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忠義兩全,那我問你,你待如何?你能跟陳雲清合離嗎?你不納柳如煙爲妾,又占着人家的身子不讓她另嫁他人。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麽?”
沈母氣得捶桌,真是冤孽,她不是那種看中門第的人,在知道柳如煙是兒子的救命恩人之後,她對柳如煙無比的感激,即使她是個啞巴,兒子要娶,她也就認了。
不過現在多了個陳雲清,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這兒子還在擰什麽?要鬧出多少笑話才會做出決定?
“兒子想娶她爲平妻!”沈霖垂眸,這也是他思索了好久才得出的兩全其美的辦法。
當然這其中有柳如煙的多少引導,那就不好說了。
“呵,你想得倒是挺美,但是你也不想想那柳如煙是什麽身份,她配嗎?她配和一國公主平起平坐嗎?”
“我看你是被那柳如煙迷昏了頭腦,想到一出是一出。她陳雲清會同意嗎?别說救命恩人,一旦離國的鐵騎踏進我梁國的國土,你沈霖能夠擋得住嗎?”
“我們梁國的公主爲了梁國的安定,嫁出去和親了多少?可以說你現在有這樣的好日子,那都是别人犧牲自己得來的。”
“你做事怎麽就這麽不過腦子?你以爲你是誰,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人家看得上你這個敗軍之将,那是我把你生得俊朗。王室也沒有适婚的公子,不然你以爲你爲什麽會娶到和親公主?”
沈母言辭犀利的說道,早在雲清說出沉迷溫柔鄉之後,她這心就上竄下跳的不得安甯。
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不廢也差不離了。
沈霖的面色蒼白,之後就羞憤欲死。母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在理。他就是一個廢物,守不住自己心愛的人,也不能保家衛國。
忠義兩難全,他甯願長得醜陋不堪,這樣也不會面對這樣的境地。又或者他足夠強大,就不用受這樣的侮辱。
沈母冷眼看着他痛苦,不破不立,她的兒子決不允許毀在一個女人手裏。
沈霖捏着拳頭掙紮了好一會,最後才松口同意納妾。
沈母表示自己立馬下去準備,把沈霖給趕走了。
沈霖去了柳如煙的院子,他隻是默默的抱着她,咬牙切齒,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他恨透了自己的弱小,同時也堅定了要勤加習武,多學習兵法謀略的決心。
柳如煙不是什麽蠢人,她自然知道沈霖這個樣子就是要委屈她了。她沒有洩露自己的想法,隻是默默給予沈霖安慰。
沈霖自己自我厭惡的同時也更加的憎恨雲清,明明知道這是遷怒,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再不努力的話,他連雲清都要打不過了,所以在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他就去練功了。
雲清也知道了自己離頂尖高手的差距,而且這還是陸地上,如果在馬背上,她可能幾招就輸了。
夫妻兩同時瘋狂的練功,力求把對方踩得毫無翻身之力。
柳如煙還是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正式的成爲了沈霖的妾,還得對雲清恭恭敬敬,一開始柳如煙還是挺消停的,畢竟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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