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曼的胸脯鼓動着,他在拼命的壓抑着自己的怒火。
從俄羅斯逃出來後,阿克曼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被這樣刺激過了,阿克曼恨不得現在就要了理查德的命。
但此刻的阿克曼除了生氣之外,卻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對于理查德的事情,阿克曼知道的比普通民衆多的多。但正因爲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是不敢有所動作。
這個警探不是一般人,單槍匹馬的幹掉過十三個持槍的歹徒,和怪物單打獨鬥過,找到并制伏了讓地獄廚房的各大勢力苦苦尋找卻不得結果的強人。
一樁樁的事情無疑在昭示着理查德那強大無比的戰鬥力。
阿克曼隻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他接受過系統的軍事培訓,雖然他也見過血,雖然他經曆的黑暗是常人所不能及的,雖然他兇殘,他狠毒。
但他歸根結底,仍舊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阿克曼知道,理查德剛剛說的話不隻是恐吓,如果他真敢有什麽舉動,那麽,這個警探剛剛說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會從恐吓變爲事實。
阿克曼深深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在勉強壓下怒火後,阿克曼盡量平靜的說道“我是愛爾蘭人,那麽,你滿意了麽?”
“早這樣多好。”理查德笑着說了一句,而緊接着理查德的臉色突然的變冷,他的目光中寒芒畢現,他冷冷的繼續問道“你爲什麽要留哈裏斯在那裏?”
阿克曼避開了理查德的眼睛。
“我接到消息,那日,有人可能會對哈裏斯不利。”
果然,事情和理查德想的差不多。
在對哈裏斯的情報收集中,理查德知道了哈裏斯在劉易斯被殺死的當日,曾經去過一個地方,并消失了将近一天的時間。直到劉易斯遇害後,哈裏斯才重新出現。
這立刻引起了理查德的懷疑,這在時間上實在是太巧了。
但理查德仍舊相信自己的判斷,他不認爲是哈裏斯策劃了對劉易斯的謀殺。
而如果哈裏斯沒有想要謀殺劉易斯,那麽爲什麽,哈裏斯在劉易斯死亡當日卻正好消失了呢?
理查德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哈裏斯在策劃謀殺,他認爲哈裏斯應該是去避難了。
他認爲,哈裏斯知道有人要針對他來進行謀殺活動,但哈裏斯不知道的是,對方的目标實際上是劉易斯。
但接下來,又生出了一個問題,如果哈裏斯是去避難的,爲什麽在劉易斯死亡後,哈裏斯又重新出現了呢?
這不和常理。
在不确定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哈裏斯是不會重新出現的。
所以,既然哈裏斯既然重新出現,這也就意味着哈裏斯确定的自身的安全。
他是如何确定的?
很顯然,是有人告訴了他的。
而這人是誰,對理查德來說,非常重要。
而就在理查德連唬帶吓的盤問中,哈裏斯卻說他當日在談生意。
這又一下就引起了理查德的注意。
理查德知道哈裏斯在撒謊,但哈裏斯爲什麽撒謊說是談生意?他可以有無數種理由,他偏偏就選了這麽一個很容易被戳破的。這其中一定有着某種原因和理由。
所以,理查德才對此追問不放。哪怕,這看起來和案情并沒什麽關系。
而現在,很明顯,理查德所想的那個将消息告訴給哈裏斯的人,無疑正是這個坐在理查德面前的阿克曼了。
理查德略微沉吟了一下後開口問道“是誰要殺死哈裏斯?”
“我不清楚,我隻是知道有人可能要殺他。”哈裏斯比較迅速的給出了答案。
理查德皺了下眉頭,接着,他靜靜的看着阿克曼沒有說話。
理查德就這樣看着,死死的看着。
承受着理查德的目光,阿克曼不自然的,微微扭了扭脖子。
“警探,我真的不知道。”阿克曼轉過頭,目光閃爍的看着理查德說道。
什麽情況?
理查德不禁再次皺起了眉頭,他看着阿克曼的眼睛陷入了疑惑。
阿克曼很明顯是知道對方是誰的,但他爲什麽不說?而且,從阿克曼的表情和眼神上來說,阿克曼似乎在暗示着什麽,可他到底在暗示什麽呢?
阿克曼看起來并不是想袒護對方,也不是害怕對方。他看起來,就像是有着什麽難言之隐。
理查德想了一會,試探性的問道“哈裏斯最近和誰有着矛盾?”
阿克曼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他看着理查德的眼睛說道“他本人是和很老實的人,很少和人起沖突。但生意上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理查德皺着眉頭伸出手在太陽穴位置揉了揉,他有點受夠了阿克曼這話中帶話的語氣了。
“阿克曼·泰勒,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打啞謎,你到底知道什麽?”
阿克曼皺了下眉頭後搖了搖頭說道“警探,我知道的真不多,我隻知道有人可能要對哈裏斯不利,僅此而已。”
“那哈裏斯,是如何在劉易斯死後很快就确定自身安全的?”
阿克曼再次皺了下眉頭,他目光閃動的看着理查德的眼睛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巧合?”
理查德張了張嘴,最終他還是将到了嘴邊的髒話咽了下去。
理查德輕輕的吐了口氣後問道“哈裏斯,在生意上……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麽,理查德在思考了一會後,重新問道“哈裏斯現在進行的拆遷工作,都有那些單位正在或曾經競争過?”
阿克曼的臉上又一次的浮現出了笑容,他聳了聳肩後說道“生意上的事情我并不是十分清楚。”
在看到理查德又陰下來的臉後,阿克曼趕緊繼續說道“不過!……我聽說,哈裏斯在承接這個工程的時候,曾經和dc公司展開過競争。”
dc公司?怎麽扯到dc公司去了?
“你是說幕後黑手是dc公司?”理查德皺着眉頭問道。
“我可沒說dc是幕後黑手、我隻是說,哈裏斯在這個工程中曾經和dc公司展開過競争,僅此而已。”阿克曼看着理查德的眼睛一臉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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