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攜美道:“爾等趁機走,我是他師長,好歹勸兩句。”
說着,有琴攜美就要下車。然,那銀甲小将并未給有琴攜美抛頭露面的機會,青龍偃月那麽一揮,口中冷若冰霜:“斬!”
話音未落,無數支銀羽箭便從四面八方射來,直把南瓜車射成了刺球。
蘇宇萌打開車底部的木闆,讓有琴夫人、龐啓和蘇媚兒下車,他握着蘇媚兒的手兒,千叮咛萬囑咐都隻化爲一句話:“都交給你了!”
蘇媚兒點點頭,含淚将木闆合上,拉着有琴夫人和龐啓,騎着一匹碩鼠,奮力朝相反方向逃去。
銀甲小将看見,胯下一夾,赤兔馬便追了起來,不多時追上,青龍偃月一揮,蘇媚兒将龐啓的頭一按,朱雀匕和青龍偃月硬碰硬,當即被震飛。
有琴夫人手中結印,無數的蝙蝠纏繞着銀甲小将,還有蝙蝠把蘇媚兒救起,又重新回到碩鼠身上。
龐啓給蘇媚兒包紮,隻見她的虎口裂了一大道口子,鮮血止不住地流。
有琴夫人也沒能支撐太久:一來她有孕在身,巫術退步,再堅持會傷及自身性命和孩兒,二來,那銀甲小将自身也有本領,竟然口吐三昧真火,把蝙蝠燒了個精光。
銀甲小将馬不停蹄,一手揮着青龍偃月,另一手和腳搭配、彎弓射箭、銀羽箭三支直取三人!
正當大家無計可施,蘇媚兒大吼一聲,朱雀匕砍掉有琴夫人面前那支、又丢出去将龐啓身前那支抵掉,自己則中了一箭,躺在碩鼠背上奄奄一息。
蘇媚兒看着越來越近的銀甲小将,抱着龐啓一滾,兩人滾到地上,那碩鼠載着有琴夫人飛奔而去。
龐啓看着根本不被銀甲小将注意的碩鼠,很是佩服蘇媚兒的膽識。知道他是沖自己來的,便讓無關人等先行逃命。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就讓龐啓頭疼:現在沒了代步工具,蘇媚兒有傷在身,自己又武藝不精,他該怎麽辦?
蘇媚兒從内裏掏出一個口哨,塞給龐啓:“趕緊跑,我給你擋着。記得找到梧桐樹之後再吹口哨!”
龐啓于心不忍,蘇媚兒一巴掌呼在龐啓臉上:“傻瓜,還不快走!你想害死我嗎?”
龐啓想着,自己走了,銀甲小将才會放過蘇媚兒,撒丫子便跑,他跑得血都吐出來,這才找到一棵梧桐樹。他一笑,正要過去,背後便是劇烈的疼痛,騰飛而起,遠離了那梧桐樹。
龐啓捂着背後,那着實是挨了那小将的一刀。
龐啓爬向那梧桐樹,小将又是一刀,傷及龐啓的肩膀,他的肩膀發出微微的白光。
銀甲小将坐在馬上俯瞰着龐啓,青龍偃月刀緩緩戳入他的心窩:“本少爺最喜歡看着獵物垂死掙紮、一點一點地死去。”
銀甲小将發出冷笑:“龐啓,這個世上隻有一個盟主,黃窪大陸上隻有一個尊者,那邊是我——況郈至道!”
龐啓的眼前慢慢黑暗:“無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銀甲小将拔出青龍偃月,狠狠戳了下去:“你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