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範芳菲的詢問,張曉雅卻不予回答,反而眼睛盯着她說道:
“芳菲姐,你說,我以後是叫你嫂子呢,還是就叫你芳菲姐合适?這稱呼不确定了,以後見面,不好打招呼啊。”
範芳菲也是被肖堯這兩個妹妹給徹底麻倒了,這樣不管不顧的就發問。
小雅和小愛,雖不是肖堯的親妹妹,可他這兩個妹妹,比人家親妹妹還要霸道,還更護短,她沒好氣的說道:
“随你啊,你是要當小姑子,還是要當妹妹,你自己選呗。我是無所謂,隻要别不理我就成。”
張曉雅畢竟心地太善,沒有小愛嘴皮那麽厲害。她見自己這一回合,沒占到上風,還被範芳菲給怼回來了,心裏有點不服,但她有沒有其他話好講,隻好定下心來,立即穩住陣腳。
“我才不願随随便便叫人嫂子呢,你看我哥身邊的女孩子,那麽多,想做我嫂子的,多了去了,我還是叫你芳菲姐順口,等你哪天和我哥圓房了,我再稱呼你嫂子不遲。”
肖堯什麽都不落,就落這一點好,隻要是他身邊女孩子鬥嘴,不管是不是牽涉到他,一般他都喜聞樂見,女人嘛,鬥鬥嘴,不傷皮不傷骨的,隻要過後不存心,那對身心,還是有益處的。
然而,小雅這樣把話甩給範芳菲,她臉上可就真的挂不住了,她又不想讓肖堯幫她,隻得趕緊催促肖堯上路。
“你别得意,有你叫嫂子的時候,不管是誰,都要好好治治你這個小姑子,不然,誰能受得了啊?”
範芳菲也騎上一輛單車,邊走邊和小雅鬥嘴,她和肖堯一同來到小愛家,周叔叔和阿姨在單位,因爲都是輪休,加之工作來之不易,他倆今天都不休息,把周日休息讓給了同事。早飯後,他倆各自去上班了。
“肖堯,帶我們到城裏玩玩吧。在這幹呆着好沒勁。”
“是啊,你帶我們出去玩玩吧。我們還沒到市裏玩過呢。”
有人提出出去玩,也有人想留下來,說這大冷天,萬物蕭條,就是出去也沒什麽好看的。
但大家人多說話,又聊不到正事,沒一會,大家都一緻同意出去玩。
她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着肖堯。可肖堯有事走不開,他昨晚和巴子約好了,上午在這等他消息。他這會要走了,中午都不一定回得來。
“芳菲姐,我今天和人有約,現在是真的走不開,你再幫幫我吧。這裏你熟,你帶她們出去玩玩,我在這等信。”
大家一聽肖堯有事,都有點掃興,有的已經想大退堂鼓了。
範芳菲也想說,這冬天出去也沒啥好玩的,但她說不出口,也不好拒絕,那樣會被别人誤認爲,她不想帶大家一起玩,而且肖堯還這樣求她,她隻得應允。
靜兒也不願出去玩,想在家陪着肖哥哥,可小愛非要拖着她一起去不可。隻有何碧香說,她們去玩,她在家買菜燒飯,中午就不要小愛吃了,等她們回來吃飯,這一建議,得到大家的一緻贊同。
肖堯卻讓她們都去,中午就在外面吃,不要管他,可是沒人響應。
範芳菲被肖堯安排了個苦差事,她在帶着幾個女孩出門前,從肖堯身邊走過時,恨恨的說道:
“你記着,以前幫忙我們一筆勾銷。今天這個忙,你要還我。”
“一定,一定。”
肖堯嘴上樂呵呵敷衍着,心裏暗自腹诽,幫個忙還要還,沒見過這麽小氣的。
範芳菲帶着一衆女孩,花枝招展的坐上公交車,一路向公園進發。
這裏是一個内陸省城,其實,當真沒有啥好玩的地方,現在這個季節,除非去動物園看看動物,遊遊園景,範芳菲還真沒好地方帶她們去玩。
公園裏遊客很少,管理人員也是三三兩兩的很松散,收下幾人的門票後,也不去數人數,直接就任由她們進出。
範芳菲帶着大家,看了一會假山亭閣,又到水邊看看,靜兒提出要劃船,說是上次和肖哥哥在這玩過,可現在水面上寒風瑟瑟,沒有一人應承,靜兒隻得噘嘴。
“哼,你們這次不配我玩,下次我讓肖哥哥帶我玩,也不帶你玩。小愛姐姐最壞了,你硬把我叫來的,現在也不陪我玩。”
肖堯不在,靜兒覺得大家都對她不好了,她确信,如果肖哥哥在,那是一定會帶她劃船的。
“靜兒,不是 姐姐不帶你劃船,你想想啊,水面上風那麽大,要是把靜兒這漂亮、好看的嫩臉蛋吹壞了,回到家裏,你肖哥哥能饒得了我們嗎?”
