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敵一再來犯,讓庫裏大陸幾度陷入絕境!如今各位的意思,是想建立一個長期的聯盟,我猜得沒錯吧?”張根留說出自己的預料。
按照張根留的猜測,再結合這些皇帝的一貫作風,他們應該是想好了對策。
今天隻是來通知自己的,然後給自己一些好處,當他們的雇傭兵。
一衆戰侯互相對視了幾眼,爾後由齊正天拱手說道:“張閣主,我等想法并非如此!”
“我猜錯了?那你們今天是?”
“不瞞您說,自此次複活後,我等已然沒有稱霸一方的雄心壯志!
隻希望在有生之年,保得庫裏大陸一時的安甯!
奈何我等實力低微,所以希望張閣主來當庫裏國的皇帝,還望您萬勿推辭!”齊正天恭敬的說完,竟然率領衆戰侯跪拜張根留。
“别!快請起!”張根留見此,趕緊使用元神力量将衆人托起。
直到此刻,張根留仍然是沒有修爲的。因爲第三次修複丹田,靈根已經變成十二條。
前文已經說明,靈根越多修煉功法就會越複雜。
如今連新增的靈根屬性都沒弄清楚,想要自創功法,簡直是癡人說夢。
好在上次的天道洗禮,讓張根留的肉身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才在與凰族的對決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優勢。
齊正天等人跪不下去,隻好起身坐回原位。
“張閣主可是擔心有人不服?這一點您大可放心,我等願意成爲您的臣子!
屆時定會助您管理好庫裏國的!”曹銀山鄭重的說道。
張根留擺擺手:“各位誤會了!我之所以不願執掌庫裏大陸,是因爲我還有許多事要做。
而且我的敵人也有不少,就像這次的血蛟會!”
“張閣主,您是想說,不願連累我們庫裏大陸的修士?”夏中司問道。
“不錯!有我在,庫裏大陸是不會有安甯的!”
“不對!張閣主您可能不知道,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史家與董家并不是因爲您的原因,才攻占我們庫裏大陸的!”
夏中司的話,讓張根留困惑了。
難道那兩家,還有别的什麽目的不成?
還是說,庫裏大陸有他們想要得到的寶物?
想到這裏,張根留從魔勒戒中,喚出董建光。
“張閣主,您有事找在下?”董建光最近日子過得膽戰心驚,說話也已經變得小心翼翼。
“上次搜魂,沒有搜到我想要的消息!你忍着點,讓我再搜一次!”張根留說完,便伸手抓向董建光的額頭。
“等等,等等!我說,我什麽都說!”董建光實在是怕了。
因爲張根留搜魂之後,又給他治療。雖然沒多大損失,但是總被搜魂,人的意志力會不斷下降。
“說詳細點!”
“是,保證詳細!是這樣,九年多以前,魔勒大陸那些大宗門,突然開始互相征伐。
被卷進去的修士不計其數,他們的戰争甚至蔓延到了其他大陸。
他們一共分爲三大陣營,一方信奉光明神,一方信奉暗影神,最後是人數最少的一方—佛教。
佛教還好說,信不信他們的教義,他們都會待人和善。
可是另外兩方的教義,非黑即白。要麽加入他們,要麽就會被他們毀滅。
原本我們天陣島與榕鹽島,還有北邊的尼亞大陸,都是抱着敷衍的态度應對!
但是他們近兩年來的戰争,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隻要不是他們的人,全部會被殺死以示衆!
我們三個大陸的盟軍首領們一商量,就想在那兩方沒全面進攻之前,将一部分子弟送來南邊!
可沒想到……”
“他們打了這麽多年,我竟然從未聽說過!”張根留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正常!我們之前與海族殺得死去活來,相信北邊那些大陸,知道的人也不多!
主要是因爲距離太遠,隻有我們這些人聽到了一些風聲!”夏中司解釋。
張根留點點頭,接着又問道:“你們既然可以請血蛟會占領地盤,爲何不幹脆請他們,直接滅掉那些激進修士呢?”
“您有所不知,血蛟會從不參與戰争!”董建光答道。
張根留聽了這話,又看向右手邊不遠處的延沃。隻見延沃點點頭,表示的确如此。
“都殺了這麽多人,還不算參與戰争?”張根留苦笑,天城五老的标準還真是挺另類。
“那這光明教與暗影教,那些首領的修爲如何?你們三個大陸的頂尖修士,全都無力一戰嗎?”張根留又問。
“據說他們的修煉方式,與元氣世界有很大差異!
隻要信仰其中一方,跪拜他們的神像,就可以永生不死!
