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兩位穿着講究,臉上帶着倨傲之色的中年男子,也從車廂中冒出了頭。
這兩人看了一眼别墅,随後在一衆保镖的護衛下,徑直走到了大門前。
“大哥,你說那個姓林的小夥子,是不是真有那麽神奇,能夠治好老爺子的病?”左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唉,老爺子已經病入膏肓了,就連吳老都束手無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麽辦法?”
另外一個中年人說道,“李先生向我們推薦他,不過是病急亂投醫罷了。”
聽到這話,左邊那個中年男子就皺起了眉頭,而後他随口對一個保镖說道:“你去敲門,把林先生叫出來,就說我們淩家有請!”
他雖然嘴裏說着請人,但語氣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仿佛林軒隻是他的一個狗腿子,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個保镖點了點頭,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大步流星地穿過保安室,迅速走進别墅。
“幹什麽的?這裏是清水集團,你不能亂闖!”看門的保安一愣,還沒來得及阻擋,那人就已經進去了。
“找你們老闆!”保镖突然站住,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裏面走。
保安臉色一變,突然看到外面還有七八個人,就打電話給林軒,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别墅二樓,林軒聽完電話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往窗戶外一瞥,正好看到那個身穿黑衣的保镖。
“咦,竟然是退伍的特種兵!”他掃了幾眼,頓時就發現保镖氣質不俗,沉穩冷靜,走起路來威武霸氣,一看就知道是部隊裏出來的。
林軒在部隊待了不少年頭,自然能從細節中看出一些問題,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随即就從二樓下來。
“林先生,我家老闆想請你走一趟!”保镖看到林軒,先是确認了一下,接着開口說道。
“你家老闆是什麽人?”林軒心裏有些不悅,覺得對方還真會擺譜,竟然隻叫一個保镖過來請人。
“你去了就知道。”保镖發現林軒的臉色不大好看,就補充了一句,“老闆讓我告訴你,他是淩家的人。”
“江海省三大世家之一的淩家?”林軒眼中閃過了然之色。
對方是名門望族,比起清水集團來,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難怪态度會這麽差,請人也不親自出面。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就跟我走!”保镖沉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沒空跟你走,你可以回去了。”林軒冷冷地說道。
雖然淩家的勢力很強,而且大本營也在淮海市,完全可以用地頭蛇這幾個字來形容,但還不至于讓林軒忌憚。
“這麽說,你就是不配合了?”保镖目光一凝,語氣更加低沉。
“對,我不是淩家的狗,沒有義務随叫随到。”林軒點了點頭,肯定地回到道。
“林先生,你這樣讓我很爲難,老闆跟我說了,今天必須把你請過去。”保镖說道。
“想請我是吧,那就讓你老闆自己來,一點誠意都沒有,把我林軒當什麽人了?”
保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冷聲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動作粗魯。”
說完之後,他猛地上前半步,伸手去抓林軒的肩膀,想順勢将他擒下,然後拖到外面的車上去。
林軒心裏一怒,沒想到淩家的保镖都這麽霸道,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人,簡直太嚣張了!
保镖嘴角勾起殘酷的笑容,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林軒面前,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住手!我是讓你把林先生請過來,不是讓你在這裏動粗!”
兩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幾個壯碩挺拔的漢子,其中一個男子對保镖呵斥道。
雖然是呵斥,但言語之間,并沒有多少責怪,反而帶着一絲笑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強大之處。
林軒冷眼旁觀,像是在看一群小醜,一句話也沒有說,他自然看得出,這兩貨是故意的,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行了,别吓壞林先生。”另外一個男子擺了擺手,神色倨傲地說道,“我是淩家的淩鵬飛,這位是我二弟淩鵬雲,如果林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就趕緊跟我們走。”
“很抱歉,我這邊的事比較多,暫時走不開身。”林軒冷冷地說道。
他這麽一說,兩位中年男子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心中升起一道怒氣。
特别是淩鵬飛,他可是淩家二代領軍人物,手裏掌控着淩氏集團,說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爲過。
但現在,他竟然被一個賣菜的甩臉色,這簡直就是嘲諷!
“剛才我忘記說了,我家老爺子得了一種怪病,聽說你醫術不錯,所以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淩鵬飛看了林軒一眼,語氣生冷地說道。
“你們淩家真奇怪,生病了不去醫院,跑過來找我幹嘛?”林軒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覺得醫院環境差,不放心,也可以去請私人醫生,在家裏爲淩老爺子看病。”
“不知好歹!”淩鵬雲忍不住了,站出來呵斥道:“我們叫你過去,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敢推脫?”
“要不是我家老爺子突然發病,沒留時間給我們準備,又怎麽可能請你這種鄉野村夫?!”
聽到這話,林軒就笑了,很冷很冷的笑容,同時說道:“沒錯,以淩老爺子的身份,應該去燕京,請中南海的大國手,或者是醫術高超的禦醫出馬,我就不參合了。”
“你……”淩家兄弟被噎了一下,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以往他們請人,隻要讓保镖帶句話,對方就會屁颠屁颠地趕過來,根本不用這麽墨迹。
也就是這個原因,他們才會這麽傲慢,直接無視了林軒的想法,認爲他必須聽自己的。“姓林的,你不要太過分,最好現在就跟我們走,如果能治好我們老爺子的病,條件随便你開!”淩鵬飛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