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因爲白天傷的有點重,所以安排胡山下手。此時的他正在等待胡山得手的好消息,沒想到突然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接着手機震動,收到這兩條令他震驚的消息。
“怎麽回事?”睡夢中的幾個人紛紛被驚醒:“我怎麽好像聽到有什麽掉地上了?”
李大媽在下鋪,打開屏幕借着微弱的屏幕光向地上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沒什麽東西啊,是不是誰的行李掉下去了?光線太弱看不清楚,要不明天再看吧,大家睡吧。”李大媽說道。
“楊大哥!是你的東西掉了嗎?”田莉摸摸自己的包還在,而這麽大的聲音應該是從高處落下來的,可楊帆并沒有任何回應。
楊大哥不是說晚上不睡了要監視那兩個混蛋嗎?現在怎麽睡得這麽死?田莉隐隐的感覺心裏有些不安,打開手機就着屏幕光看向對面,楊帆一動不動,好像熟睡了一般。她實在不好意思再叫楊帆,萬一人家真的是太累睡着了呢?
此時睡在中鋪的張猛在被子裏縮成一團,身體在微微的發抖。剛才李大媽在用手機屏幕光看地面的時候他也偷偷瞟了好幾眼,地上空無一物,并沒有胡山的影子。而剛才他明明看到胡山爬上去,不一會就聽到有人落地的聲音,緊接着就收到那兩條驚人的消息,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爲掉下去的是楊帆。
胡山死了?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沒有打鬥聲,甚至連呼救聲都沒聽到,楊帆是怎麽做到的?而且定身符竟然失效了,目标特殊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不是人?
張猛越想越害怕,恨不得離楊帆遠遠的,但又怕驚動上鋪的楊帆落得和胡山一樣的下場,隻能在祈禱中擔驚受怕的熬過了一晚。
“楊大哥,醒醒,快醒醒!”楊帆感覺有人在搖晃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扭頭就看到了旁邊站在卧鋪梯子上的田莉。
該死,我怎麽睡着了?那兩家夥不是又使壞了吧。楊帆緊張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四處望去,田傑和李大媽坐在下鋪,張猛坐在車窗旁的桌子邊,正一臉恐懼的看着他。
怎麽不見胡山那家夥,大概上廁所去了吧。楊帆收回目光,有些歉意的看着田莉:“對不起,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其妙就睡着了,你們沒事吧?”
“胡山不見了!”田莉有些驚慌的看向他。
“他不在廁所裏?”楊帆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起來的時候李大媽剛從廁所出來,我随便掃了幾眼就發現胡山不見了。”田莉頓了頓又說:“李大媽說她也沒看到,問那個混蛋他又不肯講話。”
“有這種事?”楊帆跳下卧鋪床,朝張猛走去。
“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我……”張猛看到楊帆靠近自己一邊後退一邊語無倫次。
他那眼神怎麽跟看見鬼似的,難道昨天下手太重把他打傻了?
“喂,你那個同伴呢,怎麽不見了?”楊帆停下腳步問道。
說實話,胡山不管是失蹤了還是死亡他都不關心,甚至巴不得這家夥也一起失蹤了那才好呢,省的時時刻刻都過的提心吊膽。
但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難道是饑餓使者搞的鬼?這次失蹤的是胡山,下次搞不好就是自己或者其他幾個人,所以還是弄清楚的好。
張猛也有些糊塗了,看楊帆的樣子好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不過如果他想殺我的話,就以他昨天悄無聲息幹掉胡山的能力,估計我也活不到現在。
這麽一想,心裏也略微放松了一點,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少惹他爲妙,于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楊帆感到有些棘手,想問問饑餓使者怎麽回事,可沒有回應。
“這饑餓使者還真是大爺,問問題還不一定每個都回答,要我們自己去琢磨。”楊帆吐槽着。
接着他又看向其他幾個人:“昨晚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昨天我好像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動靜還挺大的,你沒聽到?”李大媽看向他。
田莉在一旁補充:“我也聽到了,還叫了你幾聲,結果你沒回我。”
楊帆有些汗顔,自己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們,結果半夜出動靜了自己還睡得像頭豬似的,要是被那兩個家夥半夜偷襲還不死定了?
想想就後怕,他隻能撓撓頭幹笑了幾聲:“是不是誰的包不小心掉下來了?”
“我已經檢查過了,包括你的包都還在卧鋪上,地上什麽也沒有,不過你睡覺也夠沉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或者是因爲昨天的傷?。”李大媽的語氣裏透着關心,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楊帆感激的看着這位好心的大媽:“我也不知道昨天是怎麽了……”
對了,昨天我怎麽會睡的那麽死?楊帆努力回憶起來,在車廂裏熄燈後,他一直是很警覺的盯着下方,雖然看不清楚,可要是那兩個家夥敢耍花樣暗中偷襲,肯定也會有些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楊帆突然感覺一陣陣困意鋪天蓋地的襲來,眼睛像粘上了膠水似的睜不來,最後他還是沒抵抗得住睡了過去,結果一覺就睡到了現在。
自己白天才睡了那麽長時間,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啊,如果胡山在或出了點什麽事自己還能懷疑是不是他倆下了什麽迷香之類的,可現在出事的竟然是胡山……
“這是什麽?”田莉從地上撿起了一張畫有奇怪符号的黃紙。
“這是哥哥下床時從床上掉下來的。”田傑回答道。
李大媽瞅了瞅那張紙:“怎麽看着像張符紙。小夥子,你還懂這個?”
“這不是我的。”楊帆突然看到張猛有些驚慌的眼神,厲聲問道:“是不是你們的東西?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這……這……”張猛看着楊帆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有些害怕。說什麽?告訴他昨天晚上胡山想用這張符紙害他結果落個屍體都找不到的下場?
“快說,不然……”楊帆一看他的态度,肯定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盡量裝出一副兇狠的表情,這可是關系到車上幾個人的生死,馬虎不得。
張猛徹底的奔潰了,别看他人高馬大還會些拳腳,可那也就欺負一下弱小,使使陰招算計算計别人。現在碰到楊帆這種硬角色,而且連定身符都失效,是人是鬼都不好說。
“我說,我說,不過這都是胡山一個人的主意,我勸過他,但他就是不聽,你可千萬不要算我頭上。”張猛衡量了一下,決定把這鍋扣胡山身上,反正死無對證,說不定自己還能撿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