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必然的,有些東西同樣也存在一定的差異。
但是,這種必然和差異,其實在相對存在的方式上就會出現一些可能存在并且一定存在的差池。
鬼判大帝突然感覺事情并非抓一兩個人那麽簡單。
其中,可能就是他們兩大派之間的算計。
鬼判大帝感覺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陷入進來,而且根本不應該插手。
他失策了。
此時此刻,似乎也不能跟陳道清交涉這件事情,但他的本能反應,其實已經做好随時準備離開的可能性了。
有些事情的确需要一個不太現實的判斷,有些東西也随時都要掌握。
但這些掌握的态勢和觀點,總能讓一個人産生樂趣,而且在這些樂趣當中,也存在一定的價值。
陳道清的臉上充滿了不太明顯的疑惑,而且這些疑惑可能也由此改變了正常的方式和理智。
陳道清也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咱們是不是捅了馬蜂窩?”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現在咱們有足以壓制他們的力量!”老者緩緩地說道:“不要忘了,邪惡之眼已經答應出手,隻要你一聲令下,随時都能毀滅一座城池!”
“你要我毀滅鬼城?”陳道清一驚。
似乎,他從未考慮過要屠殺無辜之人。
尤其是鬼物。
鬼物與地獄魔族有所不同。
鬼物乃是活生生的生靈,而且都是人類轉換而來。
但地獄魔族卻是一個異類,一種其他的種族,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二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有些東西的本質是不同的。
本質不同,自然也就造就了生存狀态不同。
生存狀态不同,從而演變出正常的理念也會不同。
生存與毀滅,其實就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事情往往會産生一些不利的影響,而這些影響的本質就是在不斷的變化中,出現危機和轉機。
這是必然,而且也是難以想象的本質。
陳道清微微皺起眉頭,在無形中,似乎已經爆發出了一些感應。
這些茫然的,而且也是突然的。
陳道清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
同樣,他也不知道老者到底想做什麽。
此時此刻,老者似乎偏向于孟婆宮。
“那麽這就是你們高層之間的事情了。”鬼判大帝緩緩的說道。
顯然,他已經有了退意。
“你想偏向暗夜家族!?”孟魇激動地說道。
“這不是偏向,而是必然!”鬼判大帝搖了搖頭:“一座鬼城,的确是一個家族的顔面,你們無憑無據,自然不能在裏面随便抓人,否則就會在無形中高人一等,讓人下不來台,這似乎有些太過牽強了。”
“人我們是一定要抓的,如果你們要阻攔,我們不惜會與你們暗夜家族大戰一場!”孟魇的态度十分強勢。
“難不成,你們以爲我暗夜家族會怕了孟婆宮不成!?”鬼爪也十分強勢。
此時此刻,鬼判大帝有些無奈的愣在原地。
的确,他的确管不了這麽重大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情在本質上似乎也存在一定的差異。
自己無法左右,更是難以企及。
人與人之間的改變,總能反映出一些實質性的問題。
這些問題會随着一個人的言行舉止而暴露出來。
此時此刻,鬼爪與孟魇似乎同時發現了鬼判大帝的窘迫,從而在内心的懷疑愈發的深重。
這個鬼判大帝,應該是虛張聲勢。
二者對他的态度似乎變得更加惡劣,此時根本已經無視于他。
鬼判大帝感覺更加的尴尬,他曾經的強勢,現在被人忽視,簡直不能容忍,更不可饒恕。
現在,鬼判大帝心中更是衍生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些壓力背後開始慢慢彙聚成一種怨恨。
或許,沒有人在想象中能改變什麽,同樣也沒有人能得到什麽。
這一切,似乎都十分自然,而且十分茫然,更是十分淡然。
孟魇與鬼爪發生了激烈的争吵。
但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動手。
似乎,争吵是交涉的一部分,而動手則是另外一部分了。
這一部分還沒有結束,決不能率先進行另外一部分。
一旦發生越級世間,事情就會陷入僵局。
陳道清眉頭一皺,他也看出了鬼判大帝的窘狀,感覺繼續這樣下去,鬼判大帝一定會爆發。
這是一尊大帝高手的尊嚴,絕對不容侵犯。
鬼判大帝進退兩難。
此時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站在這個位置上,極爲尴尬。
而且,在這種方式上,似乎也對他十分艱難。
有些東西,往往在不同層次上會顯現出不同的價值。
此時的鬼判大帝,已經将價值降到了最低點。
雙方的人似乎都很有默契的沒有理會他。
因爲他們根本分不清楚鬼判大帝的立場到底在何處。
一旦過分親近,反倒是受制于人。
他們不想這麽快就陷入到僵局之内,所以隻能用最爲冷漠的方式來處理此事。
陳道清知道,若是繼續僵持下去,除了令鬼判大帝無地自容之外,接下來的大戰也很可能一觸即發。
“你們好熱鬧啊!”
