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宮的人陷入沉寂。
“本帝縱橫天下,靠的是信念和仁義,有我在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讓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發生!”鬼判大帝義正言辭地說道。
霎時間,所有人都沉寂下來。
鬼判大帝的境界雖然降低了,但氣勢依然強盛。
這些人竟然絲毫沒有懷疑此時的他,戰鬥力到底還剩下幾分。
畢竟,有些強者喜歡故意克制自己的境界,用來遊蕩世界,尋找一些不可控制的樂趣和生活。
大人物都想體驗這種生活,尤其是普通的生存狀态,更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當你處于這種層次的時候你就會明白,行走江湖,跟天下普通人打交道,其樂無窮。
你根本想象不到這種感覺到底有多爽。
霎時間,這種力量無與倫比,而且在某些層次之下産生的異動甚至令人懷疑和不安。
陳道清很茫然,鬼判大帝竟然有一種力挽狂瀾的氣勢,感覺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擺設,根本不需要自己。
“他們傷了孟婆宮的人,搶走了孟婆宮要抓的人。”孟婆宮的高手終于現身了。
一個老太婆慢慢的浮現在衆人面前,此人正是來自孟婆宮的高手。
鬼判大帝一愣,他竟然不認識這樣一尊高手。
其實,老太婆也是鬼皇高手,但一般情況下,鬼判大帝對于整個鬼界的這些強者幾乎都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和認識。
尤其是這些老家夥,按道理來講,鬼判大帝不應該不知道啊!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大家互相不認識,但卻要互相尊重。
而且,老太婆對鬼判大帝似乎還頗有微詞。
二者的表情一直都很不對,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我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部經過。”鬼判大帝十分嚴肅:“不過你們放心,我不可能偏向任何一方,因爲本帝自始至終都要代表鬼王大人的威嚴!”
的确,鬼判大帝的确可以代表鬼王,因爲他是鬼王麾下第一戰将。
這麽多年了,數萬年之久啊!
整個鬼界,似乎沒有一尊高手敢于如此開口了。
他們根本不敢号稱自己是鬼王的代言人,而且他們也代表不了鬼王。
但現在,鬼判大帝似乎可以說出這種話,因爲以前他也是這樣說的。
在當初,鬼王還在的時候,也沒有人敢于稱呼自己爲鬼王代言人。
鬼王乃是鬼界之主,鬼王的代言人,豈不是就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
這是任何人不敢做的事情,而且也是不能做的事情。
有些東西,并非你是怎麽想的就能怎麽說,而且哪怕别人這樣認爲,你自己也不能開口。
否則,就有功高蓋主的嫌疑。
更何況,鬼王代言人,界主的代言人,你隻是一尊大帝而已,難不成要淩駕于鬼君之上?
鬼王一旦厭惡或者反感,甚至心生一些不滿,他吹灰之間就能幹掉你啊!
可是,鬼判大帝卻是一個例外。
當初鬼王存在的時候,鬼判大帝就号稱鬼王的代言人,而且對于鬼皇麾下第一
戰将的這個名号十分在意。
甚至一直都在進行一種自我吹捧的态勢。
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很多人他也不敢這麽幹啊!
誰敢直接将自己與鬼王扯上關系,這不是胡鬧嗎?
