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微微皺了下眉頭,接着他笑着說道“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認罪了麽?”
哈裏斯沉默着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而就在哈裏斯打算拿起電話的時候,理查德悠悠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兒過來、。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找到照片上的威廉姆斯的?”
在聽到理查德的話後,哈裏斯停止了拿起電話的動作,他猶豫了一下後轉過身,面向了理查德。
理查德笑了笑後繼續說道“3月8日,兇手使用152口徑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狙殺了劉易斯,而在兇手行兇的狙擊點,兇手遭遇了不明人士的阻擊,現場留下了一些dna樣本和指紋信息。
就在昨天,樣本信息的搜索接過出來了,這将嫌疑指向了一個名爲盧克·威廉姆斯的人。剛剛照片中的人,你的保镖,同時也是現在的死者。”
“這又怎麽樣,和我又沒關系。”
理查德笑了笑說道“哈裏斯,你說,在威廉姆斯的死亡現場,會不會也有着一些證據指向你?”
哈裏斯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他看着理查德的眼睛誠懇而謹慎的說道“警探,真的不是我。”
“哈裏斯,我相信你。但你要知道,我相不相信你,和法院相不相信你,完全是兩碼事。”
哈裏斯認命般的歎了口氣,他随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被截斷在半截處的雪茄,接着點燃了雪茄。
理查德并不急,他一臉淡漠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
“問吧,你都想知道些什麽。”哈裏斯吐出了一口煙氣後說道,聲音伴随着點點的嘶啞。
“3月8日,你到底在哪?”理查德沉聲問道。
哈裏斯瞥了一眼理查德後低頭說道“警探,我沒有騙你,我确實就在布魯克林。”
“但你不是在談生意,對麽?”
哈裏斯猶豫了,在猶豫過後,哈裏斯低聲說道“我确實是去談生意的。”
在聽到哈裏斯的答案後,理查德的臉不由的沉了下來。
在看到理查德的表情後,哈裏斯趕緊繼續說道“警探,我沒有騙你,我确實是去那裏談生意的。最起碼,我是這麽認爲的。”
理查德皺起了眉頭。
“然後呢?”
“我被通知是去談生意的,我也确實在哪裏談了生意,但在生意談完後,我并沒有能立刻離開,我被留在了那裏,直到劉易斯死亡後,我才離開的。”
“你被留在了那裏?”
哈裏斯沉默着點了點頭。
理查德沉吟了一下後問道“和你談生意的人是誰?”
哈裏斯看了理查德一眼後低下了頭,沉默着沒有說話。
“我問你話呢。”理查德皺着眉頭催促道。
但哈裏斯仍舊低着頭,他默默的看着手中正燃燒着的雪茄,仍舊沒有說話。
“你……”
就在理查德再次開口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是我。”
伴随着說話聲,兩個白人男子走了進來。一個金色長發,一個黑色短發。而這名金色長發的男子,正是理查德在進門前,從二樓觀察過理查德的人。
就在兩個人進來之時,哈裏斯夾着雪茄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你是誰?”理查德看着那麽說話的長發男子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克曼·泰勒,這家公司的股東之一。這是我的弟弟,莫爾頓·泰勒。”金色長發的阿克曼說道。
理查德的視線從阿克曼的臉上轉向了站在阿克曼身後的莫爾頓。
莫爾頓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哈裏斯,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和警探聊聊。”阿克曼笑着對哈裏斯說了一句,接着他徑直走到了會客沙發處,坐了下來。
哈裏斯的肩膀一抖,接着他趕緊走出了辦公室,并關上了房門。
理查德沒有阻止哈裏斯,他饒有興趣的看着阿克曼走到了會客沙發處坐了下來。
而莫爾頓則自顧自的走到辦公室的櫃子處,翻出了一瓶紅酒和酒杯,自顧自的喝着。似乎對房間内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愛爾蘭人?”理查德笑着問道,他的眼睛雖然看着阿克曼,但眼角的餘光卻不停的掃視着靠在櫃子處的莫爾頓。
阿克曼沒有回答理查德的問題,他禮貌的笑了笑後直接開口說道“當時是我把哈裏斯留在那裏的。”
理查德沒管阿克曼的回答,他仍舊執着的問道“愛爾蘭人?”
阿克曼皺了下眉頭後平靜的說道“是,或者不是,又和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呢?”
理查德笑着點了點頭,但接着他卻繼續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愛爾蘭人?”
阿克曼的表情陰沉了下來,而莫爾頓的腳步也移動到了門口的位置。
理查德又是笑了笑,他轉過頭對着莫爾頓說道“你站在那裏不累麽?或者說,你能把我留在這裏?”
莫爾頓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也許……”
嘭。
就在莫爾頓說話間,理查德突然拔出手槍,照着莫爾頓旁邊的位置就是一槍。
子彈射在了莫爾頓旁邊的牆壁上,雖然不是照着莫爾頓去的,但理查德這突然的一槍,卻吓了屋裏的兩人一大跳。
誰都沒想到,理查德會突然開槍。
“你他麽……”
“閉嘴!”
就在莫爾頓又恐又怒的話語剛剛開始的時候,就被阿克曼的一聲怒吼打斷了。
阿克曼深吸了一口氣後壓抑着怒火問向了理查德。
“警探,你這是什麽意思?”
理查德聳了聳肩膀後說道“我懷疑他要襲警。”
阿克曼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理查德說道“警探,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理查德搖了搖頭後将手槍插回了槍套,他看着阿克曼笑着說道“愛爾蘭人,有件事情你沒搞明白。不是我太自信了,是他,是你們太自信了。你可以試試,看看結果如何,我并不介意順手鏟除一些紐約的敗類。”
阿克曼的臉色迅速的漲紅,從脖子到臉一片通紅,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理查德嗤笑一聲後說道“你可别氣出病來,你要是被氣死了,可和我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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