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爸爸看孫媽媽“你阿媽說的呗。”
孫清娜“阿媽,你跟左庸确認過?他親口承認了?”
媽媽王雲霞“這不明白着的事嘛!”
孫清娜苦笑不已“左庸不會背着我們、自作主張打什麽舉報電話的。再說了,慶南到底因爲什麽事情被人舉報,他跟我們一樣一無所知啊!”
王雲霞這下尴尬了“那,那,那我昨天讓他走,他,他……”
孫清娜噗嗤笑出聲“他那個人啊,心眼有時候很實,你讓他走,他還以爲你怕他累,讓他早點回家休息呢。”
這下孫爸爸也被逗樂了,王雲霞更是笑得不行。
一家三口正笑呢,左庸推門進來,身後跟着宛如老明星一般的左爸爸。主動要求來看望的左媽媽反倒落在最後,好似并不積極一樣。
左爸爸疾走兩步,上前就握住了孫爸爸的手,熱情地囑咐他千萬别動、别起床,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詢問孫爸爸感覺好些了嗎?醫生怎麽說?既然住下了,就多檢查、好好配合,治好再走。
一回頭,左爸爸呈現更大熱情的笑臉這位是親家母吧,幸會幸會!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心寬體胖,長命百歲!清娜是個好孩子,你們養得好啊!
王雲霞望着英俊老帥哥,心怦怦直跳。老帥哥誇她有福,老帥哥誇她長命百歲,老帥哥真好看……
孫清娜與左庸揣手立一邊。他們倆彼此望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抹笑意。這一刻,他們心意相通,明白有左爸爸在,氣氛一定一而再推高。
左爸爸和王雲霞真是酒逢知己、棋逢對手。你一言我一語,眉來眼去,談笑風聲……後來,護士受不了,過來清場了。
左庸爸媽要走的時候,左媽媽才有1分鍾露面的機會。
目送左家離去的背影,王雲霞臉色餘喜未消“這家人不錯,熱情,就是不知怎的,養的兒子有些呆頭呆腦。大概是洋餐吃僵掉了。”
孫爸爸嗤笑一聲。
按照他素來的佛系做派,是不會詳細解釋到底是嗤笑王雲霞所說的左庸,還是說這些話的王雲霞。
3天後,孫爸爸出院。
這期間,孫清娜、左庸相繼接到來自公安局的電話,要求約時間、地點了解情況。
原來,孫慶南涉嫌詐騙,并非虛言。
孫清娜和左庸這才了解到,原來孫慶南消失的那一周,是投奔狗朋狐友謀取賺快錢的方法去了。
說起來,他們賺快錢的方法膽大心細,确實技高一籌。
警方一位接待人員大緻向他們介紹情況。
一切要從一位“顧”姓男子,去房屋中介公司應聘說起。這位顧同事勤快好學、謙虛禮貌,很快掌握購房流程。
顧某跟指派給他的師傅做搭檔,像其他房屋中介人員一樣,每天辛苦發傳單找顧客不說。大約入職滿月的時候,運氣來臨,有位購房者通過這對師徒搭檔看中一套房。
簽購房意向書的那天,師傅總是拉肚子,顧某穩妥地辦好了相關手續。按照合同規定,購房人需要彙給中介公司300萬的意向金。公司财務當天收到了這筆款項。
顧某回公司後,把購房意向書交給公司經理。到這裏爲止,所有的流程都沒有問題。
然後兩天之後,顧某與搭檔師傅一起找到公司經理,說意向客戶反悔,不打算買那套房了,要求繳納違約金後退還餘款。
這種事情也常有。公司經理表示同意,安排财務根據合同退款。
又過了兩天,顧某喪氣表示白白做了一個月,一筆單都沒成,不如送快遞,于是從中介公司離職。
這種低入門檻的行業,人來人往也屬于常态。誰也沒有往心裏去。
沒想到,5天前的那名購房者找到中介公司,找到顧某的搭檔師傅,問什麽時候見房東、付餘款,簽交割書……這才事發!
“我沒有聽懂,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孫清娜茫然。
“問題出在顧某交給經理的那份購房意向書上。那不是客戶簽署的,而是顧某自己僞造的。上面寫的收款人和收款銀行賬戶是不相關的劉某的。所以,公司财務退款的時候,直接将将近300萬的巨款,退給了劉某。”
孫清娜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件事跟慶南有什麽關系?”左庸問。
接待人員玩了一回幽默“我們懷疑孫慶南參與其中,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實我們的懷疑。”
接待人員接着往下講。
他們接房屋中介公司報案後,立刻追查劉某的賬戶,發現前款已提走。按尋常可見的洗錢的流程層層轉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一筆60萬的整錢,流向了孫慶南的賬戶。
雖然孫慶南很快把這筆錢花掉了,不過,網上到底流下了流水痕迹。
“确實無法證明你們的懷疑。慶南完全可以咬死說不知情。”左庸道。
接待人員微微一笑“真要是這種局面,今天我們也不至于向你們開誠布公了。”
孫清娜緊緊抓住左庸的手,她的心,早已亂了。
查劉某的賬戶,沒有查出名堂。他們死馬當活馬醫,查孫慶南的賬戶。查到60萬的去向不說,還查到一個有意思的人名“遊青俊”。
“這名字我知道!慶南曾經讓我向這個人名下轉過30萬。”左庸道。他本來就想把這一線索提供給警方呢。
“你見過這個人嗎?”對方問得有些殷切。
左庸遺憾地搖搖頭。
接待人員拿食指敲擊着桌面“我們已證實,顧某是被人冒名的。劉某隻活在網絡上。冒充顧某的人,目前我方懷疑,是‘遊青俊’。以此做假設,追蹤‘遊青俊’名下的賬戶,果然有巨額錢款彙入,約250萬。”
孫清娜與左庸同時定睛看着接待人員。這不對呀,這裏面仍舊沒聽出到底孫慶南參與了什麽。
果然,接待人員還有後話“事後證明,‘遊青俊’也是被冒名的。他在惠州打工,都不知道自己名下有浙商銀行的卡。”
“我明白了。”左庸點着頭道。
孫清娜不由望向左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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