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不動聲色的深呼吸着,将内心的道道火熱強行壓制住,隻是靜靜地感受懷中這具溫香暖玉般的身體,帶給自己的美妙滋味。
懷中的身體,正在顫抖,像是受驚的小鹿般,終于找到避難的港灣。
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的,秦萱的身體不在顫抖,恐懼正在一點點消失。
今天跟着葉天來到段家,她見到的所有事,都超出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範疇,更是打破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她十八年歲月中,經曆過的所有離奇事件,全部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遭遇讓她感到無所适從,難以接受。
她的恐懼,不僅來自于眼前所見的死亡和殺戮,更多的則是衆人神乎其技的手段。
特别是夜帝等人,身形一閃,就能消失在視野中的神通,令得她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秦萱纖柔修長的雙臂,緊緊的摟抱着葉天的腰部,似乎生怕稍微一松手,葉天就會從她懷中飛走似的。
兩分鍾後,葉天一手環抱着秦萱的纖腰,另一手則略顯流氓的輕拍了一下,秦萱挺翹渾~圓的秀臀,哭笑不得的開口道:“你可不許占我的便宜哦。”
葉天猝不及防的舉止,讓秦萱幾乎是本能的發出一聲嘤咛的嬌~呼聲,絕美清純的臉蛋上,霎時浮現出一抹醉人的绯紅色澤。
“天哥,你的懷抱很溫暖,我就想一輩子依偎在你的懷中。”秦萱眨動燦若星辰的眼眸,凝望向葉天,猶如夢呓般向葉天傾訴出自己的心聲,“不管你給不給我擁抱,我就是要依偎在你的懷中。”
秦萱的後半句話中,掩去了少女的嬌羞與矜持,露出一抹霸道和強勢意味。
這番話說出口後,秦萱突然意識到:
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原本就滿是紅暈的雙頰,噌的一下,變得愈發的面紅耳赤,不勝嬌羞。
緊抱着葉天的雙手,也像是觸電般,倏然松開,本能的倒退兩步,趕緊與葉天拉開距離。
紅着臉,低着頭,芳心如亂撞,根本不敢與葉天的眼神對視。
葉天長出一口氣,直到這一刻才稍感輕松。
若是任由秦萱一直抱着自己,葉天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坐懷不亂,始終保持理智,不對秦萱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
“你又沒有犯錯,幹嘛低着頭?”葉天莞爾一笑,望着秦萱,打趣道。
以葉天閱女無數的經驗,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秦萱内心的不安。
本着人艱不拆的原則,葉天當然不會開口道破秦萱的心事,免得讓秦萱感到難堪。
秦萱連連咳嗽着,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窘迫,十幾秒後才讓自己逐漸平靜下來,聲如蚊蚋,壓低聲音道:“天哥,我剛才的話,你可别忘心裏去,我那隻是随口說說的,不能當真。
我先前,隻是因爲感到害怕,才忍不住撲入了你的懷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天心平氣和的一番話打斷,“萱兒,你老娘都把你許配給我了,也就是說,我是你的男人,作爲你的男人的我,敞開胸懷,給你溫暖,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好了,你不要多想,你我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了,等你畢業之後,我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
在這之前,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都是可以的,用手用口,也勉強能接受,但唯獨不能突破最後一層底線。
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葉天盡可能的讓自己這番話,說的婉轉一些,以免秦萱不好意思。
話音一落,葉天已來到秦萱身邊,再次伸手攬住秦萱的纖腰,将秦萱拉到自己身邊,一隻大手則隔着秦萱薄如蟬翼的衣物,輕輕摩挲着,盡情感受着秦萱溫熱滑膩如緞子般的美妙肌膚。
葉天的舉動,秦萱并沒有反抗,隻是愣了一下神,然後支支吾吾的小聲道:“天哥,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隻是……隻是我……”
“隻是什麽?”秦萱欲言又止的猶豫神色,讓葉天心生好奇,于是忍不住開口追問了一句。
秦萱的臉色愈發通紅,像是天邊的火燒雲,深吸幾口氣後,很是羞澀的回應道:“隻是我怕你忍不住。”
“噗……”
葉天差點因爲秦萱這話,笑岔了氣,無奈的苦笑道:“萱兒,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這就不需要你騲心了。”
秦萱嘟着粉~嫩嬌豔的紅唇,妙~目一轉,長出一口氣,略帶幾分醋意的澀聲道:“也對,你身邊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你什麽時候想要了,正如你先前說的那樣,隻要一個眼神,身邊的女人就會解~衣寬帶,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我說那話,不也是爲了以毒攻毒,讓那老女人自慚形穢嘛。”
葉天說這話時底氣并不足,因爲秦萱說的就是實情——
不論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名媛千金張麗麗,還是對自己情有獨鍾的美女秘書蘇心怡,又或者是恨不得把壓榨成~人幹的成熟豔~婦~方媛,這些女人,哪一個不是把自己當成生命中的最高主宰?
心甘情願的爲自己做任何事!
遠走京城的輕熟~女顧嫣然,在臨走前更是把身上最珍貴的三處地方,全都包無保留的奉獻給了自己。
還有幾個小時前,闖入自己的房中,想要把生命中的第一次獻給自己的唐果。
至于那個自己關系暧昧的米雪兒,葉天暫時忽略不計,根本算不上是他的女人之一……
想起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這些女人,葉天在深感成就的同時,也頗爲無奈。
這些女人,貌似除了蘇心怡是他主動出擊征服的意外,其餘女人全都是主動向他投懷送抱的
來到江城,他本想潔身自好,爲實現秦剛的遺願,默默陪在秦萱身邊,守護秦萱的安危,沒想到這才短短一段時間,就惹得朵朵桃花遍地開……
“唉,女人太多,分身乏術啊,遲早有一天,我會死在這些女人的肚皮上……”葉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銀蕩笑容,内心卻很騷包的感慨着。
他至今都還沒煉出分身術,倘若有分身的話,就能同時陪在不同的女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