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淩老爺子病危,而林軒最近又很出名,被媒體冠以專治疑難雜症小神醫的稱号,甚至還得到了李先生的強烈推薦,他說什麽也不會這麽低聲下氣。
沒錯,淩鵬飛認爲自己已經夠客氣的了,如果這個林軒識相的話,那就應該乖乖跟自己認錯,然後竭盡全力救治老爺子。
到時候自己心情好了,說不定就賞賜他一點東西,讓整個清水集團都跟着受益。
說句實在話,清水集團的潛力雖然還不錯,但現在的規模卻上不了台面,來這種地方請人,他自己都覺得掉價。
“不用了,你們淩家财大氣粗,清水集團高攀不上。”林軒聳了聳肩,滿臉無所謂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麽樣?要錢還是要人情?”淩鵬飛臉一黑,語氣冰冷地說道。
要是換個時間,換個場合,他絕對會轉身就走,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軟。
但是淩老爺子的情況太詭異了,人民醫院的專家一籌莫展,根本就找不到症結,吳氏中醫那邊也來人了,同樣沒有半點頭緒。
大家隻能确定一件事,那便是淩老爺子扛不住了,如果半天之内找不到解決的方案,那就讓他抓緊時間立遺囑,準備後事。
淩家本來想送燕京,可是那些專家說,已經跟那邊取得聯系了,甚至還視頻請教了幾位大國手,他們同樣沒什麽好辦法。
這個時候,李先生極力推薦林軒,他跟淩家的私交不錯,不想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淩家的頂梁柱垮了。
“我是一名醫生,宗旨就是給人看病,從來不會提條件。”林軒淡淡地說道。
“我家老爺子也是病人,難道你要看着一個老人,慘死在你的面前嗎?”淩鵬飛憤怒地說道。
“治病救人,那也是要看情況的,你總不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出手吧?”林軒不以爲意地說道。
“大哥,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想趁火打劫!”淩鵬雲突然笑了,他憤憤地說道:“姓林的,你不就是想多撈一點好處嗎?你報個數,隻要不是太過分,我們淩家就答應你!”
“哦,是嗎?”林軒瞥了他一眼,說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就敞開窗戶說亮話,十億八億,你們看着給就行。”
“你在說什麽?!”兩兄弟火氣蹭蹭蹭地上來了,心裏憤怒到了極緻,這尼瑪還真敢開口,十億八億,你他媽怎麽不去搶?
說錯了,搶銀行也沒有這麽多錢,必須打劫燕京的印鈔基地!
“怎麽着,出不起是嗎?堂堂江海省三大世家之一,連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種兵,居然連八億都沒有,逗我呢是吧?”
林軒冷笑道,“還是說,你們家淩老爺子的命,根本就不值這點錢?”
“胡說八道!”淩鵬飛冷喝一聲,這些錢,淩家肯定是能夠拿出來的,但用十億八億來請一個賣菜的中醫,不是在搞笑嗎?
“臭小子,你就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十億八億,是你能要的嗎?!”淩鵬雲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軒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們還沒認清情況,不是我求着你們給我治病的機會,而是你們求我出手。”
“林先生,剛才是我們态度不好,你就看在我們家老爺子曾經爲國出力,打了幾十年仗的份上,不要計較這些……”淩鵬飛語氣一軟,低聲下氣請求。
“嗯,既然是請人,那就要有請人的樣子,這次先原諒你們。”
林軒點了點頭,他剛才隻是看這兩兄弟不爽,出一口惡氣罷了,并沒有趁機撈錢的想法。
淩老爺子,他自然是知道的,少将軍銜,當初可是跨過鴨綠江,跟美帝幹過硬仗的人。
就沖這一點,林軒說什麽都會出手,隻不過先教訓教訓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家夥。
淩鵬飛臉色鐵青,覺得林軒的語氣特别欠揍,但他又不敢動手,怕耽誤了老爺子的病情。
他在心裏發誓,如果這小子沒什麽能耐,隻是個濫竽充數的貨色,那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林先生,快跟我走,老爺子等不及了,他現在已經被轉移到重症監護室去了,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淩鵬雲接到幾條短信,他拿出來一看,臉色頓時就變了,再也不敢亂說話,拖着林軒就往外面跑。
林軒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跟着他上了車,徑直趕往吳氏中醫的大樓。
與此同時,重症監護室裏的氣氛相當緊張,整個淮海市排得上名号的專家都在這裏,但無論中醫還是西醫,他們臉上都露出一籌莫展的神色。
但誰都不敢走,因爲這個病房裏的病人,身份非同凡響,曾經是鎮守一方的少将!
這種級别的人物,要是出了什麽問題的話,隻怕整個淮海市都會抖三抖,而淩家更是會發生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這位老人住院已經好幾天了,剛開始的時候,隻是胃有些不舒服,接診的專家謹慎建議,讓他在醫院多休息幾天,并且開了一個養胃的方子。
但是老人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進一步惡化了,一開始隻是吃不下東西,第二天就隻能吃流質食物。
而到現在,老人連喝水都是問題,隻能依靠輸液補充一點營養物質和水分。
最要命的是,老人還出現了并發症,血糖急劇升高,情況無比怪異,完全不符合常理。
這些名醫專家雖然見多識廣,但就是診斷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能吊着老人的命。
所以淩家急壞了,辦醫院的吳家也急壞了,他把全市最著名的醫生都請了過來,但還是沒有辦法。
不僅如此,吳老爺子也出手了,要知道,他可是有淮海針王的稱号,一手針灸之術玄妙無比,據說還沒有他治不好的病人!
而且他還享受過國家的津貼,這要放在古代,那是正兒八經的挂名禦醫。
“單純從症狀上來看,這是肝氣犯胃,引起食欲不振,用柴胡疏肝散,或許會有一定的療效。”吳老爺子再次給床上的病人把脈,“但是這個血糖問題,着實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