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注定是一個辜負這麽好天氣的一天。
陶心雨原本打算見周淼,順便還想說孫穎晨和陸恒的事情,可是現在孫穎晨卻率先說了自己和陸恒已經沒有關系了,讓陶心雨的計謀失敗,陶心雨暗自咬牙生氣,卻說不出一句話。
“陶心雨,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了,你們陶氏集團因爲你的事情,股價一跌再跌,你那個名義上的老公,不知道是不是背後有軍事,總之啊,你們陶氏集團因爲你所謂的老公,恐怕要分崩離析了,你說說你啊,其實你的威力還是挺大的,可是你總是用錯了地方。”孫穎晨微笑着說着,雲淡風輕,像是說着别人的事情一樣。
周淼原本應該是今天的主角,但是硬生生的成爲一個陪客,她就如此安靜的坐在這裏,周淼感覺今天孫穎晨是帶着情緒來的,其實說是帶着情緒來的,倒不如說孫穎晨很多事情都是故意的,明知道陶心雨的計謀,還是故意在事情的真相上添油加醋,估計激怒陶心雨。
陶心雨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原本想要反駁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孫穎晨很滿意的看着陶心雨的樣子,但是她心裏面卻依舊沒有任何一點好過,畢竟現在隻是讓陶心雨動怒,可是自己腦子裏面那個壓迫神經的血塊,卻是因爲陶心雨找人設計而造成的,她隻是讓陶心雨生氣,可是陶心雨卻讓自己傷命。
有的時候事情并不是你來我往的公平。
孫穎晨看着陶心雨的樣子,微笑着說:“陶心雨,如果你知道今天的結果,是不是在學校的時候,就不應該拆散我和陸唯一呢,你沒有發現嗎,從你拆散我和陸唯一的時候,白思淵注定今生和你無緣。”
其實陶心雨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白思淵是典型的會爲自己企業考慮的人,所以就算是白思淵和陶心雨沒有感情,但是爲了海瀾集團也會和陶心雨結婚,并且相安無事的過完一輩子,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好像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如此了。
孫穎晨在感情防備裏面最脆弱的時候遇見了白思淵,而白思淵感情的感情世界裏面唯一出現了孫穎晨,這一切,都是因爲陶心雨當時的出現,可笑的命運。
“陶心雨,你現在在這裏其實并不可憐,可憐的是你的父親,你可知道他一把年紀現在多麽可憐,而你在這裏,天天有吃有喝,真的不要太開心。”孫穎晨嘴裏面像是藏了毒針一樣,一字一句的用語言剜陶心雨的心,随即孫穎晨看了一眼手表,說:“探監的時間也該到了,今天你受累了,聽我說了這麽多,想必你也要回去休息了,我們今生不見。”孫穎晨說完,直接起身轉身離去。
周淼看了一眼氣的簡直要背過氣的陶心雨,并沒有說話,周淼有些好奇,到底今天自己過來的意義是什麽?
陶心雨恨不得想要直接越過眼前的這塊透明的玻璃,她恨不得想要過去抓花孫穎晨的臉,可是再大的怒氣也隻能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氣的發瘋。
離開之後,周淼說要送一下孫穎晨,可是孫穎晨卻拒絕了。
“我已經叫好了車。”孫穎晨笑着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挺好的。”
周淼看着孫穎晨有些消瘦的臉,說:“孫穎晨,如果你真的有事情,一定不要瞞着我。”周淼會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爲她真的覺得孫穎晨現在的狀态不是很好,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孫穎晨自己不說,周淼在這裏猜想是沒有用的。
孫穎晨去笑了笑,說:“我哪裏有什麽事情,我隻是覺得,人生苦短,我和白思淵經曆了之前的事情,現在好不容可以重新在一起,就不想讓太多的事情來幹擾我們兩個,我知道我的感情有些自私,可是我真的不想讓自己失望。”
周淼點點頭,孫穎晨的确用了一個足夠讓周淼認同的觀點堵住了她的嘴。
兩個人分開之後,孫穎晨上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之後,她才将手機開機,她關機是因爲擔心白思淵打電話的時候自己不方便說話,可是剛剛開機,一則電話就打了進來,孫穎晨看了一眼,是白思淵,她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
“你去哪裏了,怎麽關機了!好端端的怎麽關機了。”白思淵在電話對面咆哮,天知道他發現孫穎晨突然消失之後簡直吓壞了,他生怕孫穎晨自己太過懦弱,想要自己找一個地方悄悄離開,這樣的想法一旦滋生,白思淵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樣恐懼的想法讓白思淵越來越害怕。
孫穎晨卻笑了笑,說:“我剛剛手機沒有電了,這不,剛剛借到充電器。”
一旁安靜開車的司機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呵,女人啊,說起謊話來簡直臉不紅氣不喘。
當然了,孫穎晨一味心思的和白思淵講電話,自然沒有關注到司機師傅臉色是多麽的難看。
“那你去哪了,下次能不能出門的時候告訴我一聲,不對,你不可以有下一次了,你知不知道,發現你沒在家的時候,你知道我多害怕嗎?”白思淵還是很擔心的語氣。
“你害怕什麽?”孫穎晨突然想要知道。
白思淵那邊電話像是突然沒有了聲音,可是孫穎晨卻依舊可以聽見白思淵的淺淺呼吸聲,于是孫穎晨又一次的問了一句:“思淵,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到底害怕什麽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同樣的保持着安靜,最終還是白思淵繳械投降了,他那邊小聲的說着:“害怕你離開我。”
白思淵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孫穎晨甚至懷疑白思淵是不是真的在依舊失憶的時候還對自己有所謂的好感,或許是愛情,可是這樣的幾率大嗎?孫穎晨不知道,也無從得知。
“孫穎晨,我愛你,我不想讓自己在後悔中度過,所以我恨不得每天都和你說我愛你,讓你知道,我根本無法做到離開你,甚至讓你不再屬于我,我不知道愛一個人可以付出多少,可是我卻知道,在沒有你消息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多麽的慌亂。”
孫穎晨依靠在副駕駛的車坐上,她聽着白思淵在電話裏面的深情告白,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她一直都是愛着白思淵的啊,不知道爲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海之中當真是這樣想着的,于是孫穎晨鼓起勇氣說了一句:“白思淵,我們把曾經做的事情,都再做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