而且修爲提升得很快,都不用打坐修煉!”董建光說得唾沫橫飛。
“荒唐!那種靠信仰得到的力量,哪有自己修煉得來的力量實用?”唐軍不屑的說道。
“哦?唐城主知道?”張根留轉頭問唐軍。
“大概是五萬年前吧,熔岩城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批修士。
打着普渡衆生的幌子,到處拉攏信徒!
那些信徒在跪拜神像後,像是被種奴印一般!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完全不帶一絲情感。
我當時一氣之下,下令将城内所有信徒殺了個幹淨!
那些信徒也有不少達到了戰神境界,可連我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唐軍撫須說道。
“也就是說,那種神像有着輸出能量的功效!”張根留有了大概了解。
“張閣主,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光暗兩教,早已得知庫裏大陸的情報。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即便炸毀庫裏大陸,也不會讓對方的信徒占領!”董建光又道。
“他們的戰鬥力如何?”
“他們本身的戰鬥力不強,但是他們會召喚神像戰鬥!據說連戰神都能打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随後又問了一些光暗兩教的細節問題,便陷入沉思中。
就在張根留心中想着,今後庫裏大陸的規劃時,所有人突然感應到,周圍的元氣變得狂暴起來。
這明顯是有人想要自爆,而且修爲應該在戰侯初期。
右手邊的熔岩城衆修士,一個個隻是看了一眼門外,之後便沒了動靜。
而齊正天等人剛欲出去查探,但發現張根留動也不動,隻好忐忑的坐了回去。
至于張天守肯定是不會擅動的,因爲他沒得到命令,而且他現在對張根留十分有信心。
至少在張天守看來,這一代天機閣閣主,比以往幾代都要有城府。
“香香,快停下!這中間肯定有誤會!香香……”隻聽鄧希娜的聲音,已經傳遍整個天機城。
張根留明白鄧希娜的用意,她在情急之下,想通過這種方式,告知所有人危險來臨。
打算自爆的是海甯香,張根留也有些郁悶。
她已經徹底越過了自己的底線,現在是殺還是不殺呢?
“受死吧,你這個惡魔!”海甯香的表情看上去,又跟上次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瞬移的速度,在如今的張根留看來,就跟小孩過家家似的,完全提不起戰鬥興緻。
她連自爆時,元氣彙集的經脈路線,都跟上次一模一樣。
“唉!”張根留最終還是看在鄧希娜與海中天等人的面子上,沒有下死手。
啾!
幻魔指準确無誤的打在她的丹田上。議事大廳内,頓時被她身上宣洩的水元氣,吹得濕答答的。
“你逃不掉的,哈哈哈……”海甯香笑得很凄厲。
她一邊笑着,一邊打算自爆元神。可是調動元神力量時,卻發現元神相當遲鈍。
這自然是張根留的手筆,能用一招解決的事,沒必要多用一招。
況且現在有這麽多人看着,如果處理不好此事,今後将很難駕馭他們。
“你……你這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海甯香捂着丹田,面色蒼白的質問道。
張根留沒說話,擡手将她袖中的身外空間取走。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隻玉瓶,還是自己修改過的那些符文。
“不要!”海甯香大驚,當場尖叫一聲。
在她眼中,張根留肯定會殺死裏面的親人。
“住手,冷靜,都冷靜!”此時鄧希娜才剛剛跑到大廳。
她現在是戰靈後期,吃了數顆提速丹藥,才勉強趕過來。
而城中的劉超與鄭鑫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正在往這邊趕來。
“那個……根留……呃……張閣主大人?呵呵……香香最近得病了,遇到點事就想不開!
我這就帶她回去歇着,就不打擾你了!嘿嘿嘿……”鄧希娜往海甯香的嘴裏塞了一顆丹藥後,尴尬的打了個圓場,就想帶着她離開。
張根留到目前爲止,都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們,沒有說出一惡語。
“我不走!把身外空間還給我!”海甯香顫抖着站起來,惡狠狠的看着張根留。
“身外空間?你……”鄧希娜此時才注意到,張根留的手上捏着一個玉瓶。
“唉!”鄧希娜有些頭大了。
張根留的實力越來越強,而且名聲也越來越大。
就連庫裏大陸這些皇帝,如今都坐在他的下手位。
跑來自爆原本就是不可原諒的行爲,現在還想要回身外空間?
鄧希娜即便神經再大條,也是拎得清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張根留仍然沒說話,隻是随手抹去海甯香的神識标記,爾後查看裏面的情況。
玉瓶中有一具屍體,屍體中藏着一個準王境元神。
張根留的元神一掃進來,便有一道極爲隐蔽的符文,悄悄朝他的元神飄去。
這種偷襲手段如果放在幾個月前,可能會成功。但如今,張根留實在無法正視那種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