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了,沒有人知道周垚跟着李瑾出去到底幹什麽去了,孫穎晨看了看有些不在狀态的陳佳倩,陳佳倩臉上反而出現了一種擔心的神情,孫穎晨推了推周淼,說:“你不出去看看嗎?萬一你哥吃虧了怎麽辦。”
周淼擡頭看着孫穎晨,然後噗嗤一聲笑了,說:“他能管理那麽大的公司,你當他真的是雕塑嗎,放心吧,要是沒有那個金剛鑽,他怎麽會攬那個瓷器活。”
果然,在周淼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周垚回來了,他臉上是那種做完大事之後的容光煥發,身後還跟着李瑾,知道的是李瑾是一個十分嚴謹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爲周垚剛剛在其他的包房鬧事了呢。
周淼看着李瑾,挑眉:“怎麽,事情解決了。”她說這話是十足的肯定句而非否定句。
李瑾笑了笑,說:“對,錢收回來了。”
其實周淼隻是關心錢是不是真的收回來了,而非事情經過是如何處理的,全程她都是以一個商人的思想來思考問題。
李瑾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就提前出去安排車,周垚原本打算拉着自己喝多了還出盡洋相的妹妹一起回家,可是周淼直接否決了他的想法,并且說:“陳佳倩都說讓孫穎晨去她的小房間了,我不管,都是一起雪中送炭的,憑什麽她們可以走那麽近,我也要去。”
周垚有些頭疼:“她的住處那麽小,你們三個人怎麽擠得下。”
孫穎晨站在風中,喝過酒又經過風吹,她的頭有些隐隐作痛,就想趕緊結束了這場無畏的争論,擺擺手,說:“放心吧,再小的地方我們也擠過。”說着就直接拉着有些木那的陳佳倩還有依舊想要喋喋不休的周淼上車了,李瑾擔心開車的人,所以打算親自送她們回家,所以李瑾這次充當了司機。
周垚原本還想說什麽的,可是看見她們都已經上車了,所以也不便多說,轉身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窗外依舊霓虹閃爍,陳佳倩将頭靠在椅子後面的靠背上,看着外面一閃而過的景物,心中竟然也開始莫名的情緒産生。
周淼上車之後,直接靠在孫穎晨的肩膀上睡着了,孫穎晨則是一路無言,估計也是困了,畢竟現在都快要淩晨了。
李瑾回頭看着坐在後面的兩個人,說:“怎麽樣?是不是喝多了有些難受。”
李瑾這話一說的不打緊,周淼連忙坐直了身子,仿佛剛剛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精神抖擻的樣子就像是剛剛洗漱完畢準備出門的狀态,她直接将身子靠向前面,問李瑾:“今天我哥是怎麽把那個問題包房的錢要回來的。”
原本回去的路途中十分無聊,可是聊着天,也還是挺舒服的。
李瑾也是個老實人,說:“那包房不管怎麽說也是好幾十号人呢,清一色都是女人,隻有那個要包房的人一個人男人,周總進去之後先是十分客氣的打斷熱火朝天唱歌的他們,然後關閉了背景音樂,一字一句的說來燃酒吧都是尊貴的客人,能夠出得起錢要包房的人,也都不是差錢或者差事的人。”
周淼聽的興緻勃勃。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陳佳倩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聽着,其實她也是好奇,到底周垚在另外一個包房都幹了些什麽,才讓那些人把錢雙手奉上。
李瑾繼續說:“緊接着周總直接将話題轉移到包房的錢上面,他說包房的錢要提前結清了,如果兄弟你要是囊中羞澀的話,今天這個錢我替你出,就當是請各位妹妹出來玩一晚上。”
周淼點點頭,說:“行啊,果然是我哥,三下五除二就給那人帶了一個這麽大的帽子。”
李瑾笑了笑,說:“那人哪裏還有臉不給錢啊,今天擺了這麽大的一個局面,接過落得一個不給錢的名聲,今天這個人可就丢大了。”
陳佳倩一聽,卻忍不住笑了,先當君子後小人的這件事情周垚卻給做了個十足十,也是夠了。
周淼見狀看孫穎晨快睡着了,就連忙推了她一下,說:“先别睡了,等下下車着涼了可怎麽好。”
孫穎晨反而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是”然後繼續迷糊着。
車子開的穩,又開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陳佳倩的那個小區,三個人下了車之後,李瑾也沒有多說什麽,将車子掉頭,然後離開了。
陳佳倩走在頭前,身後的孫穎晨和周淼摸着黑跟着陳佳倩上了樓。
陳佳倩摸着鑰匙,開了門,然後在門口按了開關,很快,溫馨的小屋一室明亮,孫穎晨卻直接直奔主題,沖到卧房,然後快速的脫了衣服,自來熟一樣在衣櫃裏面找了一套睡衣,換好之後,直接倒在了床上,還是呼呼大睡。
周淼和陳佳倩跟進來之後,發現孫穎晨已經睡着了,兩個人相視一笑。
“看來,今天她真是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給你找一套睡衣。”陳佳倩說着。
周淼點頭,然後等着。
其實陳佳倩的一張雙人床還是挺大的,因爲所有的房間和床鋪都是晴天找人定制的,所以空間和面積都十分合理,這張床也不小,三個人雖然有些擠,但也不見得擠不下。
兩人合力把孫穎晨推到牆的那邊,然後兩個人也上了床。
軟乎乎的被褥,一時間讓周淼找到了上學時候的感覺。
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就這麽一轉眼的時間,她們已經從大學裏面畢業了一年的時間,雖然一年說長不長,但是也說短不短。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有好事,也有壞事,原本走在一起的人,就在這麽短短的365天裏面都發生了不可逆轉的事情,周淼想着想着,突然覺得傷感起來,現在的她反而覺得,如果能夠活在當下,不去計較太多的得失,活的應該可以順心一些吧。
“陳佳倩,你睡了嗎?”周淼的聲音在這樣的陌生的房間的夜裏,顯得有些落寞。
“還沒有。”陳佳倩回複着。
“其實我是想要單獨找你的,但是也沒有那個機會,所以這個時機說這些話,也不知道恰不恰當。”周淼難得有這樣小心翼翼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