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總成績已經快出來了。你們都覺得自己考的怎麽樣啊?”
“不好”“好”
“聽着你們有兩種聲音啊!現在每考一次試,就是對你們每檢驗一次,而且越到最後,這成績估計也就越穩定了,除非還另有原因。我不說,你們心裏也有數。”
程昔準備找虞暢說話的,但又想到虞暢這幾天都沒有和自己說話,便把這個沖動壓制住了。
“虞暢,你出來一下。”說完班主任便把虞暢叫出去了。
聽到老師叫虞暢出去,程昔心裏一驚。
“不會下一個就是我吧!”程昔在心裏想着。
往窗外看了好一會兒,程昔嘀咕着:“虞暢怎麽還沒進來啊!這老師找她幹嘛呀!”
看到班主任和虞暢動了,程昔趕緊假裝着正經寫作業。
看到虞暢進來了,程昔偷偷瞥了一眼。
看到虞暢眼睛紅腫着,程昔還是找着虞暢說話。
“虞暢~你怎麽哭了?”
就在這時,老師又喊:“方悅茜!”
還以爲下一個叫的是自己,程昔緊繃着的弦在聽到喊方悅茜名字的時候便松緩了些許。
“你怎麽了?”程昔見虞暢沒說話,又問了一遍。
這一問,虞暢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爬在桌子上。
“你别哭啊!你到底怎麽了嘛?”程昔輕輕的把手放在虞暢的肩膀上。
手感知到虞暢在抽泣,程昔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那件事我對不起,跟你道歉,不該不問清原因便對你發情緒。我怎麽就那麽蠢,你都已經接受了我那麽的小情緒,還以爲你是故意不跟我講話。”
虞暢哭了幾分鍾擡頭捂着鼻子說:“衛生紙!”
“衛生紙?噢,好好好。”然後在抽屜裏拿出衛生紙給虞暢。
虞暢擦着鼻涕和眼淚,“也不完全是因爲你,也是我自己不該這樣對自己的朋友發洩壞情緒的。”
“那你是怎麽了?考試沒考好?”
虞暢點點頭,“剛剛老師叫我出去也是因爲這個,我這次考的真的很差,語文選擇題錯的多,數學選擇題錯的也多,總之,除了曆史化學什麽都沒考好。”
“啊!不會吧,這麽多都沒考好,那班主任肯定批評了一大堆。”
“他問我是不是有什麽原因,我說沒有。他還一直問,說我是不是在談戀愛。”
“什麽?不會吧。”
“可能班主任知道點什麽,也或者是因爲有人舉報了。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這怎麽會呢?你這也不算談戀愛啊!還什麽都沒說沒做呢?這就說你談戀愛了?”
“對啊,張宜還沒對我說,要我做他女朋友呢!”
“天呐!我感覺我這次也完了。”程昔不免擔心起自己了。
“你應該不會,按道理來說,一般老師找完你就是我,找完我談話下一個就是你了。但是你沒有出去。”
“我隻是現在沒出去,說不定我待會就要出去了。”
方悅茜進來後,然後老師便叫張宜的名字。
虞暢和程昔瞪大了眼睛,看着張宜。
“天呐,老師怎麽叫張宜了?難道他也沒考好嗎?他不是一直都在前十名嗎?”程昔對虞暢說。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說不定我們班真的有老師安排的間諜。”虞暢看着周圍。
“如果有間諜,那你和張宜走的也挺近的,會不會被他們誤會啊!”
聽到程昔這麽說,虞暢緊皺着眉頭。
“這也是我擔心的。”
“我和何磊銘會不會也被那些間諜懷疑啊!天呐!我們班怎麽也會有這樣的人呢!”
“這搞得好像以後我們講話都要注意了。”虞暢小聲的說。
程昔笑着。
“張宜怎麽還沒進來啊,就叫了他一個人竟然用了這麽久?”虞暢張望着教室外。
“怎麽辦,我開始擔心我和何磊銘會不會被他叫出去,那得多丢人啊!”
“你别在那杞人憂天了,我才叫煩,如果真被被班主任這麽一攪,我以後都不知道怎麽面對張宜了。”
兩人都在那苦着個臉,沒一會兒,張宜便進來了。
看着張宜沒表情的樣子,“這怎麽和出去的時候不太一樣啊!”
“我也覺得,完了,感覺下一個就是我。”程昔在那低着頭。
心裏念叨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齊楊,出來!”班主任很大聲的叫着齊楊。
“吓死我了。”程昔在那嘀咕着。
“班裏最近風氣是不是很亂啊?”
“還好吧!”
“還好,吧!你身爲班長,你怎麽在管理班級,怎麽在督導班風啊!”班主任開始批評着。
“不知道您指的是學習還是?”