唯獨鬼判大帝,鬼王對于鬼判大帝,給與了很高的肯定,而且一直都在縱容他。
所以,很多人嫉妒鬼判大帝,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這樣一尊大人物,乃是得到了鬼王的認可,誰都無法替代,誰也比不了。
現在爲什麽那麽多人想殺死鬼判大帝,但凡知道他力量消失的人,必定會産生殺死他的念頭。
唯一的一個理由,就是當初的鬼判大帝太過猖狂了。
曾經的鬼判大帝不可一世,根本不會将任何人放在眼裏。
雖然他自己沒有感覺出來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什麽其他的意外,但很多時候,他還是喜歡用最爲簡單地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這些情緒的釋放,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種炫耀。
無可厚非。
誰也搞不清楚狀況,甚至連鬼判大帝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經意間已經做出了一些刻意的炫耀。
鬼判大帝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恐怕是因爲跟在鬼王身邊的時間太久,所以才會導緻這種狀态。
這位老婆婆的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機,隻是,這種殺機在看到鬼判大帝之後,似乎又加入了一種怨恨。
鬼判大帝不明所以,明明能感受到對方的殺意,但又不知道對方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殺機。
“這就對了,有什麽事情,大家在一塊坐下來好好說一說。”鬼判大帝笑了笑。
鬼爪在一旁連忙點頭,這位老婆婆的神情十分嚴肅。
“不知道這位前輩尊姓大名?”鬼爪第一個好奇地問道。
“老身孟魇!”孟魇似乎十分不情願的回應道。
鬼判大帝眉頭一皺,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這個名字之中到底蘊含着什麽意義,其實他也不太清楚。
隻可惜,在無形中,似乎總能給出一些不太經意間的狀态,仿佛與自己發生一些聯系。
“原來是孟魇前輩!”鬼爪連忙打招呼。
這幾年,孟魇在整個鬼界算是比較成名的一個大人物了。
這些年一直活躍在衆人的視線中。
其實,孟婆宮這些年過的也并不算太過順利。
這些年因爲一直以來都在沉寂,幾乎所有的實力都陷入到沉寂之中,從而導緻很多事情,仿佛在無形中會給出一些特殊的生存環境。
很多勢力都被跟着一起影響到,而且無時無刻不被潛移默化的改變着。
這些所謂的約定俗成,其實就是一成不變。
萬變不離其宗。
看似孟婆宮也跟着衰敗了,但其他勢力同樣衰敗,所以他們的生存方式還是沒有改變。
以前強勢的依然強勢,以前弱勢的也同樣弱勢。
在無形中,并沒有此消彼長的态勢。
陳道清靜靜地在一旁聽,似乎想從中找到什麽端倪,
他似乎也感覺孟婆宮的這位孟魇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本帝想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鬼判大帝大馬金刀的說道。
似乎,他依然是那尊無所不能的大帝高手。
無論孟魇還是鬼爪,其實都是鬼皇,在一尊大帝面前,他們的确隻能受制于人。
隻不過,在無形中,似乎又有些牽強。
事情往往會朝着不同的生存狀态發生改變。
這些人雖然敬畏鬼判大帝,但其實也在試探。
畢竟,現在的鬼判大帝其實已經是玄仙級别的鬼帥,在他還沒有徹底展現出至高無上的大帝境界之前,他們似乎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我們暗夜家族從來都沒有抓過什麽人,而且從來也不敢與孟婆宮交惡,這件事情一定是誤會!”鬼爪連忙解釋道。
陳道清心中暗暗歎息,這暗夜家族爲何一味的退讓呢?
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啊!
有些東西你根本難以理解,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呢?
有些事情你似乎難以想象,而且在無形中似乎正在做出一種毅然決然的态勢,從中找到一些可怕的縫隙,随時都要陷進去。
鬼判大帝轉而看向孟魇,似乎正在等待此人的回答。
“人就在你的鬼城中,這一點随時都可能被揭穿。”孟魇冷冷地說道。
“到底是什麽人?”鬼判大帝好奇地問道。
“一位孟婆宮的叛徒,此人殺了不該殺的人,而且也放了不該放的人,現在人已經逃到他們的鬼城之内!”孟魇冷冷地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暗夜家族給找找不就行了?”鬼判大帝轉而說道。
“可是,我們并不知道孟婆宮想要找的是什麽人,總不能毫無目的就抓人吧?”鬼爪辯解道。
“他說的也沒錯,人具體在什麽地方,你可能找到?”鬼判大帝繼續追問道:“如果你能找到,可以讓他們出來對峙!”
“隻要他們讓開,我們自然能找到人!”孟魇冷冷地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進去抓人?”鬼爪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如果不能進去抓人,我們怎麽給你證明這個人就在此處呢?”孟魇也在針鋒相對。
“這會影響到暗夜家族的聲譽!”鬼爪搖了搖頭:“這麽大的事情,我可擔待不起,還望孟魇前輩與我暗夜家族的高層交涉,否則不可能讓你随意進入到城池之内!”
鬼判大帝一愣,似乎有些開始相信孟婆宮的話了。
這些人,似乎真的隐藏在鬼城之中。
而且鬼爪一直都在阻礙他們的進入,這足以說明,此人到底爲什麽隐藏,而且隐藏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都很清楚。
更爲重要的是,這些隐藏的方式十分特殊。
在無形中,竟然給了鬼判大帝一絲絲壓力。
這個和事老可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你想做和事老,首先要具備壓制雙方的實力,在你提出意見的時候,雙方都要礙于威勢不敢與你狡辯。
這才是和事老的本質。
如果你沒有金剛鑽那就不要随便去攬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