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自然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麽。
“着怎麽可能呢,一個是本國土生土長的,一個是有才的他鄉才子,兩個人長得像,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眼睛像嗎。”
孫穎晨還是搖頭,說:“不對,總之我覺得陸恒和白思淵很像,仔細想起來,不單單是眼睛像。”
“好了,你還以爲兩個人是陸恒失落民間的太子爺啊,别鬧了,人家陸恒有家人,有父母的。”當時周淼這麽說着,可是周淼卻忘記了,陸恒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自己的父親!
太多的證實已經在周淼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無比清晰的網。
當時白思淵和周淼說了關于陸恒的一切,她自然是不信的,可是現在自己掌握的證據來看,周淼不得不信。
一切的真相不過是,陸恒有可能是白震天的兒子,而當時喝多的白震天有可能已經趙雲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難猜想,一個大學剛剛畢業的女孩子,整天面對着事業有成又有顔有錢酒店大亨,任憑哪個女人會不心動,就算是當天發生了什麽難看的事情,趙雲也不用離開國内去了國外,而且還在國外生下了陸恒。
周淼看着手機短信上面發過來的地址,決定想要去親口問一問當時的海瀾酒店的前台。
私家偵探說,當時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海瀾将前後兩天的所有前台和保潔阿姨全部都更換了,并且支付了三倍的工資。
周淼對照着手機裏面的地址還是找到了當時的前台孫芳。
當年的孫芳已經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現在她已然五十多歲了。
這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小區,小區内的健身器材都已經壞了,但是還是會有一些老年人在已經破就不堪的器械上鍛煉身體。
在一個涼亭内,孫芳抱着一個菜筐在利落的剝荷蘭豆,然後時不時的和一旁的大嬸說着近期的八卦,最後兩個人說高興的時候,同時絲毫不顧及的相互笑一下。
興許孫芳感覺到了周淼的存在,畢竟在這樣一個十分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小區裏面,周淼一身光鮮亮麗的出現在這裏,簡直格格不入。
孫芳也是一個熱心腸的,将菜筐放在一旁,走到周淼的身邊說:“姑娘,你是不是打聽道啊?”
周淼看着她,目光探尋,問道:“你是孫芳?”
孫芳一怔,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根本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小姑娘啊,但是她怎麽會準确無誤的叫出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鄰居都開始起哄,說:“孫芳啊,你認識的哪路這麽有錢的小姑娘啊。”
孫芳一擺手,示意她們不要亂說話。
周淼四下看了看,說:“我想請你喝點東西,賞個臉吧。”
孫芳看出來對方來頭不小,随即說:“這都快中午了,隻喝東西,怕是不方便,吃飯就可以考慮。”
周淼也沒有和她計較,孫芳,典型的小市民嘴臉,但是這樣的人,想要通過她嘴裏面打探出來一些消息,還是十分順利的。
周淼開車,帶着孫芳離開了這個小區。
孫芳坐在副駕駛上,感覺自己都神奇極了,畢竟她從來都沒有坐過這麽好的車,上車開始就開始研究車是什麽牌子,這個音箱不錯。
周淼目的性十足,問了一句:“日料可以嗎?”
孫芳連忙點頭,說:“可以啊,我沒問題。”
周淼一路輕車熟路的将孫芳帶到一家日料餐廳,門口的迎賓一看是周淼,自然都認識,很熱情的招待她往裏面走,自然也看見了孫芳這樣格格不入的人,但是也同樣熱情的招待了。
周淼是這裏的會員,她直接包了一個包房,然後倆人前後走了進去,周淼直接将門關上了,将菜單遞給孫芳,說了一句:“看看,你想吃什麽,我隻給你五分鍾的時間點餐。”
孫芳一聽,然後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将菜單上面主廚推薦都點了一遍,然後才放下菜單。
周淼按鈴,不消一刻就進來一個服務員,将菜單收走,然後又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我想了解一下,你請我吃飯,是不是因爲你知道我的名字?”别看孫芳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是她腦子依舊很靈活,對待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她掌握的很準備。
“我想要問你一下,關于二十七年前,你在海瀾酒店當前台的事情。”周淼直接開門見的說:“慶功宴的當天晚上。”
孫芳一聽,關于海瀾集團,她自然對外什麽都沒有說過,可是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現在又有人過來問自己這件事情,孫芳也不是什麽膽子大的人,她有些唯唯諾諾的說:“你打聽這個事情幹什麽?”
周淼聳肩,說:“知道一些風言風語,所以找你這個當事人,來證實一下。”
孫芳搖頭,說:“我哪裏是什麽當事人啊,我就是一個小前台,你要是問當事人,恐怕要去問問董事長白震天當時對趙雲做了什麽吧。”
周淼扯動一下嘴角,果然是明白人,一說就透,看來照這樣的進度來問,很快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周淼直接從包裏面拿出一沓百元鈔票,直接放在桌子上面,不動聲色的說:“隻要你能完完整整的回憶起來當時發生的事情,這個錢,你就可以拿走。”
孫芳挑眉:“當真?”
周淼微笑:“自然是真的。”
孫芳笑着伸手,想要去拿錢,但是周淼卻将錢往自己的面前挪了挪,說:“講完,這個自然是會給你的,你現在着什麽急。”
孫芳點點頭,說:“那我就都和你說了,當時海瀾集團還不是集團的時候,隻是一家酒店,聽說海瀾擴張了好幾個門面,而且工作進度都十分的順利,所以當天開了慶功宴,在酒桌上白震天喝多了,趙雲就撫着他回了董事長專門用來休息的客房,可是這一晚上趙雲都沒有出來,當時我在前台工作,那天都沒有什麽客人入住,所以那天我有點無聊,就留意了唯一一個入住的客人海瀾的董事長白震天,第二天一早,我原本八點和另外一個班次的同事交班,但是交班之前,應該是在七點半的時候,或者是更早,陳娟過來了,誰都知道陳娟是白震天的内定的妻子,随即很快,趙雲就出來了,而且是哭着出來的,後來我就交班了,打算收拾好了下班,所以在員工休息區域看見了當時布草間的劉姐,張姐拿着今天從房間裏面拿出來的床單要去清洗,可是這個時候她急忙忙的接了一個電話,床單就放在了休息區,我剛好路過,看見了床單上面有血,我以爲自己看錯了,所以就打開來看了眼,的确是血,上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