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在車裏等我,合約簽完以後我就會回來的”看着爲他整理着裝的許玉晴韋先生摟着她的香肩道。
他們這趟來回做的都是專列,韋先生聯合邵家這樣的東北大家投了數百億進去高鐵站爲他出了趟專列從京城直達黑省終點站是完全可以的,畢竟他還是股東之一雖然占股不多可也是實實在在的股東。
這趟專列共有五節車廂簡直就是移動的豪華别墅,這樣的列車當然不會對普通大衆公開他們的服務對象就是像韋先生這樣的所謂的大佬。
列車停下的時候剛好整個車站空空如也随乘人員站在列車門口,其中組長問道“韋先生車長問需要停多長時間”。
韋先生直視前方一步邁出的時候他才道“三十五分鍾之内我就回來”說完又問自己的助理道“會議室借到了嗎?”他安排的時間地點那麽會議室這種東西自然是他這方面解決也算是表達了自己的誠信。
緊随其後的助理拎着一文件袋回答道“已經借到了出了站口這裏的負責人就會來接應”。
幾分鍾以後空曠的高鐵站大廳裏除去車站工作人員不算雙方就隻有四人,韋先生和馮國棟各自都隻帶着一名助理他們這算是秘密協議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沒想到韋先生思維這麽缜密希望合作愉快”馮國棟與韋先生握手的時候笑着道。
韋先生也陪笑道“再缜密也沒有馮先生缜密,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希望你能打動我”他是缺錢但他手裏的資産還不至于賣不出去尤其是這個碼頭,如果消息公布出去他可以一天之内賣掉所有能賣的。
馮國棟松開手以後道“你的處境我了解,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我的條件足夠有誠意”。
韋先生擡手往一個方向擺請,道“會議室詳談時間緊迫倒是無禮了希望馮先生不要介意”。
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韋先生的助理自覺地停留在門口,這樣的會議她還不夠格參加,馮國棟看見了這一細節也扭頭對着自己秘書道“你在外面等我”。
進了會議室以後場外那些車站工作人員都聚在一起悄悄讨論特别是一些女性工作人員立馬化身小迷妹。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真的是韋先生好帥啊,成熟穩重談吐優雅一走一步都是那麽的迷人要是能拿到他的簽名就好了”忍不住内心躁動的迷妹絲毫不掩藏内心的想法直白說出。
很快她就遭到了同事的白眼,道“人家又不是明星就算人家是明星人家憑什麽給你簽名啊?你沒看到人家忙成什麽樣麽?”。
确實像韋先生這樣坐車做到一半就停下來談生意的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剛好表明人家的成功不是随随便便的。
大夥都知道韋先生卻不知道很韋先生見面的人是誰,又是在這裏見面不禁引起他們的猜測。
其中有人猜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韋先生又要在這裏投資項目了?看他們這架勢沒幾個鍾頭怎麽可能聊得完”。
也有人不這麽認爲,道“人家之前就投了一百億在這裏之後又在藏區投了幾十億怎麽可能又投他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咋滴?再說了這是人家的商業機密你們瞎想什麽”。
在這些人的讨論中會議室裏的韋先生可沒閑着放下剛剛看完的文件韋先生很滿意對方給的價碼他真的無法拒絕,道“我還有一小點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馮國棟擡手示意道“一切好商量隻要韋先生覺得不滿意我們就還可以繼續談,知道你滿意爲止”這一次他再拿不下的話恐怕以後他就沒機會拿了因爲說不準哪天就不姓韋了。
韋先生翹起腿,道“你知道的碼頭這行業油水太多了我實在舍不得我想隻賣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拿合約上寫的二十家酒店換怎麽樣?”。
馮國棟低頭看着被韋先生放在桌子上的合約陷入了深思,最後開口道“我很佩服你這樣吧合約上的條件不變我就買百分之八十但你隻能參與分紅這沒問題吧?”。
韋先生立即起身,伸手道“馮總豪爽大氣如果将來有機會我一定會感激你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了”。
馮國棟拍了拍韋先生的肩膀,道“我隻知道幫了你也是幫我自己,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的慷慨解囊對于韋先生來說真的是一件掉餡餅的好事,韋先生之前一直是炒作發展看起來形勢大好可實際危機四伏隻要有任何一點問題出現那麽将會造成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到現在才察覺的韋先生已經開始做準備了,之前的他一直存在着錯誤的認知不過好歹他背後還有許家王家這兩家巨頭站着給他拖延時間。
韋先生想了想道“中軍地産的老總跟你一樣都曾這樣力挺我後來我拜他做結拜兄弟今天我托大叫你一聲馮哥等我重新布局成功以後一定報答今日之恩”他說話算話。
馮國棟倒無所謂,道“既然你這樣那我還是說你兩句也算對得起你的話了,作爲一個商人最忌諱的就是操之過急你南方集團短短一年不到就弄出這麽多事情來出事是早晚的不過還好你現在就提前做準備如果沒有人從中作梗的話年後你應該能放心了具體怎麽樣還得看你自己”。
身爲一個前輩過來人他太了解之前的韋先生是一個怎麽樣的心情了,總體來說還是眼界不夠遠對于這樣的前輩韋先生可都是認真聆聽的。
同一個時間段專列内的許玉晴正在與父親通電話,道“爸,我知道了等啊唯談完事情我們就回去晚上十點肯定到家”。
遠在京城别墅裏的許嘉印坐在客廳裏他真沒想到韋先生這會還在談事情不過倒是理解人家,當着妻子的面道“你跟他說了我們兩家要見面的事情沒?”。
一旁的許母則是拍了拍自己的丈夫,道“這種事情怎麽能在電話裏談你就不能等女兒回來再說嗎?”。
許嘉印瞪了一眼妻子,然後道“這種事情我也不過問了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幫我傳達一下我要所有跟他有關項目的股份你問他有沒有資金回收不行我就轉讓給别人了”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