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
劉丹紅着臉把我推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服和頭發,跄踉幾步跑出去了,剩下我坐在她的辦公室,對着她打開的電腦瞎擺弄着。
劉丹以前是個女文青,喜歡攝影畫畫和看書,在她的電腦裏有很多她拍攝的照片,其中很多都直接可以拿來當壁紙和屏保了。
名山大澤、各大古鎮、青燈古廟,她去的地方倒還真的不少。
片刻後,劉丹拿了一份文件回來,眼神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哼道:“還坐着幹嘛呢?等會市裏有領導會過來,你不想見他們的話,最好提前撤退。”
“哦……”我笑着朝她走過去。
可劉丹卻如避蛇蠍一般,紅着臉避開我,咬着唇嗔道:“别……别碰我了,丢都丢死人了,以後在自己助理面前都擡不起臉,這都怪你!”
“男女之間親熱一下,我就不信你的女助理沒跟男人親熱過!”
“呸呸呸……越說越下流了,你快走吧!”
“那好,我先走了啊,不過今晚你來不來山上?”我笑着問道。
“不去!”劉丹咬着唇哼道,“去山上幹嘛?給你欺負呀?”
“你真的不來?那我過幾天可要出山了哦,下次想見我,你得來羊城了!”
“愛誰誰……我才不管你!”
“口是心非的女人。”我搖頭苦笑道,“晚上你來的話給我個信息哈,我幫你留着門,周長庚今晚請我喝酒,我讓他留幾個小菜,有山上打的野兔……”
“快走吧,别貧了!”
我看她吓得不敢靠近我的樣子,隻能無奈的搖頭走了,在外面的走廊裏又遇到那個女助理,她也是紅着臉低下頭去不敢看我。
我故意逗她,朝她豎起食指在嘴邊笑着‘噓’了一聲說道:“小妹妹,這件事要保密哦,不然我會找你麻煩的!”
“知……知道了。”少女羞怯的模樣倒是挺可人的,不過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會不會特像一頭大灰狼?
七月。
南關的山裏已經顯得格外的炎熱了,前幾天受到那場磅礴大雨帶來的濕意才略微清涼了幾天,這幾天的溫度迅速的攀升到了三十四五度的高溫。
劉丹在鄉裏需要接待一些領導和媒體記者,洽談一些事情,我則悄悄地帶着幾個人到附近的果蔬基地去看了一趟。
經曆兩年多的栽培,果蔬基地已經有了十分規範的輪廓,果樹隻有一些早熟的品種才開始結果,其實在去年的滞銷情況下,那隻是整個園林果樹規劃收成的十分之一,在未來三年後,當所有的果樹開始産出,年産出的水果噸量至少在萬噸左右。
目前簽訂協約拿下的農業基地已經接近百萬畝了,果蔬在未來會重點依賴于阿裏的推廣而對外銷售,檸檬APP每年依舊會以公益慈善的方式拿出十萬斤水果銷售出去,所獲的全部金額都會用在南關的一些公益和慈善款項,周悅在過去的兩年,也曾拿到過檸檬APP的資助獎學金。
但這些還不是我關注的重點,因爲農業産業這一塊,我肯定會放手交給劉丹和王朗、陳濤這些人去打理,驅車三十公裏外,是一片繁茂的藥田基地。
我開車進去後,陳濤在藥田基地等着我,引着我到了建在藥田基地深處的一個占地近百畝的制藥工廠,剛靠近就聞到了很重的藥材味。
“這麽大的藥味,會不會有環保和污染的問題?”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陳濤頓時顯得有些難言之隐的樣子。
“真的有?”我詫異了一下。
陳濤點了點頭歎道:“這是難免的,制藥工廠的污染其實很大,我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但目前我們在這方面的技術都是葉氏在提供幫助,但畢竟這邊都是咱們的人,我帶你去看……”
到了排污的地方,我頓時間隻覺得惡臭陣陣,看起來跟柏油一樣濃黑的一條地溝裏,臭氣熏天,充斥着一股讓人作嘔的氣息!
我緊皺着眉頭說道:“這麽大的污染不行的!”
“可是我查過,很多制藥工廠都避不開這個問題!”陳濤尴尬道。
我搖了搖頭:“做事情要長遠,不能隻顧着眼前的短期利益,一旦出了問題就如同千裏之堤崩潰,損失是雙刃劍,害人害己……我打電話問一下葉淺茗。”
說着,我撥打葉淺茗的号碼,不過足足撥打了三次,葉淺茗才語氣不太好的問道:“幹嘛?有重要的事情嗎?”
“嗯,我想請教一下,制藥工廠的污染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嗎?”我皺眉問道。
“這個問題……”葉淺茗遲疑道,“我記得葉氏旗下的幾家制藥工廠也曾經遇到過這樣的問題,但都公關過去了,随後我們找到了專門的環保淨化公司,把這一塊的問題外包出去,目前我隻知道國内有了專業的環保淨化公司,至于怎麽解決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清楚……怎麽了?”
我用手機拍攝了一段視頻發過去給葉淺茗看了,然後歎息道:“這樣下去不行啊,污染太大了,對于土地也是一種破壞,而且我剛查了一下,如果這樣的污染持續下去,方圓百裏内的土地和飲用水都會産生一些傷害,導緻孕婦的流産率增加等等……”
“這就有點麻煩了!”葉淺茗皺眉道,“在羊城來說,環保公司是比較發達的,處理起來也相對簡單,可是如果在深山裏環保淨化的話,需要專門的環保公司組裝設備甚至是工廠在這邊,需要耗資的金額可能就足以抵消你這個制藥廠幾年的純收入了,從盈利率的角度來說,并不劃算,但是……”
“但是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我倒是想起一個人!”葉淺茗突然說道,“你問問南宮……”
“你幫我問一下呗,南宮是你閨蜜啊!”
“去,我這次不幫你,渣男……”葉淺茗直接生氣的挂了電話。
我哭笑不得,隻能找到南宮的号碼撥出去,這次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接通時間要快,南宮的聲音顯得依舊那麽高冷而簡單的問道:“什麽事?”
通話不帶‘你好’這個詞而且語氣絲毫不客氣的,我認識的人當中基本上也就南宮這一個了。
我把問題跟南宮說了一遍,南宮頓時蹙眉道:“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衛藥部針對這個問題曾經無數次跟環保部門洽談過,也被環保部指責過,但這個問題是相互的,很多當地部門也看人辦事,你在南關的深山裏,隻要你帶去了經濟效應,短期内也許不會管你,但如果影響惡劣的話,會帶來巨大的隐患,必須根除……”
“我知道要根除,但我現在愁的是,淺茗姐說根除這個得找專業的環保淨化公司,成本代價很大,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最好的建議給你吧——找楊硯!”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道:“對哦,差點忘了這件事,我就是楊硯的合作方,這件事确實應該找他,但他有方法解決嗎?”
“他的青蓮制藥目前是青杭重點扶持的最大醫藥公司,翰墨醫藥在中海市的影響力僅次于覆星集團,跟同仁堂也有生意上的密切往來,如果連這個問題都無法解決的話,你認爲他能到現在還平安無事?”南宮說道。
“好的,謝謝南宮姐,我這就給楊硯打個電話!”我急忙跟南宮結束通話,轉而給楊硯打着電話過去。
楊硯聽到電話響的時候,已經在杭城的青蓮醫館了,正躺在自己醫館内的醫療床上享受着這這世上最溫柔最舒适的按摩,時不時的還調戲一下可愛又溫順的小允麗。