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幹淨,該殺!”
陳铮施展鬼爪手,爪掌指轉換自如,淩厲的勁氣帶着無堅不催之勢,把空氣都撕裂了,發出“嗤嗤”的刺耳聲,殺的郎氏兄弟步步後退,毫無招架之力。
與陳铮交手的乃是朗氏兄弟之老二,有外匪号:“銀狼王”。
因爲兩兄弟姓朗,心性狠毒,翻臉不認人,如養不熟的狼崽子,又出身于關外荒原,所以被人稱爲“大荒狼王”。
兄弟二人的實力不強,雖沒有排入琅琊榜,但無人敢小觑。但在陳铮眼中,完全不值一提,他都沒有拔刀,隻以鬼爪手便把“大荒狼王”中的銀狼王殺的險象環生。
白骨真氣凝于雙手,一爪探出,陰風慘慘,爪勁破空,尤如厲鬼慘叫。
滿天爪影把銀狼王團團圍住,時而化爪爲掌,陰邪森寒的也掌勁當頭拍下,殺的銀狼王無還手之力。
“還不幫忙!”
銀狼王險死還生,急的滿頭大汗,連忙朝旁邊怒吼起來。
話才出口,一道慘烈的爪子撲過來,惡虎掏心般抓向他的胸口,要把他的心挖出來一般。
嘶拉!
爪如精鋼,勁如利刃,瞬間把銀狼王胸前衣襟抓破,在他胸口留下五道血痕,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頓時血流如注。
陰邪森寒的真氣,好似濃酸在不斷腐蝕他的血肉。
陰森的真氣鑽入體内,森寒至極,刹那間就凍結了他的血氣,全身變的僵硬。銀狼王感覺到體内的血氣不斷被消融着,下一秒就要變作一俱幹屍,吓的面如土色,雙目透出駭恐之色。
這是什麽功夫,他縱橫天下二十載,從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到過。
“救我!”
銀狼王望着大哥“金狠王”,大叫一聲。
“今天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铮一爪得手,寒聲說道。
眼神淡漠,目含血光。
身形猛的化爲一道影子,飽含白骨真氣的手掌拍在銀狼王胸口上,直接把他拍飛。
“嗆!”
一道赤光乍現,斬向銀狼王。
“住手!”
金狼王看到兄弟陷入險境,目眦欲裂,眼中暴出一團兇光,撲向陳铮。
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鬼影無蹤的身法,晚了一步,銀狼王被一掌拍中掌口,“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紫黑的血中夾雜内髒的碎塊。
“去死!”
身高九尺的金狼王,就跟一頭受了傷的野熊,厲吼着撲向陳铮。還沒靠近陳铮呢,就見斬向銀狼王的刀光猛的一頓,心中大喜。
而後,就見着赤光于空中旋過一道半弧向他斬落,金狼王的臉上的喜色在一瞬間凝固。
這一道赤光,猩紅如血,散發着妖豔、邪惡的氣息,劃破了空間,似慢實快,不等他有所反應,便已到了他的面前。
金狼王的眼睛産生了幻覺,赤色刀光緩緩向他接近,隻要稍微挪一下,就能避過。但這終究隻是幻覺,赤光的速度出奇的快,像是一道紅色閃電。
赤光一閃,破空聲才傳到耳中,金狼王已經中刀了。
“好快的刀……”
金狼王的眼中露出不甘死亡的神色,一隻手捂着喉嚨的傷痕,一隻手指向陳铮。
“撲嗵,撲嗵!”
先後兩道聲音,名震天下的“大荒狼王”,朗氏兄弟二人高大壯碩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跌倒,濺起一道塵土。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快的刀,好狠的刀!”
腦中回想着那一道妖異的赤光,一股寒意侵入身體,衆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驚駭的望向陳铮。
身爲哀勞山弟子,見多識廣,甯宇身爲大師兄,什麽樣的高手沒有見過,但陳铮這般如妖如魔的刀法,把他吓住了。
此人的刀法,陰邪如妖,狠厲絕決,任他藝高人膽大,見識無數,也被駭的冷氣直沖腦門,渾身發冷。
“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妖孽!”
從陳铮突出現,一掌擊殺銀狼王,而後回身一刀斬殺了金狼王,說來話長,其實隻發生在一瞬間。
此刻,陳铮持刀而立,泣血刀刀尖血芒吞吐,刀身血槽騰起妖豔的血光,一串血珠沿着刀鋒流向刀尖,最後滴落在地上。
他眼中閃爍的血光,透出冷漠冰寒之色,瞥了一眼金狼王的屍體,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大荒狼王,不過如此!”
剩餘三位高手已經被陳铮如妖如魔的刀法吓破膽了,步步後退,要想離這個兇人遠一點。
“三師兄,殺了賊子爲郝師弟與高師弟報仇!”
龐越一聲高呼,殺入黑衣人之中。
陳铮眼中血光凝聚,盯向剩餘三人,突然一聲大喝:“殺!”
聲如九幽寒氣,聽的人頭皮發麻。
“殺!”
