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的紅色在逐漸變成了黑色,強烈的毒素從地面瞬間就蔓延到了林頓的身體和石菲的身體。
這是石菲最後也是最強的毒素,血色玫瑰。
利用他自己的鮮血爲接觸媒介發動的最強毒素,隻要沾染一點就會死亡,并且在這個區域裏所有的生物會全部滅絕。
但是這份毒素就是一把雙刃劍,在讓人死亡的同時,石菲也不能幸免,他會因爲血色玫瑰一同死亡。
林頓已經感受到了肢體開始腐爛的感覺,這個時候離下一次決鬥者發動還有3秒,但是他已經沒救了:“原來如此嗎,真是厲害的覺悟。”
下一次決鬥者回溯的時間的那一刻他也救不回自己了,時間已經超過了他的能力範圍了。
但是他應該還有最後一件可以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石菲已經躺在地上等着血色玫瑰的蔓延了,他已經沒有站立的力氣了,已經逃不掉了,血色玫瑰的毒素他自己也無法抑制。
這個時候他看見林頓向着他跑了過來,看來是想做垂死掙紮。
石菲強撐着用手扶着地,他到最後一刻都是不會認輸的,但是林頓的舉措卻讓他感覺到了異樣。
林頓将石菲帶到了遠處,他盡量把石菲送到遠離病毒的區域,這個時候林頓的全身已經開始腐爛了,皮膚像是蟾蜍一樣出現了斑斑點點。
林頓的接觸也讓石菲受到了感染,石菲的身上也出現了相同的症狀。
“你想做什麽?”石菲問道。
林頓默默無語地放下了石菲,然後将最後的力氣聚集到了左手之上。
決鬥者,時間回溯。
石菲的身體上的症狀消失了,時間回溯的現象在他的身上發生了,時間回到了感染之前的時間。
這個時候林頓慢慢地走向了前方的病毒區,一點猶豫也沒有。
這場決鬥的勝負終于結束了,最終的勝利由石菲獲得,但是現在目前必須開始再休息一段時間,因爲賽場上毒素太多現在必須封鎖起來。
現在石菲正在接受曹子桓的治療。
“傷勢暫時恢複好了,但是之後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和治療,我隻是修複了你身體的傷口,但是我沒有給你補充血,你現在處于大量失血的狀态。”曹子桓用左手的能力暫時治療了石菲的傷口,他身上的二十多處刀傷已經全部愈合了。
三水在一旁看着治療有些奇怪:“你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啊,但是我記得你的能力不是消去東西嗎?”
“那是因爲子桓他可是超級稀有的能力者,有兩種能力的。”這種時間遊樂生很樂于替曹子桓打個廣告。
這個曹子桓卻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休息一下。”
然後他就用手撐着頭開始閉目養神。
“子桓大哥的氣場好足啊。”三水在旁邊說道。
這個時候蘭德斯勸道:“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了。”
而此時,曹子桓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痛,這是舊傷帶來的傷害,自從那一天被阿加雷斯打傷後這個傷到現在都沒有好,不知道爲什麽 他現在每次使用一次能力就會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場地修複很快就結束了,下一場的比賽将由所羅門和武警協會的隊伍中的一人接手。
守關者則是一個老爺爺一樣的人,他的個子不高,很瘦的樣子,皮膚已經皺巴巴的了,頭發是灰白色的,看樣子歲數确實不小。
但是能夠出現在這裏的人絕對不是弱者,即使這樣的老人也不能小看。
最終參加比賽的是武警協會的林世風,這是武警協會的翻身之戰。
在走上賽場前的時候,林世風突然回頭問道:“喂,羅楊,你說的那個計劃一定要執行嗎?”
“不一定,如果你可以連赢三局就不用執行了。”
林世風笑道:“哼,說得倒是很輕松啊。”然後拿上了自己的重劍走上了比賽的賽場。
第七局比賽即将開始開始了,兩邊的狀态看上去就很懸殊,林世風身材高大,身後背着一把和他一樣長的巨劍,而那一邊的老人看上去有些若不禁風的樣子,皮膚和骨頭之間好像沒有肉一樣,如同樹皮一樣粗糙的皮膚是古銅色的,老人的臉上全部都是皺紋,幾乎有些難以辨認眼睛的位置了。
林世風對着這個看上去就很蒼老的人說道:“說句實話我不想和老人動手,您不如早一點下場吧,受傷了就不好了。”
“哼,小子,你覺得能赢我的話就盡管試一試。”那個老人拿出了一把平淡無奇的刀,努力地擺好了架勢。
“那,得罪了。”
林世風猛地擡起了巨劍,然後将巨劍砍向了那個老人。
老人并沒有躲閃,而是舉刀相赢,他的刀和巨劍即将碰撞在一起,看樣子那把刀将會和老人一起被砸了個粉碎。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巨劍竟然被彈開了,刀并沒有砍到老人的身上反而落在了一旁。
林世風有些驚奇,剛才的一下他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是就力量而言就是10層鐵闆他也可以砍斷。
但是老人那平淡無奇的一下就可以讓他的攻擊失效,這個老人絕對不簡單。
落在地上的巨劍立刻翻轉,直接在地面進行了一次橫掃。
老人輕輕一躍,跳到了巨劍之上,然後穩穩地站在巨劍之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林世風想擡起巨劍讓老人失去平衡,但是老人卻借着他的力道直接到了林世風的後背,然後一刀砍中了林世風的後背。
林世風幹脆就旋轉起來來了一個将近360度的回旋,這一下的攻擊已經讓林世風準備用全力了。
但是老人的刀和旋轉的巨劍碰撞了一下,迸發出了一下火星,老人借着力道一下退到了五六步以外的地方。
強,絕對的強大,這種技術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在不斷地戰鬥中錘煉出來了強大技巧,從經驗和技巧這兩個方面,這個老人超出了林世風不止一星半點。
“那個人,難道是?”在觀衆席的羅楊這才發現他們的對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