小愛這一通解釋,算是徹底打消了靜兒心裏的怨氣,原來大家不去玩是爲了自己好,是爲了怕肖哥哥抱怨她們。
對于小孩子的無理要求,在大人給予滿足的時候,不要直接硬性說不,隻要耐心解釋清楚,即使小孩當場不理解,但對她以後都是有幫助的。
有人說,世上沒有不是的父母,爲人子女要盡孝道。但世上有生來就不是的孩子嗎?
孩子是一張白紙,你是寫上好看的書法,還是畫上美麗的風景,或者把一瓶墨汁潑在上面;這完全不是家長自己的責任嗎?
解開心結的靜兒,立即歡笑着,帶頭跑向動物園所在的方位,她邊走邊回頭,招呼大家快快跟上,一路歡聲笑語不斷。
等到大家一走,肖堯身處的屋裏很快安靜下來。何碧香在她們走的同時,就獨自進到房間,關上了房門。肖堯以爲她想趁時間還早,再睡個回籠覺,就獨自坐到大桌邊,想着一些事情。
可肖堯坐着坐着,聽到房間傳出的聲音不對勁,他起身輕輕推開房門查看。
“何姐,你這是怎麽了?這錢偷就偷了,你哭就能哭回來了嗎?”
何碧香坐在房間的大床上,根本就沒睡覺,雖是壓抑着自己的哭泣,但還是有些沒忍住,被肖堯聽到了。肖堯立即就認爲她是在爲錢被盜傷心。
“肖堯,你是不是在心裏,還是看不起我這個姐姐?”
“姐,你想哪去了?我從來就沒有看不起你過。”
肖堯被何碧香的不答反問給弄懵逼了。天地良心,他真沒有這個想法。
“那你爲什麽這次見到我,一直很少和我說話?看到我眼光都回避?”
“這...”
肖堯想狡辯,人多,你一句我一句的,支應不過來。可何碧香說躲避她的眼神,這是肖堯刻意爲之的。這不是肖堯看不起她,而是不敢看,他怕自己被那雙滿含深情的眼睛,給深陷進去。
“姐,我不是有意躲着你,是怕我自己受不了。”
肖堯隻好老實交代,那曾經的過往,回憶起來,他确實受不了。何碧香完全聽懂了,起身站到肖堯面前,再次盯着肖堯看。肖堯想把頭偏開,被何碧香掌住了臉。
“姐不好看嗎?”
“好看,我...嗚嗚嗚。”
沒等肖堯說完,兩唇交疊在一起。随即,雙雙摔倒在寬大的床上。
“門沒闩呢,巴子會來找我的。”
就在兩人纏綿許久,激情湧動的時候,肖堯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态,還是想找掙脫的理由,把隐患說了出來。
壓在肖堯身上的何碧香,返身就去闩門,緊接着回來,再次和肖堯相擁在一起。
“姐,這裏不行。”
“我知道。”
肖堯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才善意提醒,可沒想到何碧香回答的如此幹脆。這就說明,她根本就沒有進一步的意思。可肖堯被撩撥的難受,這不又是在害他嗎?
感受到肖堯的異狀,何碧香也是俏臉通紅,她壓着肖堯不放,壞壞的說道:
“誰叫你這麽久不去看我?誰讓我來了,你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就是要讓你難受。”
肖堯被她說的火氣,大不了不進行,先吃幾口再說。他翻身把她掀到下面,解開她的衣扣就上嘴,把何碧香弄得渾身酥軟難耐。
“啪啪啪。”
“肖老闆,你在裏面嗎?”
跟着敲門聲傳來的問話,是田倩的聲音,肖堯一咕隆爬起來,拉扯下衣服就去開門。
“你怎麽回來了?”
“你們...”
本來肖堯不去,田倩就不想去玩,她走到車站,想到這麽多人吃飯,讓何碧香一人留下做飯,太說不過去,她對範芳菲說明情況後,就獨自返回。
來到門口,田倩推不開門,她認爲何碧香一定去買菜了,所以,她才喊肖堯開門。可是一進門,她就看到大開的房門裏,何姐正在扣衣服胸前的扣子,她暗自惱悔自己太魯莽了。
“我們...我們沒幹啥。”
肖堯敷衍一句,立即回轉身子,走到桌子旁坐下。不坐下不行,那玩意太顯眼。
“田倩,你别說出去啊,我們...”
眼看田倩一點都不相信肖堯的話,何碧香不得不要求她,爲自己保密。其實,就是何碧香不說,田倩也不會對外透露一句的。
“嗯,我什麽都沒看見,要不,我出去,你們繼續?”
爲了打破這尴尬的局面,緩解何碧香對自己的警惕,田倩說着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