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的氣息内斂,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内勁真氣波動,哪怕是宗師在這裏,也未必能夠看出許飛的真正實力,這酒店裏雖然有不少修行中人,但是是修爲境界最爲高深的也不過是法修凝氣境界而已。
法修的凝氣境界類似于武者的煉氣化境。
他們如何能夠看得出許飛的真正實力。
而那阿亮有着象力境中期的修爲,一拳的力道少說有千八百斤,衆人以爲阿亮會一拳将許飛的整個胸膛砸的血肉模糊。
然而,當阿亮的那一拳真的砸到許飛的胸膛之後,衆人卻都是懵逼了。
咚的一聲,阿亮的拳頭根本就不像是砸在了血肉之軀上,而像是砸在了一道古老大鍾之上。
而許飛更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臉色也是沒有絲毫的改變,一臉從容。
“怎麽會這樣?”
場中衆人無論是修行中人,富商客人,還是酒店裏的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隻要是看到這一幕的人,沒有一個不驚奇的。
“你,你,你……”
阿亮的整個人都在顫抖着,看着許飛的眼神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是象力境中期的修爲,剛才施展的更是一門三品下等武學,剛才那一拳頭,少說也有上千斤的力道,就算是一輛越野車也得被我一拳砸的後退,你怎麽如此輕松?”
趙小妮扭臉看着許飛,眼神更是驚異,剛才她剛好拉着許飛的胳膊,他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剛才許飛在挨了阿亮那一拳的時候,身子連一絲的顫抖都沒有,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的坐落在那裏。
許飛輕輕搖頭,無奈說道。
“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不,我不信。”
阿亮頓時神色猙獰起來,自己好歹是一個象力境武者,今日若是連許飛都拿不下,如何在龍城行走,混飯吃?
“咚咚咚。”
他又是舉起拳頭狠狠的朝着許飛砸去,兩手左右開弓一連砸了數拳,但是許飛依舊沒有絲毫的影響。
甚至于許飛轉過身去,言笑晏晏的說道。
“既然你這麽有空,那就給我捶捶背算了。”
許飛主動将自己的後背留給了阿亮。
“将後背留給對手是武者大忌,這叫做許飛的小子實在是太嚣張了。”
二樓拐角房間門口的少女瑩瑩拍手說道。
“爺爺,你看那許飛好厲害啊,一連挨了十幾拳,也毫發無傷,他到底是什麽境界啊”
瑩瑩的爺爺第一次鄭重的看待許飛,不加所思的開口說道。
“那保安隊長有象力境中期修爲,這叫做許飛的小子可以硬生生抗下,還絲毫不受影響,應該已經跻身内勁。”
“應該是内勁初期的修爲吧,如此年輕的内勁初期武者可不多見,或許是個人物吧。”
三樓的易曉甯面色難看。
“我倒是小看這小子了。”
有人挖苦取笑易曉甯說道。
“易公子,看來你這英雄救美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最後要成功抱得美人歸的是這叫做許飛的小子,而不是你。”
“這許飛如此年輕,便是内勁修爲,實力果真是不俗。”
“想到區區龍城居然也有如此年輕的内勁武者,看來易公子這一次是遇到對手了。”
被衆人挖苦,你易公子冷笑說道。
“可笑,你們居然用這樣的一個小子和我相提并論,你真當我江南甯家是泥捏的不成?且不說我父親靠着修法跻身華夏宗師之列,就說我自己,如今也已經是半步凝氣的修爲。”
“法修的數量本來就連武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凝氣法修更是少的可憐,我三十歲之前絕對正式跻身凝氣法修境界,你們居然用那小子和我想必,當真是可笑至極。”
“易少爺,您現在已經是半步凝氣境界?”
易曉甯揚起腦袋,一臉驕傲。
“貨真價實。”
“走吧,我讓你們看一看,何謂半步凝氣。”
易曉甯負手從三樓走下,那些同伴急忙跟上。
而此時已經打出三十幾拳的阿亮,實在是沒有絲毫的力氣,已經停手,半蹲着身子,急促呼吸着。
背對阿亮的許飛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再次轉身,面對阿亮。
在許飛的嘴角有一絲淡然笑意。
“怎麽,沒有力氣了嗎?”
“如果沒有力氣,那就該我了。”
“砰。”
突然間,許飛一腳飛起,剛好踹在了阿亮的胸口中央,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阿亮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是倒飛數十米,直接将硬度極強的旋轉玻璃大門撞得粉碎,但是他的身子依舊沒有停下,又在外面的馬路上滑了十幾米,最終重重的跌進了一座小花園裏,生死不知。
“這年輕小子果然是内勁,看來龍城也是藏龍卧虎。”
樓上過道裏的修行中人紛紛目露精芒,顯然對許飛的實力感到意外了。
“你,你……”
那李德全被吓的口齒不清,瑟瑟發抖。
“跪下。”
許飛神情淡漠,語氣冰冷。
此刻樓上樓下至少有上百人都在看着,李德全知道自己要是這麽一跪,就把臉丢完了。
不由的,掙紮着顫抖說道。
“你,你,我姐夫是榮進榮會長,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住口。”
就在這時候,從一側傳來了一道成熟帶有磁性的女人聲音。
許飛微微扭頭,便是看到從一旁有一名穿着藍色短裙,套着黑絲襪,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成熟女人朝着這裏快步走來。
那女人三十幾歲,但是有幾分姿色,隻是可惜有些太過于俗氣。
趙小妮緊張的對着許飛說道。
“這就是梅姐,盛茂酒店的總經理,榮會長的情人。”
“梅花不妖不俗,這女人倒真是可惜了這個名字。”
許飛輕輕搖頭。
而此時梅姐已經走到了許飛面前。
“姐,你可算是來了,你看我被這個江北來的小打成什麽了。”
李德全委屈的看着梅姐。
梅姐看着李德全,那花了精緻妝容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心痛和氣憤。
“德全,站在姐的身後,今天有我在,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
說話之間,她已經将矛頭指向了趙小妮。
“趙小妮,你身爲我們盛茂酒店的員工,居然吃裏扒外,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開除了。”
“開除?”
聽到梅姐的話語,趙小妮身子一顫,雙腿一軟,若是許飛手疾眼快一把将趙小妮拉住,趙小妮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她帶着一絲哭腔乞求的看着梅姐。
“梅姐,我求你了,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哦知道錯了,我一定改正,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求你了。”
許飛皺了皺眉頭對梅姐說道。
“既然你是這盛茂酒店的總經理,那你就應該搞清楚,是你弟弟李德全讀騷擾趙小妮的,對趙小妮心懷不軌的,我隻是出手阻攔而已,你們盛茂酒店的保安就蜂擁而來,想要圍毆我,難道你作爲酒店的經理,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呵,說法”
梅姐的眉頭挑了起來,冷笑看着許飛和趙小妮。
“好一對兒狗男女,我弟弟看上趙小妮是趙小妮的福氣,她哪裏配得上我弟弟?而你,一個外地小子,仗着自己有一點兒武道修爲,就敢在我盛茂酒店放肆?你也不打聽一下我們盛茂酒店是誰的産業,區區一個内勁武者也敢在這裏放肆?”
厚顔無恥。
這梅姐簡直是厚顔無恥。
許飛心中僅存的一絲善意和耐心被消耗殆盡。
“難怪梅姐能成爲榮會長的女人,原來是有一張好嘴。”
許飛的話剛剛說出口,整個酒店四層樓,上上下下,笑聲如潮。
“梅姐,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就在這時候,易曉甯在衆人的擁簇下,朝着許飛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