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小閣樓門口,韋先生看着鍾缇嘤揉了揉她的頭,道“隻要帶好重要物品就好,哥哥在門口等你”。
此時的鍾缇嘤已經形象大改,換了一套粉白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加上她可愛的小臉蛋顯得極爲美麗,點頭道“好,哥哥等我馬上就好”這裏除了她媽媽的幾件遺物以外什麽也沒有了。
油肥的房東大叔還是将目光放在韋先生今天駕駛的車上,這是一款性價比最高的勞斯萊斯,道“你真是她哥哥?”。
鍾缇嘤母女已經在他這裏租了幾年的房,除了每個月拖欠房租以外他對她們再沒有任何印象,結果今天卻冒出來一個富豪哥哥倒是沒想到。
韋先生眉毛微皺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道“是的,我是她哥哥有什麽問題嗎?”他沒有把鍾缇嘤趕出去也算不錯。
房東大叔拿出一份合同交給韋先生,道“事實上她的租期在一個禮拜以前就已經到期,暫時沒人住所以我才留下她但前天有新的租客要租,所以我你懂的”。
韋先生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拿了自己的支票簿在上面寫了十萬的數額,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以後有機會她會回報你的”。
這房東看起來是兇了一些,但他能這麽做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否則他的妹妹可能露宿街頭一個星期不止。
房東大叔拒收支票,道“但願吧,但是你的支票我不能要,我隻要屬于我的房租費就可以了,我也是要生活的”。
世界上還是好心人多一些的,韋先生重新寫了一張支票,道“我想你可能會知道她媽媽怎麽死的,我怕她傷心沒敢問請你告訴我”。
房東大叔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道“我不知道,隻聽說是在街頭被車撞死的具體情況你得找警察”。
韋先生怎麽都覺得不對勁,但沒有再多說什麽,他在國内還好一些可國外真的有些鞭長莫及,這事交給布魯斯就行了。
這個時候鍾缇嘤背了一個書包出來,媽媽留給她的東西不多,最重要的琴已經在車上,道“哥哥,我準備好了”。
傍晚,公爵城堡裏小魚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這幫人真是董事長不回來就不開飯了嗎?人家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好吧?
看着正在幫韋先生審核文件的沈如霜,小魚小聲的問道“如霜姐,董事長還不回來嗎?”她不敢說太大聲,因爲這些都是韋先生的人她這麽催人家聽到了會被人感的。
沈如霜知道她的小九九,不過韋先生這麽晚沒回來她還是有些擔心的,正想着韋先生備背着一個黑色琴袋和牽着一小女孩的手進門了。
韋先生指揮着身後手裏都拎着包包的傭人,道“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離我最近的房間裏,以後我妹妹要住那”。
妹妹?韋先生出去了一趟回來怎麽就多了個妹妹?沈如霜可是知道韋先生的妹妹可不是這位混血兒。
在所有人的不解之時,韋先生把背着的琴和鍾缇嘤背上的書包都交給上前來的傭人,然後開口道“以後有哥哥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們先暫時住這裏好嗎?”。
他的城堡裏雖然算不上是金碧輝煌,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城堡,一個公爵的城堡該有的貴族氣息還是有的。
鍾缇嘤顯得有些生澀害怕站得和韋先生很近,點頭道“哥哥在哪,缇嘤就在哪這裏很好”狹小的出租房到寬廣的城堡裏她又怎麽會覺得不好呢?
而韋先生這才開始介紹,指了指沈如霜道“她叫沈如霜是哥哥的女人,以後你就叫她如霜姐姐,她會比哥哥更細心的照顧你”。
然後就是等他回來彙報工作的布魯斯,道“這位是卡查德.布魯斯哥哥在海外公司的代理人,是哥哥的左膀右臂”後面這一句顯然不是說給鍾缇嘤聽的。
接下來才是他的翻譯官,道“這是哥哥手底下的翻譯官,你叫小魚姐姐就好了就是那個餐桌上的那種小魚”他的這個介紹完全沒毛病。
最後他才解開衆人心中的疑惑,道“這是我的妹妹鍾缇嘤,比親妹妹還親的妹妹”他這一句話直接說明了鍾缇嘤的地位。
鍾缇嘤不敢開口隻是點着頭,這一屋子人她隻依賴韋先生一人,可能以後時間久了就會不一樣了吧!
而衆人随後也明确認識到了韋先生對這個妹妹的寵愛,别人或許不知道可沈如霜卻是知道的,在她的印象裏韋先生好像還沒有幫她剝過龍蝦殼,可想而知鍾缇嘤在韋先生那裏的地位了。
等鍾缇嘤吃好了以後韋先生就安排人帶她回房間休息了,書房裏韋先生寫了三個漢字交給布魯斯,道“這是缇嘤媽媽的名字在一個月以前死于車禍,我希望你能幫我查一查她的所有情況,還有有關缇嘤的領養出境等相關文件我想難不倒你的”。
布魯斯當然沒問題,截止目前爲止韋先生的表現還是讓他覺得這個人是可以輔佐的,還主動給了自己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道“當然沒問題”。
布魯斯不是諸葛孔明,扶不起的阿鬥他是不會也沒有義務繼續扶下去,他願意幫韋先生是因爲韋先生的資源能滿足他的意願,僅此關系罷了。
韋先生接着問他,道“現在有什麽事情你說吧”他兩不是對等關系,有些時候他不用太謙讓否則隻會讓人覺得軟弱無能。
韋先生如此布魯斯又何嘗不一樣呢?可以說韋先生的一舉一動他都有在觀察着,當初他去華夏的時候韋先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專科生。
可時至今日他還能拿着一百億美金在華夏那群豺狼虎豹似的商人堆裏屹立不倒,雖然有些貶而且有時候還有一些屌絲習性,可值輔佐這樣的人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布魯斯拿出幾份邀請函道“這是我爲總裁這幾天安排的,有一場拍賣會,一場舞會,一場歌劇院的演唱會以及一場棒球賽,出現的人都是對總裁有幫助的人”他這是爲韋先生拓展人脈網。
有人喜歡錢可有的人并不喜歡錢,想要得到那部分人的認可就得和人家有些同樣的意識觀念,誰讓他們是坐在權力位置上的人呢?
韋先生對這些安排沒意見,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