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弄疼我了”紅燈照滿的房間裏沈如霜突如其來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她和韋先生隻有頭露在被子外也不知道韋先生在被子裏做了什麽壞事。
韋先生側了一下身子,笑嘻嘻地道“對不起,入迷了一時沒忍住我輕點”。
沈如霜嬌媚的捶打着他的胸口,道“哼讨厭,一天到晚就知道戲弄人家”。
韋先生笑着伸出手臂示意她當枕頭枕着,道“女人是不是越往後越柔軟舒服?”他可不敢在女人面前提老。
沈如霜還是習慣了韋先生這樣時不時問的這種無聊問題,露出潔白無瑕的肩膀饒有興緻地在他胸口上畫圈圈,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我這樣的老女人夢瑤那樣的學生妹你都通吃了,自己不會做比較麽?”。
她這話讓韋先生語節,這不是間接性的說他花心各種口味都喜歡麽?吻了吻她的秀發道“你好,我的女王範最好不然爲什麽這次來帶的是你呢?”。
同時捏了捏她的屁股,道“以後不許再說自己是老女人,說一次我就打一次而且還是有人的時候打,要說你是老公最年輕貌美的老婆,懂嗎?”
沈如霜可不吃這一套,現在是在她的床上躺着當然這麽說,等到了李夢瑤床上躺着指不定也這麽說,道“就知道哄人家開心,不跟你說了睡覺”。
但韋先生明顯不想這麽快就睡,問道“你們女人一般是怎麽保持好身材的?用牛奶洗澡真的能養顔美容嗎?”。
沈如霜面帶微笑有些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道“當然可以,怎麽你也需要養顔美容嗎”算是報複剛剛韋先生弄疼她的仇。
韋先生表情認真,道“我養顔美容做什麽?哪個女人不希望容顔不老的?雖然你們從來沒問我要錢消費但我掙的錢不就是爲了給你們的麽?以後每天洗澡就用牛奶明晚的拍賣會喜歡就拍”一口暴發戶的口氣,而偏偏他真就是暴發戶。
沈如霜又怎麽會不希望容顔不老,可每天都用鮮牛奶洗澡哪有這麽容易,又不是到超市裏買一堆倒到浴缸裏就完了,道“不用了,這樣太鋪張浪費了,好多人都還喝不起到我這卻用來洗澡,過意不去”。
韋先生可沒有她那麽高的領悟,道“這有什麽?每天忙來忙去不就是爲了有更好的生活麽?現在能過了卻不享受”他可是窮苦出身,幻想過太多有錢以後要做什麽了,不止是他所有社會底層的人誰每天閑暇時不是這樣想的?
見沈如霜低着頭不語,韋先生挑起她的下巴道“既然你覺得過意不去,那我明天讓人去注冊一個慈善基金,将來開始所有參與捐血志願者捐血之後的牛奶和水果這些營養品我們包了,從我們每年的收入裏拿出十分之一,這樣你總不會拒絕了吧?”。
他一年收入的十分之一少說也該有十億以上了,上一年是南方集團注冊第一年結果一年下來他名下的房産價值超過十億了,還有手上的一些股票基金等,他願意拿出十分之一就是願意拿出幾個億做慈善了。
可沈如霜的第一反應卻不是韋先生的慈善心,道“又要成立一個基金啊?以南方基金的名義不好嗎?”。
韋先生成立基金的确是做善事了,可根本的目的她還是知道的,不說韋先生其他富豪榜上的人都會這麽做,把錢放到基金裏跟把錢放到銀行裏一樣,如果運作得好甚至可以一直增值。
韋先生是經常這麽幹,道“什麽叫又?多增加一些工作崗位不好嗎?我這麽做有我的原因在裏面,你擔心什麽?”。
沈如霜的确很擔心,如果沒必要韋先生是不會成立那麽多基金的,而且每一個都放了大量的資金,道“回國以後你準備怎麽做?”。
韋先生哪次搞事情之前不是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成立一個基金組織,這麽做就是爲了規避風險。
對外說放了十幾二十億,但其實如果放了一兩百億誰知道呢?這樣一來哪怕他的動作失敗他也不會怕沒了後路,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的。
韋先生知道沈如霜會想到這些,道“還是你了解我,我已經讓人幫我在港區成立了一個唱片公司,到時候除了我缇嘤就是唯一的藝人,還有南方集團每年會拿出一部分的錢還有我的分紅,通過這個基金會對唱片公司進行捐贈,所有我的女人還有缇嘤都會是唱片公司的持股人,懂我的意思嗎?”。
沈如霜還是不解,道“你這是要給我們置辦産業,可唱片公司到時候怎麽個運營法?稅務局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韋先生冷笑,道“稅務局不算問題,你知道的如果我想在稅收上做手腳至少可以剩下一半的錢,我沒這麽做已經仁至義盡了這年頭誰不在偷稅漏稅?唱片公司的運營很簡單缇嘤的個人演唱會,巡回演唱會,宣傳視頻,音樂視頻這些都是大消費,而且這是一個以慈善爲目的的營業公司,賬目進出想查哪有那麽容易”。
沈如霜妩媚會心一笑,道“那這麽說你隻是把缇嘤找來當做你的工具,而不是妹妹對嗎?”她就說爲什麽韋先生會憑空領養了個妹妹。
可韋先生卻否認了,道“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我說過她是我妹妹就一輩子是妹妹,就像我對你說過你一輩子都是我女人那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否認”。
沈如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給甜到了,道“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那麽甜?”韋先生的巧言令色就是她最想聽的。
韋先生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道“那今晚你再好好親親,看是不是甜的”。
正在他要幹壞事的時候被一道鈴聲打斷了,是鍾缇嘤的第一次住這樣的大房間她有些害怕睡不着,道“哥哥,你睡了麽?”。
韋先生隻得無奈從沈如霜的身上下來,不過依舊摟着她道“哥哥在看一些文件馬上就睡,這麽晚了啊嘤還不睡嗎?明天我們可是要去棒球賽的”。
鍾缇嘤此刻就在隔壁房間的床上,道“啊嘤睡不着,這裏像夢境一樣漂亮啊嘤怕睡了醒來這些都是假的”她現在就像一個公主一樣被寵着怎麽想都有些不真實。
韋先生和藹的道“那就一直通着電話,不放心的時候你叫哥哥,哥哥就會給你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