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戰本來也沒幾個人知曉,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小事,所以兩人正要交手的時候,沈母爲首的内眷就帶着一群人強勢圍觀。
沈霖自認自己能赢,所以不怕被圍觀,而雲清則是習慣了,沒有觀衆又怎麽顯得她強大呢!
雲清的武道和她的劍道一樣,煌煌大氣,攻守兼備。沈霖走的是勇猛的路線,一拿槍他就多了幾分沉穩,從白斬雞變成了兇殘的豹子。
兩人交手并沒有什麽試探,直接就是硬碰硬,挑,掃,刺,擋。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量感。
不管是對戰的人,還是圍觀的人都很激情。
戰場上的沈霖确實魅力非凡,也能讓人打心眼裏覺得他是可靠的。
雲清打起架來也不像平時那般冷傲,雖然她的槍法有守有攻,不過她更多時候都是主動進攻的多。她在體力上本來就弱于沈霖,要是隻格擋,沒幾下她就會脫力。
沈霖顯然也看出了雲清的劣勢,所以逮到機會主動進攻,雲清在他兇猛的攻勢下不斷後退。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不支,不能硬碰硬,那就隻能另辟蹊徑。
雲清以槍爲支柱,躍起劈叉躲過了沈霖的攻擊,然後趁他招式已老,在半空中扭曲自己的身形,一腳踢起自己的槍,借力整個人撲向沈霖。
沈霖隻能收槍格擋,槍尖刺向沈霖的槍身,他也被慣性震得後退幾步。
雲清矮身收回自己的槍,輪了一圈掃向沈霖的下盤。
沈霖躍起避讓,同時變招把自己的槍全部放完,槍尖刺破空氣,帶出氣勁,如同一頭蛟龍刺向雲清。
雲清整個身體旋轉避讓鋒芒,同時在沈霖的槍身滾了幾圈,把槍支地作爲支撐,一記掃腿就往沈霖的臉上招呼。
沈霖一個劈叉,後仰,避開了雲清的腿。雲清借着槍的彈性往後翻,沈霖雙腿旋轉了一周,一腳支地,一腳後擺,一手臂托槍,一手蓄勢待發。
雲清站穩之後,側着身子紮了個馬步把槍尖收攏到自己身前。
“我輸了!”
雲清收槍很幹脆的認輸了,再僵持下去也隻會是她輸,所以還不如早早認輸,以後再找機會找回場子。
“你進步很快!”
沈霖同樣收槍,有好幾次雲清差點就打到他的臉,跟上次的幾招就落敗有很大的差距。
“我勤練武功不綴,不同于你,在溫柔鄉打滾,喪志喪氣。”
雲清把自己的槍丢給在一旁等候的槍侍,接過付玉的毛巾擦拭汗珠。
沈霖豪放的用衣袖抹去臉上的汗珠,聞言不由得看了柳如煙一眼。
沈母沉着個臉不知道在思索什麽,視線很隐晦的掃過柳如煙好幾眼。
雲清借口去洗漱,先離開了演武場,沈霖把自己的槍收好後被沈母叫了過去。
“我知道你喜歡柳如煙,也不願委屈了她,但是總不能這般沒規矩下去,挑個好日子把她納爲良妾吧!”
沈母坐下之後很鄭重的通知沈霖,并不是要跟他商量。
“母親,她是兒子的救命恩人,我也承諾過要娶她爲妻,如果納她爲妾,這不是違背了自己的誓言嗎?”沈霖艱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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