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段長生來勢洶洶的掌力,段有爲吓得尖聲大叫起來。
此時的他,手足無力動彈,隻有閉目等死的命。
“嗤……”
雄渾掌力,将段有爲面前的空氣震爆,“嗤嗤嗤……”的響聲不絕于耳。
而段長生則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的嘲笑之色,“廢物啊,段有爲呀,你就是個廢物啊。
像你這種人,活着也隻會糟蹋女孩子,一點用處也沒有,你還是早死早投胎吧。
老夫隻是吓唬你一下,沒想到就把你吓成了這個樣子。
啧啧啧,廢物就是廢物。
虎父無犬子。
切,你若是遺傳了段劍青那狗雜碎,十分之一的基因,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更可能成爲老夫手上利用的棋子。”
段長生這一掌,看似氣勢雄渾,其實并沒有落在段有爲身上,而是在距離段有爲腦門還有十公分時,驟然停頓,但也直接吓得段有爲屎尿俱下,涕淚橫流,像迷途的羔羊般,劇烈顫抖着身子,眼中蘊滿淚水。
“啪!”
楊花成熟性~感的臉上,浮現出醉人的嫣然笑容,一個耳光又重又響的落在段有爲的臉上。
段友爲原本英俊得有些不像話的半邊臉頰,頃刻間應聲高高腫起,而且還泛起一片紫青色。
“我的兒,你還真就是個廢物啊。”楊花兩根白~嫩如玉的纖纖手指,用力的狠狠掐着段有爲的臉頰,陰森開口道。
随着楊花手指上的力量,不斷增大。
段有爲的臉色,越來越紅。
終于,在“嗷”的一嗓子尖叫聲中,段有爲的半邊臉頰,硬生生被楊花捏爆,血肉模糊,鮮血淋漓,露出皮肉之下的森森白骨。
“吱吱吱……”
楊花美豔無雙的容顔間,露出前所未有的貪婪嗜血之色,伸出嬌~嫩鮮豔的舌尖,湊到段有爲的臉上,瘋狂的舔~舐~着段有爲的血肉,與此同時,還發出老鼠啃噬食物時的詭異聲響。
在啃噬的同時,還連聲表示,段有爲的血肉滋味鮮美,正合她的口味。
“嗷嗷嗷……”的慘叫聲,連續不斷的從段有爲喉嚨深處傳來。
此時的段有爲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兒,在幹涸的土地上撲騰掙紮着,試圖擺脫這樣的折磨,然而他所有的掙紮都無濟于事。
楊花看似柔軟靈活的舌頭上,長出了一層倒刺,泛起亮晶晶的寒光,每一次從段有爲臉上舔過之後,段有爲的臉孔就會在刹那間失去一層血肉,就連骨頭也在楊花的舌頭舔~舐下,一層層的消融。
殺豬般的哀嚎聲,回蕩在卧室内。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段有爲的整個半邊臉頰,再無一寸完整的地方,下颌、眉骨、額頭,全都一片血肉模糊。
而另一邊臉頰則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左右一對比,将他整個人渲染得詭異恐怖,像是魔鬼般令人心生寒意。
自始至終,段長生都保持着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姿态,冷眼旁觀着楊花的一舉一動。
“咕嘟……咕嘟……”
猶如獸類般的吞咽聲,從楊花口鼻之中發出。
她弧度美麗的嘴角邊,占滿了血漬,以及還沒來得及吞入腹中的碎肉。
整個人,與野獸沒什麽區别。
“這滋味,真是鮮美哈。”楊花的舌尖,在口中吞吐不定,再次向段有爲的另一邊臉頰探了過來。
這一次,楊花的舌尖還沒落到段有爲臉上,她的後脖頸,就被段長生扣住,硬生生的将楊花的身子從段有爲身上提起,扔到一旁的地面。
好事被打斷,這讓趴在地上的楊花,對段長生很不滿的大聲吼道,“你什麽意思,憑什麽阻止我?”
“水性楊花,凡事應該适可而止,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段長生陰沉着臉色,滿腹怒氣,但還是強壓住情緒,嘶聲道,“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可以耽誤,以段劍青的精明,說不定這個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你我之間的不可告人的關系,正沿着來路,殺向咱們這裏……”
話音未落,段劍青的聲音,冷冷的從外面傳來,“大伯,你還真是料事如神,你說的太對了。
隻可惜,我不是正在返回的路上,而是已經返回。”
聲到人到,聲音一落,段劍青颀長健碩的身軀,随之出現在卧室内,平靜的看不到絲毫神采的目光,掃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段有爲,然後目光一轉,同時鎖定在段長生和楊花兩人身上。
楊花發出有如銀鈴般的格格嬌笑聲,抱着一旁段長生的身子,緩緩站起身,然後将整個曼妙成熟的身軀,緊緊的依偎在段長生身上,毫無忌諱的嘲笑道:“你回來,又能怎麽樣?
既然再一次被你發現秘密,老娘也不打算再對你有所隐瞞。
老娘不僅勾搭你的兒子,更把你大伯也勾搭到手。
而且,老娘當年和你大伯你侬我侬時,你這個廢物,還連我的手,都沒牽過呢……”
“不必再說,你們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全都知道了。”段劍青擡手打斷楊花的聲音,雲淡風輕的開口道,“你們兩個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勾搭成奸,裏應外合,結成同盟,然後楊花以嫁給我當妻子爲借口,名正言順的入住龍江莊園。
你們兩個的目的,都是爲了颠覆段家的基業爲己任。”
楊花沖着段劍青,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贊賞道:“不錯,不錯,你終于聰明了一回。”
“隻是,我搞不明白,你爲什麽也要針對段家,段家究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段劍青還是心平氣和的模樣,淡定從容的打量着楊花。“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楊花滿臉溫柔的笑容,擡起纖纖素手,斜斜指向外面的天空,“老娘來自遙遠的地方,與你們段家有着千年之仇。”
當她開口說話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則是一種無法掩飾壓制的憤怒和悲傷,雙手十指緩緩收縮成拳,“咔咔咔……”的爆響聲,從拳頭内傳來,回蕩在空氣中,似乎想要将段家之人,一個個捏爆成渣,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