啊!”
“是啊,曾經我們得多幸福啊,小學沒有晚自習,沒有那麽多課程,還總能和小夥伴們一起去玩。”程昔也加入憶舊群聊。
“夠了夠了,我們現在的腦子裏應該裝滿分數和夢想。”虞暢的話瞬間把程昔何美婷拉回現實。
“你每次真是掃興。”何美婷有一絲不快。
“你們這樣回憶有什麽用嘛!馬上要中考了。”
“算了,不想跟你講了。”說完何美婷便回座位了。
程昔見虞暢也有點生氣,便也沒再多說什麽了。
很奇怪的,虞暢一下午也沒跟程昔說話。
“虞暢!”程昔叫着她。
“怎麽了?”
“你一直寫作業都不跟我講話。”
“你說啊,我作業還沒寫完。”
“你每次都這樣,總拿作業來搪塞我。”程昔也有小情緒了。
“可是真的有很多作業啊!”
“算了,就你作業多。”程昔也沒說什麽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送程昔回家好像成了一件慣事。
在路上看程昔不怎麽說話,何磊銘爲:“怎麽來?考的不好嗎?”
“不是。”
“那怎麽了?”何磊銘問。
“虞暢很奇怪,也不知道爲什麽生氣便不跟我們講話,在那一直寫作業。”
“是不是因爲她考的不好啊!”
“你以爲别人都是考的不好才心情不好啊!”程昔說到一半,想了一下,“對噢,說不定是的。”
“有可能她考的不好,我們考的好,所以她就覺得自己退步了。”
“你考的有多好?”
“瞧不起人來吧!除了物理不好,其他的科目都比前一次考試有進步。”
“诶呦,不錯哦!”
“再讓你小瞧我,小心有一天我超過了你。”
“除非是吳咨恒,你嘛,還有很多機會。”何磊銘說。
“又瞧不起人了哈!”程昔和何磊銘在路上鬧着。
“那不是吳咨恒嘛!”何磊銘說。
“好像是的。”程昔看着。
“吳咨恒!”何磊銘喊着。
“别喊!”程昔扯住何磊銘,還是晚了一秒。
吳咨恒往後看了一眼何磊銘和程昔便大步往前走了。
“他怎麽不和我們打招呼啊!”何磊銘說。
“讓你别叫還非要叫。”程昔沒好氣的說。
“爲什麽不喊他,他是我們的同學不是嗎?他還是我同桌呢?”何磊銘奇怪的看着程昔。
“好吧。”程昔歎了歎氣。
“是不是你和他也有矛盾啊?”
程昔看着何磊銘,然後一想,“好像是有點。”
何磊銘笑着,“看來啊,你不得了,在班裏。”
“吳咨恒他總是很莫名其妙,搞不懂他。時而對别人很好,也不算好,就是可以親近,時而呢,又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表情。”程昔在那滔滔不絕的描述着。
“我感覺他人很好,很溫暖的啊!也很幽默。”
“是嗎?”程昔一臉不相信的看着何磊銘。
看着何磊銘點着頭,程昔笑着說,“行吧,可能他就是個奇怪的人吧!好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何磊銘揮着揮手,準備走。
程昔納悶:怎麽今天不對我說晚安了?
剛想着這個問題,何磊銘便又對程昔說了句,“晚安!”
聽到何磊銘的晚安,程昔蹦跶蹦跶的跳回家了。
“昔昔呀,過幾天我們就去你外婆家待幾天。”
“那我呢?”
“你呀,也一起去啊!”
“可是我要補課,我今天就開始補課了。”
“是嗎?你張阿姨家的女兒怎麽今天就放假了?”
“她女兒讀幾年級你女兒讀幾年級,這能比嗎?”
“你要補多少天?”
“我怎麽知道,反正去不了。”程昔躺在沙發上。
“那我和你弟弟去,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做飯吃啊!”
程昔以爲媽媽會就此不去的,結果媽媽說出這句話。
程昔氣的從沙發上起來,“哼,你心裏隻有弟弟。”
媽媽奇怪的看着程昔,“這孩子!這麽大了還在吃弟弟的醋。”
“我現在都初三了,你還這樣讓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算了,你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又不是一直待在你外婆家。”媽媽走到程昔身邊。
“行吧,你們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可以的。”
“嗯,好。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程昔點點頭,便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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