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水娘異常濃烈正如戒煙者複吸一樣,越是控制越是強烈。欲求不滿的小寡婦剛被喚醒的戛然而止,哪受的了?整天幽怨的眼神看的李大善人連頭都不敢擡,假裝忙得腳不沾地實則是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他希望給他多些時間恢複,否則就算綁上竹竿都支撐不起的雄偉怎麽面對四姨太的焦渴。
常水娘見不着丈夫,浴火越憋越旺,看見雄性動物都要發呆,恨不能把家裏的大黃狗給那啥了。此時,一向視而不見的李長命進入她的視線,咋看咋像一記瀉火良藥。
李長命雖然身材消瘦了一些,可畢竟是童男之身,看一眼就讓常水娘欲火焚身,心癢難耐。兩人在一個孤獨而炎熱的午後,多添一件衣服都覺得是負擔的暑伏天,隻挂了一件嚴重不夠尺寸肚兜的常水娘冷不丁出現在李長命面前時,李長命的鼻血像噴泉一樣噴薄而出。
……不管了,天塌下來也要日了這浪蹄子。李長命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在李善與常水娘經常歡好的那盤大炕上,李長命的初夜權被瘋狂的小寡婦奪去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順理成章了。李長命借着給主家彙報各種信息的機會多次偷偷與小寡婦相約,不定時間不定地點,隻要覺得安全,哪怕茅房、馬廄、莊稼地、柴垛旁都是他們歡樂的戰場。有了李長命的耕耘開墾,小寡婦自此之後兩隻眼睛裏時時像滴入眼藥水一樣的晶瑩透亮,風情萬種。
李長命到李善家的次數越來越多,風雨無阻,感動的李善不住地誇贊李長命工作勤懇,任勞任怨。兩個月後的一天下午,常水娘突然有了妊娠反應,狂吐不止。李善狂喜,請郎中到家裏給水娘把脈,經過确認,常水娘确實有喜了。李大善人高興的逢人便說“還是水大的女人好生養,李某人一箭中的,雄風不減當年,李家又要添丁進口了……”
其實,李長命和常水娘的龌龊勾當早已被李善那兩個花季般的侍妾發現了,但她們看破不說破,隻等着看李善的笑話。還有另外一個潛伏在内心深處不敢外露的原因,她們倆也想嘗嘗年輕漢子的滋味,如果沒有李長命的把柄在手怎麽要挾?
韓氏如今除了燒香拜佛之外就是到縣城看望兒子,整天拿着一串紫檀佛珠眼觀鼻、鼻觀心,念念有詞,保佑兒子能夠枝葉繁茂多子多福,不要像他阿爺一樣獨根獨苗。對于家裏發生的髒爛事尚不知曉。
李長命最初聽說常水娘懷了身孕大大的吓了一跳,一連幾天躲在家裏裝病。聽說李善大宴鄰裏,擺了兩天的流水席,還專門打發下人給裝病在家的李長命送來一盤油炸糕。這下李長命一顆提着的心才算落地,春心又開始蕩漾,膽子再次大起來,對于另外二位侍妾丢過來的“秋波”也心安理得的予以笑納。早說過了,不作死就不會死!
流水席之後的第三天,在後院一間儲糧的倉庫裏,李長命心滿意足的一次拿下李善的二位侍妾。堆積如山的谷堆上簡單的鋪上草編的席子就成了他們歡愉的溫床。卻不料,時刻盯着他一舉一動的常水娘嫉妒心受到極大的摧殘,當時就要揭穿三人的醜事,但她最終還是壓下了嫉妒之火。她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一擊必中的機會,她要将那兩個騷蹄子攆出李家門,讓自己在李家的地位從老四前移到老二,正可謂“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知道李長命是個貪吃沒夠的性子,隻要有一點空檔就不會放過偷腥的機會。她要借機将李長命那個負心漢一并徹底毀滅,隻有這樣方能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千刀殺的蠢驢,長一根驢鞭就不知道姓甚名誰啦?騎了老娘還不夠,還要惦記那兩個要屁股沒屁股、要胸部沒胸部的?老娘要将你那條禍害女人的子孫根割了喂狗……常水娘惡毒的想。
果不其然,第三天中午,她算準了他們又要去那間令人厭惡的庫房,故意尋了一個理由找到李大善人後,嬌嗔的說自己有了身孕以後就想多走動,讓他陪她在院子裏走走。李善不覺有它,對于常水娘的要求他現在是百依百順。
……隻是陪她在院子裏散步又不用幹那事,怕什麽?李善放心大膽的想。
常水娘的設想是,要李善在不知不覺間發現那三個狗男女,不能太刻意,不能讓李善看出是自己心存不善故意引導他過來的。那樣的話,雖說目的也能達到,但效果卻大打折扣,不能因小失大。
在常水娘的引導下,看似随意實則故意的來到倉庫時,也是李長命就要爆發的當口,壓抑不住地虎吼之聲恰好鑽進李大善人的耳朵裏。這樣的巧合正是常水娘對李長命“持續時間”的準确把握。
李善狐疑的推開倉庫門,三房在上,二房在下,将李長命夾在中間,場面甚是。
紙裏終是包不住火,醜事敗露,李長命慌忙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随便抓了一件衣褲光着身子撞開李善,跑起來比兔子還快,眨眼功夫便逃出李家,從此亡命天涯。二位侍妾也被李大善人給投井溺斃了。
第二年,常水娘終于沒有辜負李善之望,順利産下一個大胖小子,完成了李大善人的夙願。反正都姓李,誰的種對于李大善人來說有那麽重要嗎?至于李善是不是知道其中貓膩衆人不得而知,誰也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不是?