孤獨城一劍斬出,迎向一名高手。
本以爲今夜在劫難逃,沒想到轉眼間形勢逆轉。
嗤!
隻聽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響起,一道淡淡血光升騰而起,血光彌漫,如滔天之浪蓋撲而下,陳铮身形變化,幻作十幾道淡淡影子,泣血刀破空而下,血光乍然而現,又瞬間消逝。
等他再次顯出身形時,腳下已經躺着一具屍體。
“魏兄弟!”
突然一聲厲吼嘶聲慘叫,梅瓊英心神一震,不可思議的盯着陳铮腳下的屍體,失聲叫道:“狂獅魏遜!”
她話音未落,魏遜的同伴向陳铮撲來。
口中厲吼:“小子,拿命來!”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無常劍鄭安!”
梅瓊英驚呼一聲,此人乃是琅琊榜上的高手,沒想到竟與朗氏兄弟混在了一起,想到若非陳铮出現,自己一衆人後果不堪設想。
“無常劍!”
陳铮嘴角懸出一絲冷笑,泣血刀斬出一道血光,迎向此人。
無常劍鄭安實力高強,乃是是名獨行者,喜怒無常,故有此名。
此人在琅琊榜排名十六,僅在梅瓊英之後。修煉一門太嶽劍法,就連哀勞山常門,巴山夜雨張秋水也是交口稱贊,評其爲天下劍法之一。
這一門劍法共有三十六招,勢若堂皇,意如泰山。
鄭安置之死地而生,心存必死之心,劍法更加淩厲,陳铮都不敢怠慢,殺生刀法斬出一道淡淡血色光華,刀光縱橫交錯,十幾刀揮出,不斷消弱鄭安的劍勢。
這門刀法,陳铮隻練至小成,還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尤其鄭安的劍勢堂堂正正,正對克刻了殺生刀法,讓他有些縛手縛腳。
尤其是陳铮沒有施展出全力,隻是把修爲壓制在後天八層,誤導了鄭安。
看到自己的劍法克制了對方,不由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我當哪裏來的強龍,原來不過如此。”
手中無常劍勢大力沉,瞬間劈斬向陳铮,純粹的以力壓人,逼着陳铮與他硬拼。太嶽劍法在鄭安手中使出,招式變化自如,蘊含一縷莫名劍勢,堂皇浩蕩,如神威般,淩然不則抵擋。
梅瓊英見到鄭安意氣風發,冷笑一聲,這人也是氣數盡了,敢如此輕視于對手。
大荒狼王的實力并不比他差,在陳铮手中連十招都沒有支持下來,就被斬殺。鄭安何德何能,還這般自大。
果然,等到鄭安一門太嶽劍法從頭使到尾後,陳铮發威了。
白骨真氣凝于泣血刀身,一刀斬出,殺氣沖霄,絕滅之意令的萬物生機皆凋零。
梅瓊英臉色猛地一變,感覺到體内生機流逝,連忙向後退卻。
“老三,老五,快往後退!”
甯宇的眼光毒辣,一眼看出陳铮刀法狠絕,不分敵我,凡被他殺機鎖定者,全數遭到殺氣的侵襲。
“嘶!”
所有的哀勞山弟子都退到甯宇身邊,看着陳铮與鄭安激戰,冷吸一口氣。
陳铮的刀法之強,明明一門殺氣淩厲刀法,硬是被他使出氣象萬千,隐隐伴有風雷之聲,抵消了鄭安的太嶽劍法中的掌皇之意。
風雷九擊刀法于陳铮的心性不合,取其精英,融入自身的刀法之中。殺生刀法中的沖霄殺機,與風雷之意相合,讓這門刀法的意境立時大變,奇正相合,越發變化莫測。
陳铮催動白骨真氣,兇猛的斬向鄭安。
“轟!”
刀劍相擊,一股恐怖的氣勁爆裂而出。
勁氣相撞無法收斂,直接向四周擴散而開,卷起地面的枯枝敗葉,呼啦啦的好像一陣狂風而起。
陳铮的肉身強悍無比,每一刀都夾雜着渾雄的力量,配合精妙無雙的刀法,威力憑空提升一倍。
鄭安也不差,八級武者,琅琊榜上有姓名,如今拼起命來,一時之間不落下風。太嶽劍法氣勢雄渾,自有一股堂皇浩蕩的大勢。
雙方這一番交手,可謂棋鼓相當,無分軒轾。
可惜,二人的修爲差距實在太大。鄭安隻堅持了十幾招,就已力竭,頭頂冒起白汽,臉色陀紅一片,顯是到了極限。
“鄭安完了!”
甯宇眼光獨到,看到鄭安氣勢哀竭,便知他敗局已定。
梅瓊英站在觀宇門口,手提長劍護着身後的幾名女弟子,聽到大師兄的話後,臉上露出複雜難明之色。
無論敵友,鄭安也是與她同列琅琊榜的高手,眼看着落敗身亡,情緒有些低落起來。
不入九級,便是琅琊榜上的高手又如何,到頭來免不了身死道消,殘死荒野。
夜空之中,突然傳出一聲厲吼!隻見一道赤光劃破空間,刺入鄭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