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很快将面粉調勻,然後用刀子切成一條一條的樣子,最後放進滾沸的開水裏面煮了起來,雞蛋西紅柿做成鹵,十分鍾之後,雞蛋打鹵面就做好了。
白思淵吃了一口,連連說好吃。
孫穎晨也一臉滿足的樣子看着他笑的像個孩子,這樣的一刻,孫穎晨内心其實是複雜的。
‘思淵,如果我可以和你有這樣的日子該多好,可是未來對我來說,都是奢望。’
晴天雜志。
周淼十分認真的看着相關的财務數據,最後視線卻依舊停留在手機屏幕上面的發來的短息。
“陸恒又有動作了。”
僅僅是簡單的幾個字,周淼卻像是用了漫長的一輩子的時間來看,她對這一通短信簡直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爲從白思淵的嘴裏知道陸恒的動作之後,她找了私家偵探,周淼一直認爲陸恒是一個很簡單的人,但是她發現,其實她錯了,她愛上的一直都是那個帶着面具的陸恒。
周淼通過私家偵探調查出來陸恒的家庭背景,當時那張寫着陸恒的家庭背景單子已經讓周淼扔進碎紙機了,因爲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那就是陸恒,那就是她用了七年的時間來了解的陸恒,甚至可以說好朋友,以至于她多年暗戀的對象。
周淼看着上面一個陌生的女人的名字,上面用正楷寫着趙雲,這個女人早就已經移民到巴厘島了,并且在巴厘島病逝,而趙雲之前在國内的信息少的可憐,可是周淼還是通過金錢讓私家偵探捕捉到了趙雲的過去。
原來趙雲曾經在國内實習過,那個公司偏偏就是剛剛新成立起來的海瀾酒店。
周淼看到這裏的時候,好像很多的事情都已經有了一些聯系。
就在海瀾酒店連續開展多家分店的時候,趙雲離開了海瀾酒店,并且同一時間離開了國内,去了巴厘島,并且十個月後生下了陸恒,原本以爲趙雲會帶着獨生子的陸恒在巴厘島過的很好,但是并沒有,私家偵探甚至将當時趙雲和陸恒生活的地方拍攝了下來。
那是一間很小很小的逼仄的房子,牆壁上面早就已經看不出來曾經是什麽顔色,陸恒的房間甚至是沒有一張床,他睡覺的床可以用僅有兩個椅子搭在一起形成的床,周淼看着那個圖片,她的鼻子微微發酸,眼眶也有些發漲,這些和陸恒多年前和自己通信的時候描述的簡直是截然相反。
周淼還記得當時陸恒說着自己的房間是在這樣的描述。
‘周淼你好,我是陸恒,我特别喜歡我們家的大床,因爲那是我在操場上完成一個漂亮的進球之後回家洗完澡就可以一躍跳上休息的地方,其實很難想到我會和你說起我的大床,因爲它太棒了,我躺在床上可以看見塗着藍色油漆的窗框,還有天上偶爾飄過來的白雲,很美,原諒我每次都隻是用文字吝啬的告訴你,原本我應該用我的相機将眼前的一切拍下來和遠方的你分享,但是請你原諒我,因爲我發現,再好的相機都拍不出來我眼中的美一分一毫,所以我隻能用文字描述,希望你可以感受到,并且也發出會心的微笑。’
周淼回憶着信件裏面陸恒的描述,現在看着私家偵探拍攝過來的相片,她才知道,年紀小的陸恒,他内心當時到底有多麽難過。
周淼将臉别過去,眼淚還是落了下來,是的,周淼無聲的哭泣着。
周淼知道,過去的陸恒不管經曆了什麽,但是現在他做的一切依舊無法原諒,可是周淼卻覺得一切的事情真相一定是情有可原的。
周淼強做鎮定,繼續看着那張紙上寫着關于陸恒的過去。
上面記錄的很詳細,陸恒通過第一個學期的獎學金,私下裏報了一個筆記臨摹班,而且年紀小小的陸恒取得了筆記臨摹班的第一名,陸恒可以做到不管是誰的文字,他都可以臨摹的無二無别。
通過這件事情,周淼就算是在懷疑白思淵的栽贓陷害也願意相信,當時那個陷害海瀾集團的财務報表最後的簽名是出自陸恒的手。
可是周淼現在十分好奇,陸恒來這裏的一切症結都是海瀾集團,他甚至想要将海瀾集團摧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陸恒帶着仇恨,那麽他到底和海瀾有什麽聯系。
周淼最後拿起電話,剛剛那通發來短信的電話,她原路撥打了回去。
“請幫我調查一下,趙雲當時在海瀾工作的職位。”
“好。”對方很利落的就回答了。
周淼挂斷電話之後,感覺等待的過程十分漫長,她似乎理解了陸恒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她依舊在等一個可靠的答案,一切的真相馬上都要露出水面了。
十分鍾過去了,周淼依舊在等,她時不時的看向牆壁上面的鍾表,最後,半個小時過去了,原本一直安靜的電話還是響了起來。
周淼快速的接了起來,語氣很激動,說了一句:“趙雲的職位是?”
“趙雲當時在海瀾酒店當時的職位是白震天的秘書。”對方似乎是猜想到了周淼想要問什麽,于是壓低了聲音,說:“再加十萬,我給你一條勁爆的消息。”
周淼不假思索的說:“我會給你打過去,現在告訴我。”
對方自然是知道周淼不會食言而肥,直接公布了答案:“當時海瀾集團同一時間連續開展了很多家分店,在那個慶功宴的晚上,白震天喝多了,而當天趙雲也在,通過酒店前台的描述,趙雲第二天是哭着離開酒店房間的,如果你對我的話産生懷疑,我可以提供給你當時酒店前台人的名字和聯系方式,當然,還有地址。”
周淼已經将電話挂斷了,她一早就猜想到了,結局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爲什麽自己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周淼,爲什麽我總是覺得白思淵和陸恒有的時候特别的像,尤其是眼睛,他們的眼睛好像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孫穎晨當時還很無辜的表情說着。
周淼自然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麽。
“着怎麽可能呢,一個是本國土生土長的,一個是有才的他鄉才子,兩個人長得像,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眼睛像嗎。”
孫穎晨還是搖頭,說:“不對,總之我覺得陸恒和白思淵很像,仔細想起來,不單單是眼睛像。”
“好了,你還以爲兩個人是陸恒失落民間的太子爺啊,别鬧了,人家陸恒有家人,有父母的。”當時周淼這麽說着,可是周淼卻忘記了,陸恒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