李長命逃亡之時,正趕上數個州郡地震旱災饑民遍地之際。逃出夏州轄地後,李長命爲了躲避李家追捕,采取聲東擊西、晝伏夜出之策,跋山涉水,輾轉多地。用後世的地理概念就是從陝西到山西再到河北轉而向西進入内蒙古中西部,專撿人口稀疏的西北之地逃亡。四年多時間,終于在懷朔鎮被抓起來充軍,無意中也幫李長命立足,成爲了一名有了軍籍的鎮兵,改名李四。
在懷朔鎮安穩下來之後,李四消停了一年多。性格中的某些不良因子慢慢的随着時間的推移又開始發芽、生長、露出苗頭。
李四的家居住在離南城門不遠的一處隻有兩間土坯房的小院裏,與軍營隔一條馬路,雖然破舊但看上去還算幹淨。窗棂是經過重新漆刷的,窗戶紙也白生生的,上面還貼着雞、鴨、兔、羊等各種動物剪紙。
女主人叫何水仙,是李四從難民當中花一十個銅錢買來的媳婦。屬于自賣身家,不犯法。雖說不上長得有多好看,但肥圓的臀部和豐滿的胸脯最是迎合李四對于“豐乳肥臀”的念想。名字中也帶一個“水”字,是不是有某種惡趣味不得而知。總之娶回家一年多來,他不知道多少次幸福的躺在何水仙肉乎乎軟綿綿的胸口上面入眠,以至于離開那雙豐滿就難以入睡。也曾因爲歡愛時水漬不斷而興趣盎然。
他買她回來時她滿臉污垢蓬頭亂發衣不遮體,可掩飾不住的豐滿讓李四一眼就看中了。領回家的路上,李四在小飯館裏買了一籠屜熱饅頭和一包豬頭肉,猴急的在女人剛洗漱完還在吃飯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完成了對她的開墾。
女人一邊啃着饅頭一邊任他“呼哧呼哧”的瞎忙乎,眼淚默默地流下又和着饅頭吞下去。不知是因爲屈辱還是對活下來的慶幸,從那天開始,何水仙對李四的特殊需求從不違逆,時刻準備着……以後的日子裏,何水仙因爲有了食物的滋養漸漸褪去災民的菜色面容,人也出落得水靈起來。
曾經的男人和一歲的孩子在逃難途中餓死了,作爲一名青年寡婦的她慢慢的接受了現實,也決心和這個關鍵時刻給了自己生的機會的人好好過日子。不然還能怎樣?這時的女人還不如一頭牲口值錢。
李四就不是一個持家的男人,除了能從鎮軍按月領回一點糧食之外再無收入來源,最大的能耐就是在外面混吃混喝能爲家裏省下一頓半頓飯食,也僅此而已。自打買回她之後多了一張嘴,那點軍糧遠遠不夠兩人嚼巴。爲了這個家,何水仙開始養了幾隻雞、鴨。大牲口養不起,隻能養幾隻家禽勉強度日。靠着雞生蛋、蛋生雞的良性循環,日子總算是熬過來了。雞蛋、鴨蛋大多用來換成糙米、鹹鹽,偶爾也能改善自己的夥食。窮人家的日子大多如此。
那天上午李四耷拉着一副死人臉回到家,左臉腫得像嘴裏塞了一個饅頭,牙齒也脫落了一顆,每說一句話都疼得“嘶嘶”倒抽涼氣。問他發生了什麽事他就是不說,一個勁的唉聲歎氣,之後就躺在炕上不動彈了。中午時那個胖的像肉球一樣的隊主長孫尚天突然找上門來,二話不說對着李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還叫罵着要李四賠償他一百兩金子的驚吓費。
别說一百兩金子,就是能拿出一兩金子家裏的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
長孫尚天暴打不停,李四隻有抱頭躲閃的份兒,根本不敢還手。
何水仙見自家男人被人無故毒打,哭喊着“别打啦、别打啦”,抱着長孫尚天的胳膊不松手。
然而,就是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一雙肥碩的豐滿擠壓的長孫尚天忘記了李四抱頭鼠竄的狼狽樣,頓起,直接探手入懷抓住何水仙的雙峰肆意揉捏。
何水仙開始大吃一驚,急忙躲避,怎奈她越躲避長孫尚天就打李四出氣。幾次下來她也不敢再躲避了,任由長孫尚天欺辱,嘴裏不住地哀求長孫尚天别再打啦,要她做什麽都行,隻要不再打自家男人就行。
李四就在旁邊看着,也不敢出聲阻止。長孫尚天見李四臉色糾結,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慫樣,一種埋在心底的禁忌被勾引出來。他邪惡的盯着李四躲躲閃閃的眼神,慢而堅決的當着李四的面把何水仙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來直至一絲不挂,像隻白羊。然後就那麽肆無忌憚的将自己的褲子褪下,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占據了何水仙的身子。
過程中還要求李四近前觀賞,不然就治他誣陷高歡偷盜之罪。李四無奈,親眼目睹了長孫尚天奸污妻子的全過程。詭異的是,李四開始還有點抗拒,後來越看越認真,竟然忘了世界上還有“憤怒”這種情緒。此子可謂生而不凡!
完事後,長孫尚天意猶未盡的說“晚上把酒菜準備好,等爺過來吃酒。膽敢不從,小心你的狗命。”說罷,在何水仙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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