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如雪美麗的嘴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沖着蘇心怡促狹的眨了眨眼,露出一絲調皮純真的風采。
蘇心怡一陣無語,回應了顔如雪一個鬼臉,心中暗忖,這世上恐怕也隻有自己,才能有幸看到顔如雪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也不知道老公那邊怎麽樣了?我真的好擔心他。
雖然他那麽厲害,但在金銀城,他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還是單槍匹馬的孤身一人,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麽辦呢?
啊,呸呸呸,胡說什麽呢,真是該掌*嘴……“
蘇心怡滿腹心事,全都萦繞在葉天身上,神色間流露出一抹落寞陰郁,扭頭望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連綿群山,心頭仿佛壓着一塊大石。
沉重的令她喘不過氣來!
……
葉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不着寸縷的躺在床*上。
鼻端前飄散着千絲萬縷般的櫻花香氣。
他幾乎是本能的轉頭向枕邊望去,尋找美惠子的蹤影。
擔心美惠子撐着他陷入昏迷時,把他給強行霸女硬上弓了。
枕邊兩側并沒有美惠子的身影,葉天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又集中精神,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某個部位,有沒有呈現出連*發惡戰後的疲倦萎靡。
“呃,貌似也是正常的,還躍躍欲試呢。”葉天心中暗道,直到這時,才終于長出了一口濁氣。
這個念頭一出現,美惠子溫柔甜美,猶如夢呓般的聲音,滿是歡喜和欣慰,頓時在葉天耳邊響起,“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葉天略顯倦意的目光,再次一轉,循聲望去,見到美惠子正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的床邊,修長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松弛的和服v字型領口,霎時向下滑落。
美惠子領口内,一片雪白滑膩,宛若凝脂般的嬌*嫩肌膚,立刻毫無障礙的闖入葉天的視野。
兩座顫顫巍巍的雪山,随着美惠子的呼吸,輕輕躍動着,像兩隻倒扣在胸前的玉碗,精美絕豔奪人眼球,能在瞬間撩*撥男人的心弦。
當年葉天在川島家族養傷期間時,就知道美惠子有不穿罩罩的習慣,經常是裏面穿着一套内衣,外面就直接穿和服。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美惠子當年的習慣,還依舊保持着……
葉天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收目光,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看見葉天醒來的美惠子,再次喜極而泣,眼中有着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而落。
她似乎一點都沒注意到,自己此時胸前已是紅袖枝頭春*意鬧,大好風光暴露在空氣中的窘境。
葉天将薄被裹住自己的身子,這才翻身坐起,不動聲色的長出幾口氣後,但還是覺得很尴尬,搔搔頭發,很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我衣服呢?”
美惠子似乎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葉天還是一*絲*不*挂的原始人狀态,臉色一紅,止住眼淚,噗嗤笑道:“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去取。”
說着話,美惠子歡喜的像個孩子似的,快步離開客房,不見了蹤影。
坐在床*上的葉天,一想起自己陷入昏迷中時,被美惠子給親手剝了個精光的畫面,就感到渾身不自在。
幾分鍾後,美惠子捧着葉天的衣褲,回到客房。
“你的袖子上,沾染了灰塵,我幫你清洗幹淨了。”美惠子面帶微笑,依舊顯得俏*臉绯紅,柔聲道。
葉天頓時感到哭笑不得,隻是外套的袖口,在榮竹家族的涼亭中,沾上了灰塵,而美惠子卻把自己身上,從内到外的所有衣褲,全都拿去洗了。
美惠子站在床邊,遲遲不肯離開,這讓葉天暗暗蹙眉,剛要開口化解感慨,說出自己的需求時,美惠子卻搶先嗫嚅着小聲道:“我幫你穿吧。”
“不行!”
葉天當即果斷拒絕。
讓美惠子給自己穿衣褲,這隻有關系最親密的男女,才會這樣做。
而自己跟美惠子并無男女之情,一旦接受了美惠子的懇請,就無異于間接的向美惠子表露了自己,已經接受的愛意……
葉天話音剛落,美惠子突然一把扯開裹在葉天身上的薄被。
玉手輕揚,輕輕的一巴掌,“啪”的一下,拍落在葉天後背,嚴肅古闆的玉*面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堅決果斷神色,“不許亂動,我幫你穿衣服。”
此時此刻,葉天整個人都……
懵了!
一臉懵逼的蹙着眉,凝望着美惠子。
美惠子的一巴掌,當然不可能把葉天的身子打壞。
對于葉天這種有着超級變*态體質的人來說,美惠子的一巴掌,與隔靴搔*癢,沒什麽區别。
令得葉天懵逼的是,剛才美惠子的語氣和神态,以及臉上那種母性光輝的柔情,讓葉天的心裏,在刹那間湧動着無盡的感動和溫暖。
美人師傅對他非常好,傳授了他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改變了他的命運,但也從沒給他穿過衣服。
即便是當年跟随美人師傅學藝,在天寒地凍中,浸泡在雪水裏,渾身都被凍結僵硬時,美人師傅也隻是把衣服扔到他面前,讓他自己穿……
後來的落落姐,對他百依百順,言聽計從,也從沒給他穿過衣服。
這些年中,隻有那些與他有過一*夜*情的女人,會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會象征性的幫他穿衣服。
與他發生一*夜*情的女人,充其量隻是他身體的蠢*蠢*欲*動,而不是内心的情有獨鍾。
即便有很多與他有過一*夜*情的女人,幫他穿過衣服,都始終不能打動他的内心……
隻有現在……
現在,他卻是真的動心了!
這些年來,他總會在無意識中想起,當年那一幕……
細雨。
深巷。
煙花三月的午後。
一家三口的小屋。
午睡後,他的母親,也是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後背,繃着臉,嘴邊卻勾起一絲慈愛,聲音果斷的道:“不許亂動,我幫你穿衣服……”
當母親把他所有紐扣都系上時,“嘭……”的一聲爆響。
他的夢……
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