陳道清徑直走了出來,而且臉上充滿了怡然自得的神色。
“你是什麽人!?”
鬼爪與孟魇冷冷地看着陳道清,臉上顯然充斥着震驚與質疑。
自己身邊竟然出現了一位高手,但他們竟然絲毫不知情。
“我乃鬼王使者!”陳道清淡淡地說道。
“使者!”鬼判大帝也十分客氣地抱拳拱手。
頓時,鬼爪與孟魇二者似乎有些詫異,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仿佛,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測範圍。
“鬼王使者?”孟魇率先發出質疑。
“怎麽?你敢質疑我的身份!?”陳道清冷冷地問道。
陳道清如同以往一般強勢,而且在這些環境中,他也算輕車熟路。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他總能用最強勢的态度來對待這些人,從而給自己争取更多的機會。
“大家都是自己人!”陳道清冷冷地說道:“如果沒有特殊必要,還是不要大動幹戈。”
此時此刻,陳道清果然有了幾分鬼王使者的風範。
不過,在這種危急關頭,似乎也不會有人因爲一個人的幾句話就給徹底否定原本的觀念。
畢竟,使者隻是使者,而不是鬼王。
鬼判大帝的身份就足以震懾鬼界各方豪強,但此時此刻,孟婆宮與暗夜家族的人已經開始懷疑鬼判大帝的實力。
現在,又冒出一個鬼王使者,猛然之間,竟然讓他們同時産生了質疑。
“你們似乎對我的身份有所質疑?”陳道清不屑地問道。
“我們不能确認你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鬼爪淡淡地說道。
畢竟,對方也是一尊玄仙級别的鬼帥。
陳道清也将自己僞裝成一名鬼帥。
可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畢竟在這個層面上的戰鬥,可不僅僅是幾句話就能震懾住的。
因爲他們雙方都代表着一方強大的勢力。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個人,幾句話就能被吓唬住,他們前怕狼後怕虎,無形之中會深深的忌憚。
他們身後都有強大的背景。
無論暗夜家族還是孟婆宮,此時依然是鬼界最爲強悍的勢力之一。
背景深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陳道清搖了搖頭,感覺對方應該會很難纏。
“看來,你們内心深處,根本沒有拿鬼王當回事!”陳道清冷聲質問道:“你們可知道,你們這是在用什麽态度來跟鬼王使者對話嗎?”
頓時,鬼爪與孟魇二者似乎有些緊張起來。
“鬼爪,你不要忘了,暗夜家族可是隸屬于鬼王大人的統治!”陳道清冷冷地呵斥道。
鬼爪一愣,頓時在氣勢上就被陳道清狠狠的壓制住了。
狐假虎威。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陳道清說的話字字珠玑。
對方根本沒有絲毫勇氣敢于反駁陳道清。
“參見使者!”鬼爪第一個選擇臣服。
無論從身份還是江湖道義上,暗夜家族絕對不會在明面上違背鬼王的意志。
這是原則,同樣也是一種對于自己身份的認知。
曾幾何時,暗夜家族乃是鬼王麾下的擁趸,這種身份一旦發生改變,勢必會導緻他們平添許多敵人。
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承受的後果。
所以,在這種層次上,他也不會那麽無緣無故的改變這種動機。
“你呢?”陳道清轉而看向孟魇:“你難道對自己的身份還沒有一個準确的認知嗎!?”
孟魇身體微微一顫,很明顯他是在禁锢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從而與對方不斷的交涉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參見使者!”孟魇也微微躬身。
“既然如此,你們說說吧,我來給你們一個公正的評判!”陳道清冷聲說道:“鬼判大帝,我也給你一次提供意見的機會,這樣三方中隻要有兩方站在同一立場上,或許也能有一個最好的結果。”
三人同時一愣。
陳道清說的沒錯,原本雙方勢力,無論你如何争執,似乎都會産生一定的争議,因爲雙方各執一詞。
但現在有了鬼判大帝的參與,三方之中,隻要有兩方承認某一種觀點,這個結論幾乎就可以蓋棺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