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65
“周淼,忘記陸恒吧,我可以很好的保護你。”鄭昀斓在心裏面輕聲的說着,那樣的小心翼翼,雖然隻是心裏面說着,但是他還是怕太大聲,會讓周淼聽見,從而驚醒,然後逃離他的懷抱。
“你來無非是想要讓陸恒安然無恙,我給你一個答案,要麽你轉身離開,我和陸恒的恩怨,不關你事,要麽,正如你所說的,是這裏的老闆娘,如何。”鄭昀斓當時和周淼伾伾的說着話,其實也是他的心裏話。
自從和周淼見過面之後,簡單而短暫,甚至鄭昀斓也看得出來周淼對于他的鄙夷,如果說這個人是别人的話,憑借鄭昀斓的态度,那麽周淼一定會死的很慘,可是出奇的,鄭昀斓居然對她無下限的縱容。
就連劉賀都說:“你該不是喜歡她了吧。”
雖然當時劉賀說的話是一個疑問句,可是他的一字一句都走了鄭昀斓的心,畢竟二十七年以來,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外界對于鄭昀斓的懷疑和揣測都是說他不近女色,或者是心裏面早就有人了,但是更多的人卻相信他是一個同性戀,要不然,憑借着鄭昀斓三個字,哪裏不會有女人前仆後繼呢。
可事情就偏偏這麽湊巧,鄭昀斓還真的沒有任何關于感情的绯聞,這麽說來,他是同性戀的肯能度就非常高。
但是鄭昀斓自己卻好奇,他居然不讨厭别人猜測他和周淼的關系,所以他認定,也自私的認爲,那就是愛情。
一路上,鄭昀斓都抱着周淼,而周淼就躲在他的懷裏,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小貓咪一樣,和之前的樣子簡直是截然相反,可是那樣的劍拔弩張根本不應該是周淼本來的個性,鄭昀斓抱着她,卻感覺周淼的身子不經意的蜷縮了一下,又往鄭昀斓的懷裏躲了躲。
鄭昀斓皺眉,輕聲說了一句:“把空調關了。”
現在還隻是四月份,但是周淼是一個愛美的女孩子,她已經提前穿了夏裝了,畢竟她的身份,根本凍不着她,但是現在不一樣,昨天她大量的運動,今天又這麽激動的跑到機場,鞋子跑丢了,赤足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的地面上,此刻又睡在他的懷裏,她不冷才怪呢。
前面的司機聽了命令,立刻将車内的空調關閉。
其實這個季節也不用打開空調,但是鄭昀斓這個人天生畏懼熱,所以了解他習性的司機都會将車内的空調打開,到不知調到多冷,隻是一個十分舒服的溫度,但是現在鄭昀斓居然爲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讓司機把空調關了。
很快車子就已經開到了周淼家的小區,鄭昀斓已經提前打了劉燦的電話,劉燦趕緊讓周垚下樓,将周淼帶了回來,但是下車的時候務必讓周淼轉手,鄭昀斓擔心她會驚醒,就和周垚說:“還是我來吧,你去開門就好了。”
周垚先是一怔,随即說:“好。”然後就走到門口,将門打開,最後引領着鄭昀斓一路去了周垚的房間。
鄭昀斓就一路跟着周垚去了周淼的房間,這裏的房子是一個複式,周淼的房間在二樓,周垚推開房門的時候,鄭昀斓将周淼放下,這個時候立刻走進來一個保姆,小心翼翼的将周淼的鞋子脫下,然後給她蓋上被子。
周垚看了一眼鄭昀斓,說:“謝謝你把令妹送回來。”
鄭昀斓也是客氣的說:“舉手之勞。”他雖然這麽說着,但是目光卻依舊沒有離開周垚的臉,看着她沉沉的睡着了,他也算是放心了。
周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出去喝杯茶吧。”
鄭昀斓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說:“下次吧,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周垚也不強求,隻是說:“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聚一下,畢竟令妹讓你麻煩了,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應該意思一下。”
“你實在是太客氣了。”鄭昀斓依舊很客套的說着。
劉燦敷着面膜出現在客廳内,看見鄭昀斓剛好從周淼的房間裏面走出來,她連忙上前打着招呼,笑着說:“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我還讓周嫂多做了幾道菜。”
鄭昀斓看着劉燦,笑着說:“阿姨,我是真的有事,還有一個會要開,也不能讓那麽多人等我一個,畢竟不也好。”
劉燦一聽,腦内盤算了一下,手不知覺的拍打着臉部的面膜,笑着說:“也不在乎這麽一會兒不是,你的會議我知道的,反正你都遲到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劉燦拆台,畢竟鄭昀斓的公司她也有股份的,所以今天他們開什麽會議,她自然是知道的,鼎盛集團内有劉燦的股權也不是秘密了,而是劉燦是一個十足的商人,她是有經濟頭腦的,畢竟她看人也是有一套的,可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麽一個活寶居然下榻她們家,而且還是一路抱着周淼回來的。
也不能怪劉燦腦洞大,她隻是覺得,自己的女兒長得這麽漂亮,被一個年輕人看上了,也是情理之中的。
“……”鄭昀斓别說的十分尴尬。
劉燦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笑着說:“我亂說的,畢竟工作重要,但是今天你送小淼回來,阿姨可是一定要謝你的,你要記得,下次阿姨請你來家裏做客,你可不要推辭。”
鄭昀斓聽着劉燦給了他一個台階,他立刻點頭,說:“好。”然後滿臉堆笑的走到門口。
鄭昀斓離開周淼家之後,他居然後背細細密密的鍍了一層汗,好歹他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的人,可是今天卻覺得自己做賊心虛,他一度懷疑,劉燦是不是看出來他對周淼的态度不一般。
其實鄭昀斓哪裏知道,他好端端的送周淼回來這樣的一個舉動,就已經讓很多人懷疑了,隻是他對于感情是一片空白,難怪他沒有經驗。
鄭昀斓走後,周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劉燦貌似心情很好的繼續拍打着臉上敷的面膜,他說:“媽,這個鄭昀斓看樣子來頭不小啊,你說咱們小淼是不是惹上他了。”
劉燦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白了一眼,說:“你好歹也算是結婚的人,怎麽現在反而變得笨了,這還看不出來嗎,不是咱們小淼惹上他鄭昀斓了,而是他鄭昀斓對咱們小淼動了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