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一上午九點整,承德市一家寫字樓的辦公室裏看着嚴峻以待的二十幾人韋先生但是顯得有點輕松,道“從今天開始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一周之内我要全面接手方傑集團能不能做到?”。
這群人裏最大的也不過三十他們在韋先生這裏隻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完成韋先生的指令那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事不用他們上陣。
韋先生讓他們做空方傑集團他們就做空方傑集團讓他們去收購股份他們就去資金影響等一些列問題有高個的韋先生頂着不用他們擔心。
“能,能,能”所有人統一口徑一個字能兩個字也是能三個字還是能,韋先生放了三天假讓他們都把狀态調整到最好爲的就是現在。
韋先生剛要說什麽電話進來了是個陌生電話接通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很不錯但是想搞垮方傑你還是嫩了點”這語氣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按下擴音鍵的韋先生道“是嫩了點,但是嫩得幹勁十足就是不知道方董事長還有沒有那個精力了”他的目的就是讓在場所有人知道不僅是他要有氣勢所有人都要有氣勢。
方董事長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沉默很久沒說話,最後才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樣隻會加快南方集團的危機來臨,你以爲南方集團内部什麽樣沒人知道嗎?”。
韋先生冷笑,道“南方集團内部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我隻知道我現在有精力騰出手來對付你,之前你不是要收購我的産業嗎?那你看好了我是怎麽把你一輩子的心血給收購的”。
言語上的針鋒相對他還沒怕過誰哪怕是他那便宜嶽父的警告他都沒放在心上,就在此刻他的代表王梓菲正在去幫他談一筆五百億的交易。
挂了電話以後方傑集團大樓董事長辦公室内一名杵着拐杖的老人氣得破口大罵“混蛋”手裏的電話都被他砸得稀巴爛門外的秘書更是吓得坐直身子大氣都不敢喘。
相反韋先生就不一樣了,他隻是語氣變得嚴肅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的自信。
韋先生道“你們也都聽到了但最後怎麽樣還是看你們的杜成明留下所有人散會以後立馬分頭行動我要下周一的時候能坐在方傑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裏”。
所有人走了以後杜成明走到韋先生身邊問道“董事長有什麽吩咐嗎?”他相信韋先生不會無緣無故把他留下來的。
韋先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道“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邊的事情解決以後就得進京了到時候你也要跟着我一起走,你看他們這群人裏有沒有能出來替我這邊主持大局的”他已經開始着眼之後的事情了這眼光就是他們這群人比不上的。
杜成明聽着韋先生的話心裏也是挺高興的,表面上看去他沒有被委以重任但是實際上所有人都明白能跟在韋先生身邊比在分公司做總裁好,位置也就那麽幾個雖然很重要但是機會更重要他們相信韋先生以後肯定會是走向國際的到時候就會有駐美國區總裁駐英國區總裁等等這些才是他看中的。
人事任命對一個集團企業來說影響很重要之前獵頭公司的出現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對于這些目光短淺的人在韋先生這裏哪怕他再有才華他都不會委以重任的走了就走了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像杜成明這樣的能力雖然有待提高但在他眼裏這都不是問題跟在他身邊兩年就可以了。
這個問題可是一個大問題思來想去杜成明隻說出了一個名字,道“我覺得秦無雙不錯做事謹慎小心又有氣魄如果讓他來的話應該可以勝任”不說是他們就連是總公司裏的那些高層韋先生都沒有全部了解他能記住人名已經不錯了。
韋先生雙手插包一直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聽沒聽見,最後轉身走回自己位置那拿起一份文件交給他,道“行我知道了你把這個轉交給秦無雙讓他轉賣我的最低成交價是這個數你讓他自己看着辦”文件裏的是昨晚他才剛剛得到手的酒店,現如今南方集團的酒店行業已經做到了遍布全國他自認爲沒有必要再繼續增加了所以一個字賣。
杜成明看着韋先生伸了三次五根手指頭就已經知道是多少價碼了隻是他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而已接過以後道“我知道了董事長”韋先生沒說的他不會去問因爲那是傻子的表現,清楚的人都知道要怎麽留在南方集團并且成功上位。
韋先生邁開步伐往外走,道“今晚我還有一個晚會要參加就不留在公司了你們加油”這是他說過最多的話不管有事沒事他都會這麽說隻要是放開手讓手底下的人去辦的事他一般都不會在現場。
在公司外他雖然還做不到不怒而威但是在南方集團他的話不用慘雜任何情緒每一句都能讓人心生敬畏,因爲那些人都在他的帝國裏他是唯一的股東也是唯一的老闆他的話就是聖旨沒人敢反駁。
另一邊京城裏韋先生的第一個秘書也是第一個被連升數級的高層王梓菲剛從一家俱樂部出來就撥通了韋先生的電話,道“老闆一切順利進行最終成交價比預想的還要多出五個數”這相當于說她多賺到了五個億這絕對不是爲了邀功而是在叙述一件正常不過的事實媒體報道以後她一直都是南方集團最亮眼的高層經理隻因她頭上頂着王家獨女的稱号。
驅車離開寫字樓的韋先生嘴角上揚道“這都是在預料之中的不然也不會讓你出馬,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希望你能幫我勸告你父親想要賣與南方集團有關産業的股份最好要等到一年以後這算是我這做弟弟最後的忠告”最近樹欲靜而風不止許多之前談的好好的現在都在以各種理由切割與南方集團的所有關系他收攏得到的所有資金都搭進去了好在都在可控範圍之内。
王梓菲那邊的她拉開車門道“放心吧我父親比那些鼠目寸光的人有眼光,這是那麽大的一筆支出你能接的下麽?不行的話倒是可以讓我父親幫你吃一點”她大概猜出了韋先生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可惜礙于現在她在韋先生手下工作不能跟父親坦言否則王家在不久的将來将會更進一步。
韋先生笑着反問道“你這是在爲你父親謀利麽?别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