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57
周淼看着鄭昀斓,看着他桀骜不馴的樣子,一點都不懷疑,他說的根本就不是兒戲,他說的是真的。
鄭昀斓也不逼迫她,隻是安靜的等着她的下文,好像周淼就像是他池塘裏面的一條魚一樣,不管周淼怎麽折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樣。
周淼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樣子,其實周淼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
向來占有主導力的周淼,這一刻完全成爲被動者。
“這麽一件簡單的事情,你都要考慮這麽久,看來你的誠意不夠啊,那就不送了。”鄭昀斓根本不在乎周淼會起身離開,完全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一刻,就算周淼平時看人很準,這一刻,她也一時間沒有了注意。
“如果我離開了,你會對陸恒怎麽樣?”周淼看着他,内心卻多了一絲的不确定。
鄭昀斓也同樣的看着她,其實周淼這号人物他是聽說過的,但是沒有想過聽說的樣子和親眼看見的樣子卻截然相反,外界口中的周淼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可是鄭昀斓看來,外界畢竟是誤傳了,他反而覺得周淼隻是一個女人,甚至是一個小女人,她更加需要保護。
這應該是鄭昀斓第一次用不同的眼光來考量一個女人,而這樣的情況,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鄭昀斓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本他隻是想要逗一逗周淼,可是當他說出口讓她當這裏的老闆娘的時候,他心中卻有一絲的釋然,這樣的情緒十分陌生,但是他很喜歡。
周淼臉上原本的盛氣淩人,最後變成現在的不知所措,此刻的周淼在鄭昀斓的眼中就是一個沒有城府的女子,可是她卻爲了那個男人要犧牲自己,她當真要這麽做嗎?!
鄭昀斓這麽想着,他就莫名的覺得胸口一陣陣的窒息,一種陌生的情緒讓他覺得不是那麽太舒服,如果鄭昀斓知道當時他是在吃醋的話,那麽後來的一切事情就有迹可循了。
“我會對陸恒如何,恐怕不用周小姐擔心了,畢竟這個不是我們談判的内容,你說是嗎。”鄭昀斓笑着。
周淼看着他,簡直是不可置信,如果說周淼之前見過很驕傲的人,那麽現在的鄭昀斓在她的面前,簡直是驕傲的過分,她皺眉,有些惱羞成怒,可是周淼卻沒有情緒可以當着他的面前發作,這種難過的憋悶氣息,讓周淼簡直抓狂。
她隻是看着鄭昀斓,最後冷笑一聲,卻什麽話都沒有說,作勢轉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鄭昀斓卻叫住了她,:“慢着。”
這一聲,卻像是任何一個故事中間的轉折點,周淼内心有一種欣喜升騰而起,她期許着,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鄭昀斓起身,走到周淼的身邊,說:“或許,你答應我一件事情,也許事情還會有轉機。”
周淼轉頭看着他,說:“你這話當真。”
“周小姐貌似還沒有問,我讓你做什麽?”鄭昀斓現在反而對周淼越加好奇,畢竟她膽子還是蠻大的。
“我相信鄭總的爲人。”周淼輕聲的說道。
鄭昀斓突然笑了,說實話,如果周淼現在不是情緒被鄭昀斓調侃的幾乎要殺人的節奏,周淼會承認鄭昀斓是一個長得不遜色陸恒的帥氣男子,隻是現在鄭昀斓處處都調侃着周淼,她根本沒有心情在乎他是否好看,她隻是覺得鄭昀斓隻是披着一個貌似很漂亮的外皮,在人間招搖撞騙罷了,說白了,也是登徒子。
“好好好。”鄭昀斓一連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的時間,你。”鄭昀斓手指指着周淼,說着:“你當我一個星期的助理。”
周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你是說真的,隻是當你一個星期的助理。”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鄭昀斓卻說:“别高興的太早了,當我的助理,可不輕松。”
“隻要你說的出,我一定做的到。”周淼信誓旦旦的說着,眼中閃爍着希冀。
這樣的眼神,靈動閃爍着,鄭昀斓看着似乎有些癡了,可是這樣的眼神卻不是爲了自己,尤其是這種莫名的情緒,讓他有些抓狂。
夜深人靜。
周淼疲憊的拖着兩條幾乎快要殘廢的腿回到自己的房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回想白天她答應了鄭昀斓,當他一個星期的助理,原本以爲就隻是開開會議,記錄一下會議内容,安排他的行程,可是這些工作根本不用周淼來說,鄭昀斓卻說要去打保齡球,周淼一怔,沒有反應過來救已經被鄭昀斓拖着走了,然後在保齡球館待了兩個多小時,後來鄭昀斓又說要吃日料,讓周淼去預約,後來等周淼約到了時間,鄭昀斓卻說,日料吃了怕胃不舒服,讓周淼去排隊給他買火鍋。
周淼心裏媽賣批,吃了火鍋你的胃就舒服了?可是她還是排隊買火鍋了,但是打包回來的火鍋鄭昀斓卻說沒法吃,最後周淼簡直不敢置信的看着鄭昀斓,居然帶着她在馬路的路邊攤吃了五塊錢一個的煎餅果子。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大老闆會吃的東西好嗎,但是周淼卻不敢有脾氣,隻是笑着附和他說:“沒想到鄭總品味真獨特。”
周淼從來都不敢置信的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爲今天的這個樣子,她給人拎包,還負責給别人定外賣,中午的時間過的也是飛快的,緊接着下午的時候,鄭昀斓又和周淼說,要去打棒球,周淼想着,這樣也好,他大量的運動着,自己可以在一旁休息一下,結果卻沒有想過,鄭昀斓讓周淼跟着他一起,周淼很苦命的變成了陪練。
整整一下午,周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體力是如何透支的,但是她依舊堅持着,心裏面盤算着,隻要一個星期,隻要一個星期,他或許就可以改變起訴陸恒的主意,自己這樣的一丁點的委屈和磨難,根本不算什麽。
可是周淼當時并不知道,她越是爲了陸恒努力的樣子,鄭昀斓心裏面就越發不舒服,隻是兩個人都暗自的較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