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58
整整一下午,周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體力是如何透支的,但是她依舊堅持着,心裏面盤算着,隻要一個星期,隻要一個星期,他或許就可以改變起訴陸恒的主意,自己這樣的一丁點的委屈和磨難,根本不算什麽。
可是周淼當時并不知道,她越是爲了陸恒努力的樣子,鄭昀斓心裏面就越發不舒服,隻是兩個人都暗自的較勁而已。
直至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周淼癱軟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這個酒店也是周淼給安排的,原本兩個人是打算開車回去的,但是鄭昀斓卻讓司機提前下班了,美其名曰自己現在有助理了,這個助理不僅長得好看,而且車技應該也不錯,但是整整一下午的棒球,鄭昀斓也是累的想要趕緊洗澡睡覺,周淼自然更加不用提了,她的兩條腿簡直無法行走了,所以就就近選擇了這家酒店,幸好這家酒店因爲是郊區,所以房間還是空餘的。
周淼現在開始想着,鄭昀斓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藏的太深了,那種高深莫測的深,和深不見底的深。
這個時候周淼取過手機,看了一眼她曾經給陸恒發送的信息現在是否有回複,可是對方就像是沉入大海的一塊頑石,不管周淼這裏到底爲了他做了什麽,他那邊依舊杳無音信。
其實周淼是理解的,陸恒的身世也變得那麽清晰明了,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不會比陸恒更加堅強。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至手機屏幕完全黯淡下去,她依舊目不轉睛的看着屏幕,像是下一秒就會有奇迹發生一樣,最後她失落的一歎,順勢閉着眼,手機從掌心滑落,屋裏沉靜的像是布着寒冰,她覺得冷,蜷縮着身子抱着自己,像是回歸母體的姿勢。
腦中浮光掠影,她睜眸,心底還是放不下,原來,她還是放不下陸恒啊。
隔壁的另外一個房間内,鄭昀斓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不用洗澡就直接鑽進被窩,此刻他困的搖搖欲墜,那種體力打量透支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其實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整個人就像是失控了一樣,他犯不着和周淼較勁,但是他卻做了,他眼睜睜看着自己欣賞的女人卻爲了别的男人,甚至是根本不值得的男人卻如此拼命。
其實鄭昀斓也是想要讓周淼知道,人不能不自量力,畢竟陸恒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你的人生是你的,如果你這麽拼命有用的話,那麽陸恒不早就對你點頭同意了嗎。
沒錯,鄭昀斓知道周淼和陸恒的事情,其實說知道也盡然,畢竟他太過了解了,知道周淼和陸恒的七年的筆友,知道周淼對陸恒的不一般的感情,知道周淼喜歡陸恒喜歡到,甯可放手,隻要他會幸福,這樣的傻女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遇見吧。
但是鄭昀斓不僅遇見了,還和這樣的傻女人打了一下午的棒球。
“鄭昀斓啊鄭昀斓啊,你說說你,到底是爲什麽啊?”鄭昀斓這樣,簡直是太陌生了。
不消一刻,鄭昀斓的房間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是他的助理,其實也算是死黨了,劉賀看着癱軟在床上的鄭昀斓,卻笑了:“鄭總,你玩的挺高大上啊。”劉賀嘴裏面調侃着,可是還是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鄭昀斓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直接說:“少廢話,快點,我要散架了。”
劉賀将兩兜子的東西放下,然後在其中一個兜子裏面翻找,說:“你确定嗎,不洗澡就按摩,要麽,我等你一會兒,洗完澡,按摩會更舒服的。”
鄭昀斓直接将衣服脫了,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說:“來吧。”
劉賀也無奈,直接将精油打開,然後雙手揉搓着,等雙手熱了之後,開始給鄭昀斓按摩着,一整天,他的渾身肌肉都沒有放松過,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感覺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你說你也是的,怎麽就讓姓周的那個丫頭給整的這麽慘,你一天天的事情不要太多,今天放松了一整天,你可知道公司裏面簡直要炸鍋了,所有的事情都等着你拍闆的。”劉賀之所以敢和鄭昀斓這麽說話,那是因爲他們兩個雖然爲上下級關系,但是倆人也真的是從小的光腚娃娃,那感情和交情,不要太好。
鄭昀斓卻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我現在也懷疑呢,我怎麽就想着讓周淼當我的助理,然後還把自己整的這麽慘。”
“你之前讓我調查的周淼的事情,我算是給你調查的非常詳細了,這麽傻乎乎的一個女人,到底哪裏吸引你了,至于讓我出動那麽多私家偵探去調查嗎。”劉賀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說了:“哎,我說,該不是你對那個周淼上心了吧,該不是你喜歡上人家了吧。”劉賀的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巨石頓時砸起水花四濺。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概說的就是這個吧。
鄭昀斓雖然嘴上沒有反駁他,但是他卻反而覺得今天的一系列的舉動,反而有了一些答案了,鄭昀斓突然起身,說了一聲:“明天見。”然後就下床,當雙腿站在地上的時候,他差一點跪下了,幸好他扶住了一旁的台燈,才沒讓難看的跪下,等他站穩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朝着浴室走去。
“你看吧,我就說,還是要洗澡的。”劉賀說着,好心的扶着他,說:“要不然我送你過去吧。”
劉賀是真的擔心鄭昀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這麽好,其實不是沒有人不懷疑的,畢竟劉賀和鄭昀斓都沒有女朋友,一直在他們倆身邊的員工,都開始yy他們兩個人一個個的同人故事,畢竟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是否清白。
“不用了,你趕緊回去吧,我還行。”說着,鄭昀斓又開始移動着。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倆身後發出水果掉在地上的聲音,鄭昀斓和劉賀兩個人同時回頭,卻看見周淼站在他倆身後,然後一張臉,有些失了血色一般,慘白的如同紙張。
周淼看着鄭昀斓看着她,她卻尴尬的說着:“我想着或許吃點水果,體力能找回來點,所以想着給你送點水果,我是想着敲門的,但是門口的門沒有關上,所以我就進來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繼續,打擾了。”說着,周淼飛快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