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查德和傑西卡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們開車回到了酒店。
在踏入酒店的那一刻起,理查德就能感覺到工作人員怪異的目光。
看吧看吧,哥們就是器大活好,愛咋咋地。
理查德和傑西卡在酒店的餐廳用完餐後回到了房間,他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捋捋事情的經過。
現在能确定的托貝特是一個髒警察,利莫斯警探可能死于調查警察的途中。
是不是可以假設,利莫斯警探因爲萊納德的案件對托貝特展開調查,因爲對托貝特的調查利莫斯警探被人滅口了?
不對。pd明顯已經知道了托貝特涉及,但托貝特隻是被辭職,這個懲罰尺度對萊納德和利莫斯警探的死來說不成比例。再有就是萊納德的死亡時間和洛杉矶暴亂時隔将近1年,如果隻是調查一個警察局長的問題,這個時間跨度有點太大了。
這其中一定還有理查德不知道的事情,理查德不打算再想了,明天問問托貝特,很多事應該就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理查德和傑西卡就前往了托貝特的住址。
托貝特的家是一棟獨棟雙層尖頂小别墅,房子造型還不錯,可不論是門口的草坪還是整棟房屋都給人一種破敗的感覺。房屋的主人應該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了。
理查德敲響了房門,可遲遲無人應答。理查德隻能加大敲門的力道,并大聲喊着托貝特的名字。
正當理查德考慮要不要撬開房門溜進去看看的時候,他聽到了屋裏傳來一聲瓶子破碎的聲音。
确定屋裏有人後,理查德又一次敲響房門。
一會,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老人打開了房門。
“内森·托貝特?”理查德問道。
老人反問“你是誰?”
“我是理查德·朗,萊納德·朗的兒子,這是傑西卡,我的女朋友。”
“萊納德·朗,那個大學教授……進來吧,我就是托貝特。”托貝特留着門轉身向屋裏走去。
理查德有點意外,事情順利的有點超出他的預期。
理查德和傑西卡跟進了屋裏。
亂,非常亂,洗碗池裏堆積着碗盤,到處都是啤酒瓶,地毯上布滿了污漬,屋裏充斥着一股食物腐爛的氣味。
托貝特拿出三瓶啤酒,他将其中兩瓶遞向理查德。
“沒找到有什麽喝的,對付一下吧。”
理查德搖了搖頭,并沒有接過。
托貝特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他将啤酒放在茶幾上,并打開一瓶一口氣喝光了。
理查德和傑西卡跟了過去,可看了看沙發,兩人默契的選擇站在一邊。
“有什麽事情?”托貝特又拿起一瓶啤酒靠在了沙發上邊喝邊說。
“你當年爲什麽将利莫斯警探調離我父親的案子?利莫斯警探的死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爲什麽……辭職?”理查德單刀直入。
托貝特有些詫異的看了理查德一眼,他沒想到理查德會問出這麽多問題,也沒想到理查德會問的這麽深入且有目的性。
“調離利莫斯是因爲他拖延警務,利莫斯的死和我沒什麽關系。”
“我也是個警察。所以,讓咱們省省那些廢話,好麽?”理查德盯着托貝特的眼睛說道。
“你也是個警察?你不是pd的人。”
“nypd。”
“什麽時候nypd可以跑到洛杉矶地區來辦案了?”
“這不關nypd的事,這是一個兒子在調查父親的死亡。”
“所以,我現在就可以把你轟出去。”托貝特站了起來。
“你可以試試!”理查德死死的盯着托貝特的眼睛,他接着說道“聽着,托貝特,我沒想把你怎麽樣,我隻是想了解發生在我父親身上的事情。”
“boo!實驗室炸了,這就是全部。”
“那爲什麽利莫斯警探當年不肯結案?”
“我哪知道。”
“你當然知道,不然,你爲什麽後來會被辭職。”
“你想說什麽。”托貝特的眼神中釋放出危險的信号。
“我想說,你這個髒警察到底爲什麽将利莫斯調離調查?”
“髒警察?爲什麽?爲什麽!我也想知道爲什麽!”托貝特的情緒在酒精的刺激下突然爆發,他在客廳裏來回的徘徊,接着他大喊道“爲什麽利莫斯就是不肯結案,爲什麽他要繼續調查,爲什麽!就因爲這個,我沒了工作,家人離我而去,我成了一個笑柄!”
傑西卡有點擔心的扯了扯理查德,理查德轉過頭給了傑西卡一個眼神示意安心。理查德不明白爲什麽托貝特會突然崩潰,但托貝特此時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
理查德緊逼道“你成了笑柄?那是你應得的,你在枉法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這些?你有沒有想過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屬?利莫斯警探是你的下屬,你居然不顧同事情誼害死了他,你是笑柄?你根本就是警察的恥辱,你這個敗類!”
托貝特突然拔出藏在上衣内側的手槍,他用槍指着理查德情緒激動的說道“閉上你的臭嘴,輪不到你教訓我,我隻是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大學畢業後還背負沉重的貸款,我隻是想讓他輕松的開始自己的人生。我什麽都沒做,我隻是叫停了利莫斯對案件的調查,fbi都已經肯定了那是場意外,憑什麽利莫斯還要調查個沒完!”
理查德伸手制止了傑西卡上前的行動,他不認爲托貝特真的會開槍。
理查德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趕緊說道“尤利西斯·克勞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不顧榮譽幹出這麽龌龊的事情,能讓你害死利莫斯警探?你到底還有沒有良知?”
“我沒收他多少錢,他和我說他隻是不想因爲案件的沒完沒了而影響他的生意,我以爲他隻是一個商人,我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麽多事,我什麽都沒幹,我隻是根據當時的線索做出了正确的判斷,我也沒害死利莫斯。”
托貝特上套了,萊納德的死果然和這個尤利西斯·克勞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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