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飛機?饑餓使者你是要玩死我們是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楊帆拿出手機,點開饑餓使者的語音對話框,憤怒的大吼道。
“請注意,您的登車時間還有三分鍾,其他問題不予回答。”饑餓使者說完後就再沒有聲音。
楊帆忍住了想把手機摔掉的沖動,雖然摔不壞,但去撿手機也要時間吧?萬一上不了車怎麽辦?他雖然沖動卻不傻,知道目前最要緊的是趕緊上車,隻要和龐菲菲在同一輛列車上,可能還有機會見面。
他憤憤的踹了車廂門幾腳,轉身向後面的車廂跑去,看到一個顯示可以進入的車廂門,也不管數字是多少了,就把自己的車票往門上的凹槽放去。
“檢票通過,歡迎您乘坐本次列車。”語音響起的同時,門上的白色光團出現了,楊帆一頭紮了進去。
順着白色的通道走了大約一分鍾,楊帆來到了列車車廂内,當他跨進列車車廂時,身後的白色通道消失,又變成了車廂門。
“喲,又進來了一個小子。”一個染着黃頭發,耳朵上紮着一串耳釘的青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楊帆沒理會他,向四周打量起來,這個車廂四面都是黑色的,看不到外邊。靠近黑色玻璃的地方有張小桌子,旁邊可以做兩個人,桌子對面是對立着的卧鋪,分三層,和現實中的卧鋪車廂差不多。
車廂的另一頭是個廁所,正對着楊帆,他轉身一看,剛才來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道車廂門。
“喂,跟你說話呢。”看到楊帆并不理睬他,黃毛惱羞成怒,推了他一把。
剛剛和龐菲菲被迫分開,楊帆正有氣沒處撒呢,黃毛自己送上門來,他哪會客氣,提腳就踹了過去,黃毛哀嚎着滾出老遠。
做在卧鋪上的一個壯漢見狀猛的撲了過來。
“原來還有同夥,怪不得這麽嚣張!”楊帆冷笑一聲,身子一側,抓住壯漢的手臂一擰,另一隻手肘一磕,壯漢就跪倒在地上,滿臉的痛苦神色。
開玩笑,我可是教散打的健身教練,還參加過不少訓練和比賽,連兩個小混混都沒法收拾怎麽混?
“小心腳下!”一個年輕女人的驚呼聲響起,楊帆急忙低頭一看,跪在地上的壯漢不知從哪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刺了過來。
楊帆堪堪躲過,匕首差邊而過,還是在他腿上拉了個口子。
“卧槽,下手這麽狠!”楊帆心一狠,連踹帶打,不一會壯漢就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想上來幫忙的黃毛也被震住,留在原地沒敢動。
楊帆看看鼻青臉腫躺地上求饒的壯漢,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就停了手,想了想又把地上的匕首拿走,向剛才出聲提醒的年輕女人走去。
“你要幹什麽?我的東西都被他們搶走了,沒有東西給你了!”年輕女人看着提着匕首走過來的楊帆,緊張的往卧鋪裏縮了縮。
“你誤會了,我是想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現在躺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楊帆朝年輕女子笑了笑,心裏在嘀咕,我看着這麽像壞人嗎?低頭看到手上的匕首,趕緊收了起來。
年輕女子這才放松下來,回應了楊帆一個微笑:“我剛才看着一緊張就叫了出來,你好,我叫田莉。”她頓了頓,看了看黃毛和地上的壯漢一眼,有些恐懼的說道:“如果他們找我麻煩,希望你能幫幫我。”
“他們敢!”楊帆朝黃毛瞪了一眼,黃毛趕緊低下了頭去攙扶壯漢。
“大哥哥,你好厲害,有你在我和姐姐就不會再被他們欺負了!”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田莉的背後伸出了一個小腦袋。
這是一個看上去約七八歲的小男孩,撲閃着一雙機靈的大眼睛,不過身體瘦弱的就像一根幹柴棍,顯得腦袋特别大,身上的衣服雖破卻很幹淨。
卧槽,饑餓使者你還是人嗎?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楊帆心裏咒罵着。
“這是我弟弟田傑。”田莉臉上浮起自責的表情:“我不應該帶着他去參加朋友的聚會,結果……”
“姐姐,不怪你,是我嚷着要跟你去玩的。”田傑安慰着快要落淚的田莉,繼而滿臉期待的看向楊帆:“大哥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說吧,哥哥能幫的一定會幫。”楊帆看着在這受罪的小孩子,一陣心酸。
隻見田傑怒視着黃毛二人:“那兩個壞蛋剛才欺負姐姐,還搶走了我們的東西!”
楊帆瞅了瞅田莉有些淩亂的衣服,怒聲問道:“他們……”
“不……還沒……”田莉急忙擺手:“我們一上車他們兩個就逼我們交出身上的東西,還借搜身之名對我動手動腳,我都感覺絕望的時候你就進來了。”
楊帆一聲不吭,走過去一腳,剛爬起來的壯漢連帶扶他的黃毛又一起摔在地上。
“他們的東西在哪裏?”楊帆冷冷的問。
“在……在我們睡的那個卧鋪上。”黃毛戰戰兢兢的朝田莉對面的卧鋪一指。
“田莉,去把你們的東西拿回來。”楊帆接着又看向黃毛二人:“如果你們以後敢再爲難他們……”
“知道了知道了,隻求大哥你不要再爲難我們了。”黃毛急急的說着。
看着田莉姐弟倆拿回了自己的東西,楊帆也向卧鋪走去,身後的壯漢眼裏閃過一抹兇狠之色。
“謝謝你,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食物……”田莉滿臉的感激之情。
“這是應該的,我就看不慣兩個大男人竟然欺負女人孩子。”楊帆憤憤的說。
“大哥哥,你的腿流血了!”田傑眼眼尖,看到了楊帆被劃破的褲子隐約有血滲出。
楊帆這才感覺到腿疼,随便往卧鋪上一坐,查看起了傷口。
傷口并不深,不過就是劃破皮,出了血。楊帆正在糾結有沒有必要浪費紗布的時候,旁邊的田莉已經脫下外衣打算撕了。
“不用了,我這有紗布。”楊帆急忙阻止。
田莉有些驚訝的看着他:“我在商店見過紗布,很貴的……”
楊帆正要解釋,門上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白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