“班裏是不是有人在談戀愛?成績下降的人一抓一大把。”
齊楊在那一動不敢動的。
班主任說:“平時見你話挺多的嘛!怎麽現在不出聲了?”
“其實,我覺得應該還好。還是有大部分發揮比較好的,每個人不可能總是那麽穩的嘛!”
“你在給我打馬虎眼啊!班上都有同學舉報了,有人影響他們學習。”
“啊?真的?什麽意思?”
齊楊說完立馬捂上嘴巴。
班主任奇怪的看着齊楊,“你怎麽這麽激動?”
“純屬好奇。”齊楊尴尬的笑着。
“你再不說,我撤了你班長的職務,而且我也大概知道。”
班主任很生氣的說:“不要覺得我在跟你搞得好玩,現在這事很嚴肅,都到這個節骨眼了,竟然還有人談戀愛,還是跟自個班的。”
看着班主任發怒的樣子,齊楊在心裏默念着:你們可不能怪我啊,我什麽也沒說。都是班主任自己猜出來的噢,不對,是有人高密,到時候可千萬别懷疑到我頭上了啊!
“好了,你進去吧!”
齊楊進去後,程昔立馬問:“老師說什麽了?”
齊楊看了程昔一眼就走了。
随之班主任便走了進來。
“據同學反應啊,最近班裏有人談戀愛啊!”
聽到班主任這樣說,齊楊心裏立馬慌了起來。“這老師這樣說,不就是在把我往火坑裏推嘛!”
立馬大部分同學的眼光都落在齊楊的身上。
齊楊假裝看不到他們。
“你們也别看,總之,我會慢慢再找你們談話的,如果再不收起來,就别怪我找你們家長了。”
程昔心裏頓時有點慌,自己平時和何磊銘在班裏表現的關系好像比較好。
然後惡狠狠的看着齊楊,齊楊一副“誰都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任何人”的樣子。
下課後,很多人都跑到齊楊那。
“哇,原來班裏這麽多人都在談戀愛啊!”程昔看着齊楊那圍着的人。
“你想多了,她們隻是去湊熱鬧的。”
“好吧,那我待會去找齊楊算賬。”
“算什麽賬?”
“算他亂出賣人的賬。”
“其實不一定是他說的,按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幹這種事,因爲他不是這種人。”
“那你可真是看走眼了,他其實很小九九的。”
“那好吧,對了,你幫我去問問張宜,老師對他說什麽了。”
“爲什麽要我去問啊?”
“你傻啊,班裏大部分同學都知道我和他走的近,現在又鬧這麽一出,我也該避避嫌吧!”
“嗯,也對。那我去問問。”
虞暢點點頭,然後程昔便去到張宜那。
程昔看到何磊銘也在那,準備回座位的,但不曾想,何磊銘已經看到程昔了。
此時再回座位,他肯定以爲自己把班主任的話當真了。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豈不是很自戀。
然後程昔便又硬着頭皮走了過去,問張宜:“老師剛剛問你什麽?”
“就說學習成績退步了。”
“沒了?”
“還有就是說我穩居前十的,這次怎麽在二十名外之類的。”
程昔一臉吃驚,“你在二十名之外?那前十都有誰啊!你竟然在二十名外。”
張宜點點頭,然後便出去了。
程昔偷偷瞥了一眼何磊銘,何磊銘并沒有看自己,程昔眼神滑過一絲失望,便回座位了。
“怎麽樣怎麽樣?”虞暢很着急的問程昔。
“不怎麽好,他說他在二十名外。”
“天呐!他都在二十名外,别吓我哈!”
“嗯,唉。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們都太懈怠了吧!”程昔說。
“那我完了嘛!老師都沒說我多少名,那估計我退步最大。”虞暢一下子又爬在桌子上。
“哎呀,你别這樣嘛!”
程昔看了看教室裏,沒看到張宜,便出去,果然在欄杆那。
“诶诶诶!”程昔叫着張宜。
張宜回過頭看着程昔。
“虞暢考的不好,然後她覺得把你也給拖累了,她就很自責。”
張宜說:“是我自己的原因,這段時間我自己的确沒有努力。”
“哎呀,你去跟她說說吧!”程昔扯着張宜。
然後張宜便進去了。
看到虞暢爬在桌子上,便上前安慰道。
“虞暢,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聽到張宜這樣說,虞暢好像一下子就把情緒全都爆發了。
懊悔,自責,以及委屈一下子充斥着虞暢的内心。
聽到虞暢哭的嚴重了,程昔趕緊說:“沒事的,我之前還不是都沒考好嘛!那班主任還不是批評我呢,他直接是罵我的。”
張宜嘴角上揚看着程昔。
程昔看到張宜在偷笑,然後用力拍着張宜的後背。
“咻~”張宜叫着。
何磊銘恰好看着程昔打張宜,眉頭一皺,不知爲何,感覺心裏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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