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家大少爺易曉甯?他來龍城湊什麽熱鬧?。”
“哪個易家?”
有人看着易曉甯不明所以。
“還能用哪個易家?江南易家,他是易長天的嫡子。”
“易長天,他是法修宗師易長天的嫡子?”
宗師之名,無論是在尋常社會還是武道界中,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諾大的華夏,宗師名額隻有十人,,可見這寥寥無幾的宗師地位是多麽的超然了。
“那易長天雖然隻在宗師榜上排名第九,但同樣是一方枭雄,易家也正是因爲這名宗師的存在的,成爲江南第一豪門家族,易家是真正的武道世家,而且易家有不少人加入了軍方,社會地位很高的,這易曉甯作爲易長天的長子,毫無疑問會成爲易家下一代的家主,他跑到龍城幹什麽?”
有以爲凝氣法修,有些疑慮的說道。
“這易曉甯不會也是沖着法修大會而來的吧,他父親曾經拿過法修大會的魁首,他難道也想要學學他的父親?”
衆人搖頭。
“誰知道呢,不過既然易少爺出面,那麽這叫做許飛的小子怕是有麻煩了。”
“是的。”
有一位從江南來的低等法修崇拜的看着易曉甯,開口說道。
“易少爺已經于一月前,領悟了凝氣真谛,已經是一尊半步凝氣的法修,這一次來龍城參加法修大會,就是想要尋找一個契機,破開瓶頸,真正跻身化境。”
“易少爺已經是半步凝氣的法修了?”
“好快的修煉速度,看樣子,這江北來的這叫許飛的小子是有大麻煩了。”
衆人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許飛。
法修和武修向來看對方都不順眼,很不對付,今晚這盛茂酒店裏住着的九成九客人都是來龍城參見法修大會的法修,一時間,許飛就成了衆矢之的。
此刻易曉甯已經走到了梅姐的身邊。
“是易少爺啊。”
當看到易曉甯的時候,梅姐的臉上樂開了花,她既然能夠擔任盛茂酒店的總經理,還能夠成爲榮進這種超級富豪的情人,消息和見識自然差不到哪裏去。
明天是五年一度的法修大會召開的日子,酒店裏住着的是什麽人,又是何等身份,她早就是打探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和易曉甯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有兩次榮進帶着她一起參加高端酒會,兩人曾經見過面。
易曉甯在梅姐打招呼之後,半真半假的說道。
“難得梅姐還能夠記得我,我真是三生有幸了。”
梅姐受寵若驚的說道。
“易少爺說笑了,您這是在打我的臉,我不過是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花瓶而已,而您是宗師之子,我哪裏有和您相提并論的資格。”
梅姐的卑謙的态度讓易曉甯很受用。
“好,既然梅姐還記得我,那今天我就破例出手幫你一次。”
說話之間,他已經一步踏出,直面許飛。
梅姐大喜過望,但偏偏做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那我就先謝過易公子了,這江北小子,仗着自己能打,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易少爺若是能夠出手教訓這小子,爲小女子出一口氣,我自然是感激涕零,時候我自當好好答謝易少爺,一定讓易少爺滿意。”
梅姐的話語很是暧昧,也很是撩人,話裏有話。
易曉甯眯着眼睛在梅姐的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後,舔了舔嘴唇。
“好說。”
随即他轉頭怒斥許飛。
“給梅姐道歉吧。”
說話的時候,他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趙小妮。
趙小妮無名指上帶着一枚戒指,應該是婚戒,而且趙小妮的年齡不小,有二十七八,顯得很是成熟,就像是蜜桃一樣,應該已婚了。
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這不是更加有滋味嗎?
自己是找女人,又不是找老婆。
這趙小妮和自己以往遇到的女人并不一樣,以易曉甯的身份平日裏遇到都是名媛大小姐就連明星也玩兒過不少,但是山珍海味吃慣了,誰還不想着吃口小米粥養養胃?
趙小妮身子飽滿卻不肥膩,沒有化妝很是素雅,就像是一多蘭花一樣,當然她的素顔足夠美。
修長的筷子腿用黑絲襪束縛着卻顯得更加誘人。
易曉甯的嘴角露出一絲放蕩笑容,輕聲呢喃,這一口小米粥他喝定了。
“你是宗師之子?”
許飛看着易曉甯問道。
易曉甯一臉傲色。
“不錯,家父易長天。”
“沒聽說過。”
許飛輕輕搖頭。
“混賬。”
許飛的話說出口,場面瞬間沸騰了,那樓上走廊裏的法修都在怒罵許飛。
“小子,你當真如此放肆,你既然已經是内勁武者,怎麽可能不知道易長天宗師之名?你太放肆了。”
易曉甯的臉上更爲難看,之前他隻是抱着看戲的态度而已,但是此刻卻是怒了。
“小子,你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許飛平靜的看着易曉甯。
“你父親既然是宗師,那你就應該自重,而不是仗勢欺人。”
許飛剛來龍城,目的是爲了尋找白翠翠,虎妞母女,暫時并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所以選擇了隐忍。
可那易曉甯卻不知好歹,他死死的盯着許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子,你敢在盛茂酒店鬧事,而且還說不知道我父親的名字,當真是好膽,跪下磕一百個響頭,說一萬聲你錯了,我就饒了你。”
“對,跪下。”
“蠻橫武修,跪下道歉。”
一時間許飛沖了衆矢之的,被衆人針對。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趙小妮可憐兮兮的看着許飛。
許飛輕輕搖頭。
“用不着,這些人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你放心,這酒店的工作你丢不了,而且還會高升。”
“先跟我走吧。”
說着許飛拉起趙小妮的胳膊直接越過了易曉甯,幾乎将易曉甯當做空氣一般。
“小子,你放肆,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我讓你跪下認錯。”
許飛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止步。
易曉甯有一位宗師父親,而是自己的實力也不差,從來都是受人尊敬的,現在被人無視,這将姿勢奇恥大辱。
“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狗雜種,你給老子站住。”
“咯噔。”
這可以,都已經要走到門口的許飛,突然停住了步子。
他的面色冷若寒霜,身子略微有一絲顫抖。
拉着許飛胳膊的趙小妮清晰的感覺到了許飛的胳膊肌肉緊繃了起來。
“你怎麽了?”
趙小妮仰起臉看着許飛,許飛沒有說話。
而此時酒店内卻很是熱鬧。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個賤骨頭,要人罵他他才能聽見。”
“哈哈哈。”
嘲諷的聲音不斷響起。
易曉甯看着許飛微微起伏的背影,嘴角滿是輕蔑笑意。
“怎麽,難道真的被我說中了,你當真是沒有爹媽養的狗雜種,你不會連你爹是誰都不知道吧。”
“砰。”
就在這時候,場中突然有一道飓風一晃而過,一道重物被擊中砸飛的聲音響起。
當衆人回過神的時候,發現易曉甯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
趙小妮神色愕然,已經剛才站在她身邊的許飛,突然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剛才易曉甯站着的那個位置,而易曉甯不知所蹤。
“怎麽回事,好快,這個叫做許飛的小子速度怎麽如此的快,易少爺人呢?”
“咳咳,你,你。”
就在這時候,從某個角落裏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衆人紛紛朝着那裏看去,有一道狼狽的身影映入了衆人的眼中。
“他是?”
“易少爺?”
看着那狼狽的人影,衆人甚至于不敢去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